《讨厌夏》花晚屿

14、抉择 我第一志愿

　　陈雨彤班级上新调来了一位班主任。
　　一位穿着花裙子，扎着低丸子头，带着一幅眼镜，显得和蔼可亲。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姓蒋。”
　　低着头刷题的人纷纷抬起头。
　　“老师好。”下面齐声道。
　　“你们以前的事我略有耳闻，我保证以后这种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班上。”
　　下面的人将信将疑，不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蒋老师看着她们这样的表情，心里不服气：“你们以后就知道我行不行。”
　　蒋老师也担任了教导主任，后来整个年级校园霸凌的事件都减少。
　　“蒋老师好有实力。”姜绵绵撑着下巴说。
　　“听说是景安大学毕业的，还在当年的省状元。”叶九道。
　　“那她来这支教的？”陈雨彤裹紧衣服。
　　蒋老师怕她们在教室被闷死，叫她们下课必须开窗通风。
　　“我不是来做支教的，我初中也是这里毕业的。”蒋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
　　三人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对不起，老师。”三人齐声道。
　　“那我罚你们来我办公室数试卷。”蒋老师思考一下说道。
　　三人笑了一下，只有不触碰她的底线什么事都可以一笑而过。
　　三人数完试卷，正准备回教室：“陈雨彤你留一下。”
　　两人出去，并把门带上。
　　“把这个试卷送去二班。”蒋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试卷。
　　陈雨彤抱着这一堆试卷，走去二班。
　　“这是蒋老师，给你们班的。”
　　“怎么让你送来了？”冯维宁道。
　　“让你们去拿，你们会去吗？”陈雨彤开玩笑道。
　　“也是，只有她坚持不懈的想拉我们一把。”冯维宁不经感叹。
　　二班每一届的老师对她们都是放养的，只有蒋老师不放弃她们。
　　“你回去跟蒋老师说以后我去拿，不麻烦你了。”
　　“好。”
　　陈雨彤说完就回教室上课去了。
　　冯维宁把试卷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桌子，把睡觉的人给吓醒了。
　　“以后，试卷都给我写，不要辜负蒋老师对我们班的期待。”
　　其实班上的人也感受到了蒋老师对她们的“照顾”
　　二班里面燃起斗志，蒋老师看着这一幕十分喜悦，经常拿二班跟一班比。
　　二班和一班之间形成无形的竞争。两个班也会坐在一起讨论问题。
　　“你说照这个趋势下去我们班是不是也能出几个高中生？”冯维宁喝着可乐道。
　　“应该一半吧。”陈雨彤手摩挲着可乐。
　　“你们这次成绩还可以吧，应该可以。”姜绵绵道。
　　“别松懈了。”叶九道。
　　“林望舒怎么样了？”冯维宁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她了。”陈雨彤情绪略有些低落。
　　“唉。”
　　她觉得下回可以找陆衍声打听一下，他或许知道什么。
　　陈雨彤看着这满是人的校园却没有她想见的人。
　　心中开始倒计时与他相见的日子。
　　陆衍声还没见到就迎来了中考倒计时。
　　“时间过的真快，我们马上也要中考了。”姜绵绵感慨道。
　　“是啊。”
　　陈雨彤抱着一打试卷，进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是今天的作业？”姜绵绵指着她手中的试卷。
　　“对啊，今天又要打夜班写。”
　　姜绵绵痛苦的趴在桌上：“啥时候是个头啊。”
　　“中考完。”叶九帮陈雨彤把试卷发下去。
　　陈雨彤站在讲台上：“老师让我通知你们，下周要月考。”
　　下面吐槽声一片。
　　“怎么又考，不是刚考完吗？”
　　“好好复习吧。”
　　“强基班是啥感觉？”黄维舟问。
　　“就是每天泡在题海里。”陆衍声把刚买的水递给他。
　　黄维舟接过，开始猛灌。
　　黄维舟和陆衍声的体育课是同一节，黄维舟刚跑完1000米，身体疲惫到不行，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黄维舟看着眼前这人恐怖如斯。
　　“你最近有回去吗？”陆衍声问。
　　“哪有时间回去，就休息半天。”
　　陆衍声好久没见陈雨彤有些想她，不知道她跟不跟的上课程。
　　“我走了，等下要点到。”黄维舟站起来往外走。
　　“好。”
