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易触碰》溏乐

23、生日快乐 祁长岁和祁

　　天空还挂着彩，月亮却已经攀登上枝头，学校里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了，欢声笑语充斥着校园。
　　秋天悄悄然的离去，眼看着冬天已经来了，天气转冷，树上的叶子已经快掉光了。
　　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祁长岁和祁长明都期盼的一天，人生中最值得庆祝的一天。
　　祁长明收拾着东西，这时万常缚背着书包过来，大声喊道：“生日快乐！”
　　祁长明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笑盈盈的回道：“谢谢。”
　　前面听到声音的同学，也转过身问道：“祁长明今天是你生日啊，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万事顺意。”
　　“谢谢。”祁长明回应道。
　　刚说完祝福话的同学，突然反应过来，道：“等等，那班长岂不是也过生日。”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祁长岁，祁长岁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朝祁长明走过来，在转身的时候看到好几个人看着他。
　　祁长岁疑惑的说了句：“怎么了？”
　　几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明白了什么意思，齐声道：“班长，生日快乐哦！”
　　祁长明也在里面掺和，祁长岁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无奈的一笑，回道：“谢谢。”
　　祁长明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祁长岁走过去，围在祁长明身边的那些人都离开了教室。
　　“走了，教室里就我俩了。”
　　祁长明回道：“那走吧。”
　　——
　　家中谭雅莉将蛋糕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这是一块蓝紫款式的蛋糕，一蛋糕为中心散开，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祁长岁和祁长明从外面回到家中，一进门是扑鼻而来的饭香。
　　祁长明第一时间冲到餐桌前，祁长岁则先上了楼，把祁长明的东西也一同拿上了楼。
　　祁长明撑着桌子，眼睛都亮了，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赞美道：“好香啊，谭女士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太香了，五星级大厨啊。”
　　谭雅莉被夸的不好意思，笑道：“行了，赶紧洗手去，洗完来吃饭。”
　　“好的妈妈。”
　　祁长明走进洗手间，正好遇到祁博也在洗手，祁长明说了句：“哟，祁博士终于肯露面了？”
　　祁博被祁长明这一句话逗着憋不住笑，道：“臭小子，说什么呢。”
　　“不是昂，我是祁长岁。”祁长明连忙道。
　　祁博立马就拆穿了祁长明的把戏，“少匡我，我这不看你，我都知道你是谁，少拿你哥当挡箭牌，你哥可比你稳重多了。”
　　祁长明嘿嘿笑着，祁博数落道：“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哥一样。”
　　祁长明不满道：“爸，今天我生日，就不要数落我了。”
　　“行，你的意思是仅限今天一天，其他天随意数落呗？”
　　祁长明道：“你这句话就没意思了哈。”
　　谭雅莉见两人还没有出来，朝他们的方向喊道：“你们父子俩在里面聊够了吗，住里边啊？”
　　“来了。”祁博回应道，便出了卫生间的门，朝谭雅莉道：“老婆，都收拾好了？”
　　谭雅莉回道：“还没呢，菜做好了，锅碗瓢盆还没洗呢。”
　　“这先放着，吃完饭我来刷。”祁博吻了下谭雅莉。
　　祁长明正好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到，呼吸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移开眼睛，并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
　　谭雅莉笑道：“行了，别看不看见了，你哥呢？”
　　祁长明在一楼环视了一圈没看见，回道：“应该在楼上，我去叫他。”
　　说完跑上楼，在刚要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正好撞了个照面，祁长岁也正打算出去。
　　“长明？”
　　祁长明回道：“吃饭了，在屋里干嘛呢？”
　　“哦，那走吧。”祁长岁没有回道他的问题。
　　两人下了楼，祁博和谭雅莉已经把蛋糕上的蜡烛点上了，等着他们俩了。
　　谭雅莉道：“两位小寿星来了，快来吹蜡烛。”
　　祁博去把灯关上了，屋里出来蜡烛的光就还剩窗外照进来的灯光。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谭雅莉唱着歌，祁长岁和祁长明被永到桌子的中间，双手合十握紧，对着蛋糕，许愿。
　　祁长明：“我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祁长岁：“永远和长明。”
　　祁长明：”不分开。”
　　祁长岁：“不放手。”
　　……
　　晚间，祁长岁和祁长明回到房间，谭雅莉和祁博在客厅坐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着今年新出的电视剧。