　　赵牧野坐在他对面“在想谁呢？想的这么入迷？”
　　陆衍声被他这么一问缓过神来：“你到那里鬼混去了？”
　　“给体育老师干活去了。”
　　“你五一不在这里呆着，回安夏村？”赵牧野撑这下巴盯着他，想要把他看透。
　　“对。”
　　“安夏村到底有谁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陆衍声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下节课语文课，要默写。”
　　“她昨天说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你睡着了。”
　　赵牧野翻了给白眼给他，匆匆跑去教室。
　　陆衍声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
　　他则慢悠悠的去小卖部买了几个面包填肚子。
　　“赵牧野，这题怎么写。”一个女生拿着一道化学题问他。
　　赵牧野头也不抬的说：“等陆衍声给你讲，如果着急就找老师。”
　　那个女生根本不想去找老师，她基础差，老师讲的他有些听不懂，还带口音。
　　只能回座位上等陆衍声回来。
　　“这么认真？”陆衍声把面包分给他。
　　“还不是你害的。”
　　陆衍声笑着不说话。
　　陆衍声刚坐下，那个女生就走过来：“你可以叫我这道题吗？”
　　女生有些拘谨，相比赵牧野她更喜欢陆衍声。
　　“可以，把题给我吧。”
　　女生把题递给他，他看了一眼就得出答案。给她讲起来。
　　班上流传着一句话，基础薄弱的建议找陆衍声，他不会骂你，反而会把你教会。
　　“听懂了吗？”陆衍声问。
　　“好像听懂了。”女生有些尴尬的说。
　　“没事回去再写几道相似的题，如果还不会再来问。”
　　“好，谢谢。”
　　女生的心跳加快，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阳光撒下，在这紧张的时间里终于给人喘息的机会。
　　“终于放五一了，这段时间我要累死了。”姜绵绵收拾东西。
　　“放假也别松懈，小心成绩掉回去了。”陈雨彤认真道。
　　姜绵绵这几次的成绩忽上忽下的，让人担心。
　　姜绵绵每天紧绷着一根弦，怕真的考不上。
　　“也是，还是要写试卷复习。”姜绵绵哭丧着脸。
　　“挺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过去。”叶九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凳子上等她们。
　　“我们高中会在一个学校吗？”姜绵绵好奇道。
　　“不知道。”陈雨彤道。
　　她们无法预知未来，只能一天天熬过去。
　　三人互道再见。
　　许菊在等车的地方等她。
　　“奶奶。”陈雨彤大喊。
　　许菊和同去安夏村的老人聊上天。
　　许菊拍了拍她的手“累吗？”
　　“已累趴下了。”陈雨彤靠在她身上。
　　“这是你孙女？”
　　“是。”
　　“现在读书是好累。”
　　刚好车子来了，几人上车。
　　陈雨彤头靠着窗户看着倒退的风景，陆衍声这次会回来吗？
　　她已经记不清她俩什么时候见的面。
　　陈雨彤突然想去找林望舒，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陈雨彤在心中无恼的愤怒，好烦。
　　晚上的天空像被撕出一道口子，大雨倾斜而下。
　　试卷被吹的“沙沙”作响。
　　“快关窗。”
　　“你带伞吗？”
　　“没有。”
　　“今天就在学校住。”一个男生开玩笑。
　　下面的讨论声越发激烈。
　　聂敉站起来“安静点，马上放学了，别让我记名。”
　　下面瞬间安静，被记到名要去给老师做一周的苦力。
　　“叮铃铃”
　　外面下雨的趋势未减小，班上有些人会把伞放学校，以防万一。
　　赵牧野炫耀似的：“我带伞了。”
　　陆衍声揍击他：“送我回去。”
　　“你求我。”
　　“那还是算了，我等雨下小点。”
　　“你求我有那么难吗？”
　　“求你会让你得寸进尺。”
　　以陆衍声对他的了解，没有那么简单。
　　“你就这么看我的？”
　　“嗯。”
　　赵牧野有些恼怒：“你把我送去宿舍，你自己拿伞回去。”
　　陆衍声淡笑：“那谢谢了。”
　　“等我做完这几道题，可以吗？”陆衍声问。
　　“行，你写吧。”
　　等陆衍声写完时教室就只剩下他俩。
　　陆衍声转了转脖子，就看着赵牧野手撑着下巴盯着他。
　　陆衍声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我以前一直觉得小学和初中挺简单的，所以觉得你会跳级，可是你没有。”赵牧野死死盯着他，看出他的目的。
　　陆衍声以前想过跳级，但看到陈雨彤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觉得等等她又何妨，所以他放慢了脚步。
　　陆衍声觉得没什么好藏着掖着：“我有喜欢的人。”
　　整个教室只听的见外面的雨声。
　　赵牧野瞳孔放大，他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哪位姑娘能让你放下脚步？”
　　“在安夏村？”
　　陆衍声没否认：“对，在安夏村。”
　　“你每次回去都是为了见她？”
　　陆衍声轻微点头，看他五官乱飞。
　　“有那么惊讶吗？”
　　“有，更让我好奇那个女生了。”
　　“她马上要中考，应该会考来我们学校，你到时候可以见到。”
　　他了解过陈雨彤的成绩，考这绰绰有余，况且有加分。
　　“领家妹妹？”赵牧野大胆猜测。
　　“是。”
　　赵牧野久久不能回神，是个小妹妹把他拉下神坛。
　　“走了，再不走学校要关门，我要出不去了。”陆衍声背好书包。
　　赵牧野磨蹭的起来搭着他的肩膀：“那个小妹妹对你是什么感情？”
　　“哥哥？”陆衍声也不清楚陈雨彤把他当什么了。
　　雨渐渐停了，陆衍声把伞还给他。
　　“不要说出去，把人吓到了。”
　　赵牧野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翌日清晨，陆衍声早早收拾好东西，去车站等车。
　　“望舒？”陆衍声喊了一声。
　　林望舒转过身，走过去笑着说：“好久不见。”
　　“这是要去安夏村？”
　　“对啊，给陈雨彤和许奶奶一个惊喜。”
　　陆衍声看着她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没有上回见的那么瘦。
　　“吃早饭了？”
　　“吃了的。”
　　陆衍声把手中的袋子打开：“拿点吃吧。”
　　“行。”林望舒随便拿了几个。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车子来了，陆衍声帮她付了车费。
　　林望舒觉得没必要，但拗不过陆衍声，只好作罢。
　　陆衍声先回家把东西放好，林望舒紧张的站在门口敲门。
　　她脑补了一下她们见到她是什么反应？
　　家里仿佛没有人，连敲几下门都没有开。
　　陈雨彤听见敲门声，以为是许菊没带钥匙，打着哈欠去开门。
　　心中吐槽一句：“奶奶真的是。”
　　门一开，是她许久都没见到的朋友。
　　她迟疑的叫了一句：“望舒？”
　　“是我啊。”林望舒帮她把凌乱头发抚平。
　　陈雨彤猛的抱住她“过的怎么样，我好想你。”
　　林望舒回抱住她：“我很好，新同学挺好相处的。”
　　陈雨彤松开她，随手把门带上，拉着她往自己房间走。
　　“你坐这等着，我洗漱一下。”
　　林望舒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
　　冲刺这段时间，她神经每天都是紧绷的，为的是考上沐阳一中，离家里近。
　　虽然同学很好相处，但人际关系太难搞，所以她觉得独来独往挺好的。
　　“阿彤，起来吃饭。”许菊在院子里大喊。
　　“马上下来。”林望舒回的。
　　但许菊没听出来，慢悠悠的给花浇水。
　　陈雨彤洗漱完，穿着睡衣拉着林望舒准备去吓许菊。
　　陈雨彤比了一个“嘘”的动作，俩人轻手轻脚的走到许菊身后。
　　两人同时喊“奶奶。”
　　许菊身体猛的一颤，准备打陈雨彤，一转头就看见林望舒，手也悬着空中。
　　她抓住林望舒身体，左看看右看看，哽咽的说：“胖了。”
　　林望舒自豪的说：“看我把自己养的多好。”
　　许菊轻弹她的额头：“去屋子，外面热。”
　　陈雨彤和林望舒一人挽一边。
　　林望舒不客气的开始点菜“奶奶我要吃四季豆，冬瓜，番茄炒蛋，煮的毛豆，砂锅茄子。”
　　许菊在还没发生那件事之前就认了林望舒做干孙女，当时问了陈雨彤的意见，她也同意。
　　陈雨彤开玩笑道：“点这么多菜你要把奶奶累死？”
　　“那就番茄炒蛋，和冬瓜汤。”
　　“好，奶奶等下给你做。”
　　三人坐在沙发上。
　　“你爸爸在沐阳县带你？”
　　“没有，他出去打工了。”
　　说是打工其实是为了逃避被人嚼舌根。
　　“那你住学校？”
　　“爸爸租了房子，就在学校附近。”
　　“那你吃啥？”
　　“妈妈会打钱给我。”
　　林守仁和揭凤英离婚，林望舒被判给林守仁，揭凤英怕钱被林守仁拿了，给了一张银行卡给林望舒，每个月往里面汇钱。