　　谭雅莉突然开口道：“寒假我带长岁和长明回我妈家。”
　　祁博很爽快道：“行啊，正好也好久没回去了，回去好好陪陪妈。”
　　“是，那是必定的。”
　　谭雅莉脸上的神色写满了担忧，祁博也再不济也看的出来，安慰道：“别担心，妈她会没事的。”
　　“但愿吧，我就是怕，怕再也见不到了。”谭雅莉那些不安，害怕的情绪一股脑全部倾诉出来。
　　祁博把谭雅莉揽入怀中，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昂，都是当妈妈的人了，不能动不动就哭了。”
　　“当妈妈的怎么了，你嫌我老了。”
　　祁博道：“没啊，谁说你老了，我们莉莉啊，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就算当妈妈，也是最美的母亲。”
　　“少贫。”谭雅莉被逗笑，轻轻拍了下祁博，从他怀里起来，“长岁他听到了电话内容，他聪明，或许应该也知道了。”
　　“长岁是个好孩子，也很照顾长明，长明也很在意他哥，这就不用怕了。”
　　谭雅丽有些难以捉摸，道：“主要，长岁的所有心思和情绪都不表露出来，也不说，从表面看他都是一副很冷静的态度。”
　　“还是长明好猜，也好哄，没什么心思。”
　　祁博笑道：“他那是好哄啊，是太不沉稳了，想一出是一出的，皮孩子。”
　　谭雅莉听着不乐意，打了祁博一下，维护道：“不准你怎么说我儿子。”
　　“好好好，我不说。”
　　房间里，祁长明早早的换好了睡衣，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们这栋楼的旁边有一条河，河的两岸灯火璀璨。
　　这里不像军训基地那么空旷，这里高楼耸立，灯光照射下看不到天上密布的星星。
　　祁长明看着无聊，起身走向祁长岁，他特别怀疑祁长岁上辈子上书呆子转世，不然为什么一天到晚的看书。
　　“哥，别看了，看看我。”
　　祁长岁放下书，照做着，看着他。
　　祁长明一怔，他没想到祁长岁还真照做了，他被祁长岁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拘谨着站着。
　　祁长岁问道：“看了，然后呢？”
　　“你……”祁长明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道：“算了，你还是看书吧。”
　　祁长岁疑惑着看了一眼，没有追究，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祁长明瞥了一眼祁长岁看的书《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祁长明看见祁长岁一直看，便问道：“好看吗？”
　　祁长岁好像愣了一下，看向祁长明问道：“什么？”
　　祁长明又问了一遍，道：“这本书，好看吗？”
　　祁长岁沉默了好一会，回道：“还行，故事内容挺吸引人的。”
　　“哦，那你继续看吧。”祁长明说完，就去床上趴着了。
　　祁长岁放下书，走到床上，祁长明感觉到祁长岁来了，问了句：“你不看书了？”
　　祁长岁回道：“不看，睡觉。”
　　“哦，那睡吧。”祁长明起身坐起了，把被子掀开给自己盖上，然后躺下，睡觉。
　　祁长岁坐着床上并没有躺下，而祁长明早已经进入了沉重的睡眠中。
　　屋里有些暗，只有一个小台灯亮着，祁长岁看了眼祁长明，帮他把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自己才躺下。
　　祁长明的梦里，一滩迷雾，到处都是高耸的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他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个人，他看不清，只看到了一团漆黑的影子。
　　雾很大，他想要走近去看，但等他快要靠近的时候，那人有不见了，他又去追，他觉得很熟悉，自己的第一反应为什么是“又”。
　　他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去找，他只好乱走，却不知道何时他来到了巷子里，高耸的树变成了高楼临立，巷子里很黑，看不到一点影。
　　他马上就要追到了，近在咫尺的身影，他伸手却摸了空，那只是墙的倒影，他继续朝前跑这，找不到了。
　　跑啊跑，找啊找，始终见不到。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抬头，看到天上没有月亮，是一片模糊的黑，他渐渐的发现自己好像忘了要干什么，一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被别的东西吸引，是虚无的，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像是一种感觉，直到一道光透进来，祁长明下意识的用手挡住。
　　睁开眼，他醒了，那道光是从窗户照进来的，他起身，祁长岁已经不在了，他揉了揉眼睛，又躺下了。
　　他依稀记得那个梦，但很快又忘了，他想不起来梦里他干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一道光照了眼睛。
　　等他终于回忆不起来的时候，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也被他遗忘了，或许在哪天“他”会再次出现。
　　祁长明起床，走下楼，看到站在桌前的祁长岁，那个身形很熟悉。
　　“哥。”
　　祁长岁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向祁长明，道：“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