　　“挺好，终于不用挨饿了。”许菊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聊，我去做饭。”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俩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你那个班怎么样？”陈雨彤问
　　“别提了，全是靠关系进的，环境比清溪镇还差。”林望舒想到那环境就头疼，全是抽烟喝酒打架，没几个认真学的。
　　“……”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不要对县里的学校带有美好的色彩，有的学校比镇里的还拉。”
　　陈雨彤转移话题“有几成把握考高中？”
　　“五六成吧。”
　　“咱两成绩差不多可以进沐阳一中。”
　　林望舒刚才在楼上时看了一下她的试卷，觉得两人水平差不多。
　　林望舒见她犹犹豫豫的，以为她担心考不上，安慰道：“你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加油。”
　　陈雨彤被她炙热的眼神盯着，不好再拒绝：“好。”
　　陆衍声在门口听完她们的对话才进来，当听到陈雨彤要考沐阳一中，突然觉得今天的太阳也没有刺眼。
　　陆衍声轻轻地坐在她们旁边的沙发上，等她们注意到他，结果过了许久，两个小脑袋还是没有分开。
　　只能无奈的等她们聊完。
　　“陆衍声，你怎么才来？”
　　“收拾房间，来晚了。”
　　陈雨彤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万能不变的温柔脸，也是她日思夜想的一张脸。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林望舒打破了这份平静：“哦，忘了说，我和他一起回来的。”
　　陈雨彤尽量克制自己情绪不外露的回道：“你们今天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就是要给你惊喜，让你和奶奶开心。”林望舒笑嘻嘻的说。
　　“开心就好，给你带的吃的。”陆衍声把零食递给她。
　　“谢谢。”陈雨彤接过放到茶几下。
　　许菊做完饭喊她们来吃饭：“饭好了，快过来吃饭。”
　　陆衍声率先去厨房帮许菊端菜。
　　“许奶奶。”陆衍声喊道。
　　许菊端菜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去惊喜道“阿衍，你也回来了。”
　　“是的，我来端吧。”陆衍声从她手中接过菜。
　　许菊给她们每人舀了一碗汤：“这是今天刚杀的鸡特别的新鲜。”
　　许菊大清早就去别人家买了一只鸡，为了给陈雨彤补营养。
　　“谢谢，许奶奶。”
　　“谢谢奶奶。”俩女生同时道。
　　三人太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鸡，一中午就吃完了一整只鸡。
　　许菊看着空荡荡的碗，笑了笑了说：“晚上还想吃啥？”
　　“都可以。”三人没啥想法。
　　陆衍声陪她们看了一下午的爱情剧，俩个小女孩叽里呱啦的讨论剧情，他只是静静看着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陆衍声要提前返校，三人站在路旁等车。
　　“中考加油，你们两个。”陆衍声整理一些复习笔记给她们。
　　俩人人手一个本子，林望舒和陈雨彤低声道：“有了学霸的笔记我们考沐阳一中更有希望了。”
　　陈雨彤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
　　“沐阳一中见。”陆衍声温声道。
　　陈雨彤和他四目相对，真挚的眼神总是让人慌乱。
　　陈雨彤转移话题：“车来了。”
　　陈雨彤看着车渐行渐远，才挽着林望舒的手臂离开。
　　很快迎来了中考，幸运的是陈雨彤和林望舒分到同一个学校考。
　　考完两人站在棚里聊天。
　　“这次理科上难度了。”陈雨彤道。
　　“是，但题刷多了，也没那么难吧。”
　　“准备考沐阳二中了。”
　　林望舒以为她是被题给难到了，安慰道：“没事的，再怎么难也有文科给你兜底。”
　　陈雨彤嘴角勾起，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林望舒。”姜绵绵兴奋的跑过来。
　　“好久不见啊。”
　　叶九紧随其后“考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陈雨彤道。
　　“这是来自学霸与生俱来的底气吗？”姜绵绵问。
　　“我都准备考沐阳二中，哪来的底气。”
　　陈雨彤后背被猛的拍了一下“说什么丧气话。”
　　“集合了，快走。”姜绵绵看见老师在点人。
　　三人赶紧跑过去。
　　回去的车上弥漫着讨论声，而陈雨彤不想掺和闭上睡觉。
　　“听说今年的理科好难。”赵牧野故意在陆衍声面前提起。
　　陆衍声则没有搭理他，心思早已飞出校园。
　　“你说你邻家妹妹会不会考不上沐阳一中？”
　　陆衍声这才搭理他：“不要乌鸦嘴。”
　　赵牧野鄙夷的“啧啧”几声。
　　陈雨彤坐在书桌旁，紧握着志愿表。
　　心中问道，你要再经历一遍分别吗？与他减少见面，以后他的离开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陈雨彤看小说看多了和身边有这样例子，渐渐的明白了她对陆衍声的感情不是亲情而是爱情，俗称暗恋。
　　陈雨彤最终在志愿表第一志愿填的是沐阳二中。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成绩出来的那一刻，陈雨彤如释重负，可以去沐阳二中的尖子班。
　　“我们又可以一起上一个学校啦。”林望舒激动的手舞足蹈。
　　陈雨彤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还是打破了她的幻想“我第一志愿填的沐阳二中。”
　　林望舒整个人僵住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成绩可以进沐阳一中的大零班。
　　“你也经常听你们老师说过这句话，考上沐阳一中的大零班可以考虑去沐阳二中的尖子班。”
　　“整个年级的学习资料向你倾斜，在学习上也有很大帮助，沐阳二中的教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望舒没想到她考虑的好周全，不经佩服。
　　“你不早说，早知道和你填一个学校。”
　　陈雨彤笑着拍着她的肩：“好好学习，顶峰相见。”
　　林望舒没比她差多少，踩线进了大零班。
　　沐阳县用同一批教官，只能一个个学校来。
　　“我走了。”林望舒抱住陈雨彤。
　　“伤感什么，我们距离缩短了。”
　　“照顾好自己望舒。”许菊道。
　　许菊感叹时间怎么流逝的怎么快，一眨眼就上高中了。
　　“好，奶奶我会多回来看你的。”
　　“好孩子，上车吧。”许菊揉了揉她头。
　　“拜拜。”林望舒恋恋不舍的上车。
　　陈雨彤挽着许菊的胳膊：“奶奶，我准备住校。”
　　“不行，过几天你军训时，我去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许菊害怕初中的事件再次发生，坚决不同意她住校。
　　“那奶奶，还会去给我煮饭吗？”
　　“你自己住，我就呆在家里把你花养好。”
　　许菊觉得再给几年就要上大学了，要学会独立了。
　　“好。”陈雨彤蹭了蹭许菊。
　　“但是受到欺负要打电话跟我说。”许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许菊给她买了一部手机，方便她联系人。
　　路旁的狗焉里吧唧的躺在树荫下，热浪让人看东西也是模模糊糊的。
　　陆衍声千盼万盼终于盼到这一天。
　　赵牧野看他今天心情很愉悦，猜到什么，打趣道：“不去操场看军训吗？”
　　“大课间去。”陆衍声转着手中的笔。
　　陆衍声脑海里浮现陈雨彤穿军训服的样子，极其期待见到她。
　　“叮铃铃”
　　陆衍声听见下课铃响，握紧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饭卡，往食堂走去。
　　挑了几瓶补充能量的饮料，拎着往操场上走去。
　　陆衍声在这乌泱泱的人群中，定眼看见一个扎着低马尾，往教学楼跑去，本想问问她认不认识陈雨彤或者林望舒。
　　他喊住她，那个女生转头，正是林望舒。
　　陆衍声惊喜道：“你和雨彤一个连？”
　　林望舒看见陆衍声也挺惊讶的，疑惑的问：“她没跟你说她填的是沐阳二中吗？”
　　陆衍声拿着饮料的手僵一下：“没有。”
　　“她填错了志愿？”
　　“没有，她第一志愿就填的是沐阳二中。”
　　“沐阳二中？”
　　“对啊，她说她要当凤头不当凤尾。”
　　陈雨彤和她说过她担心到了高中成了给别人垫底，她不甘。
　　陆衍声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饮料递给她。
　　“怎么快就回来，没多聊几句？”赵牧野低声问。
　　陆衍声把多余的饮料放的他桌子上，低声回““她选择了自己的未来。”
　　跟别人说或许不懂，但赵牧野了解他，读懂了什么意思。
　　比起上沐阳一中的大零班，沐阳二中的尖子班也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