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易触碰》溏乐

12、离乡 祁长岁和祁

　　暑假将至，祁长岁和祁长明的长假也快结束了，在离开老家的前一天，谭雅莉回了老家。
　　在谭雅莉进来的时候，祁长岁和祁长明还在和谭逸安逗豆豆玩，在看到谭雅莉进来后，祁长明既惊喜又兴奋，飞奔跑向谭雅莉。
　　“妈妈。”
　　谭雅莉将朝她跑来的祁长明单手抱在怀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了勾祁长明的鼻子。
　　“有没有想妈妈呀。”
　　“想。”祁长明抓住谭雅莉的手。
　　祁长岁也走到谭雅莉的身前，谭雅莉伸手抚摸着祁长岁的头发，道：“长岁你怎么瘦了呢，是不是好吃的都给弟弟了。”
　　祁长明道：“什么都给我了，我把我的都给哥哥了好吗。”
　　“是吗，你还会把你的东西给哥哥吃啊。”
　　祁长明骄傲的长“嗯。”了一声
　　祁长明也附和道：“长明说的是对的，他把他不喜欢吃的都给我了，我喜欢吃。”
　　谭雅莉看向祁长明，道：“长明。”
　　祁长明被拆穿的尴尬，看向祁长岁喏喏的叫了声：“哥哥。”
　　谭逸安走过来叫了声姐，谭雅莉应了声，谭逸安便快马加鞭的跑到虞凤薇的房间门口喊道：“妈，姐姐回来了。”
　　虞凤薇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谭雅莉看到虞凤薇叫了声妈，虞凤薇唉了一声，问道：“来接长岁和长明回家？”
　　谭雅莉回道：“嗯，快开学了，得带他们回去收拾收拾。”
　　虞凤薇有些不舍，道：“也好，那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在走。”
　　“好，明天走好。”
　　晚上虞凤薇做好晚饭，祁长岁和祁长明被带到桌前，谭逸安是最后才上桌的。
　　谭逸安上桌后，人齐了，虞凤薇便吆喝着吃饭，其他人才动筷。
　　虞凤薇夹了一筷子肉给谭雅莉，道：“多吃点，都瘦了。”
　　“谢谢妈。”
　　“哎，这会走了怎么时候在回来啊？”虞凤薇问谭雅莉。
　　谭雅莉顿了顿，回道：“可能要过几天了。”
　　虞凤薇笑笑，道：“过几天，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回来了。”
　　虞凤薇说完，屋子里的气氛也变得沉默了，谭雅莉低着头看着碗，不知道想着什么，表情沉重。
　　祁长明突然开口，朝谭雅莉道：“明年这个时候也来，舅舅说要带我抓鱼呢。”
　　祁长明这句话把压抑的气氛给扫开了，惹的大家都笑了。
　　谭雅莉看向祁长明，笑道：“好，我们明年再来，让舅舅带你抓鱼。”
　　“嗯！”
　　小孩子哪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沉默，他们只知道只要想来，给谭雅莉说一声，谭雅莉就会带他来，但这次可能要辜负祁长明的热心了。
　　谭雅莉给他们转了学，要去别的城市，再来虞凤薇这，就难了，所以这次来也是向虞凤薇告别的。
　　晚间，谭雅莉把祁长岁和祁长明都哄睡下了，谭雅莉走出房间，来到堂屋，堂屋里虞凤薇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扇子扇着风，电视里播放着天气预报。
　　而谭逸安蹲在门口玩猫，看到谭雅莉从从屋里出来，起身叫了声：“姐”
　　谭雅莉看了看谭逸安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堂屋，谭逸安也跟了进来。
　　“妈。”谭雅莉喊了声。
　　虞凤薇也从看电视的目光看向谭雅莉，沉默了一会，道：“想好了？”
　　“嗯。”
　　谭逸安在旁边道：“姐，你真的要去那么远吗？”
　　谭雅莉没有说话。
　　虞凤薇叹了口气，道：“照顾好自己，这一走离家就远了，妈不能一直照顾你。”
　　谭雅莉忍不住哭出声，“妈，我知道，但这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想离家那么远。”
　　虞凤薇起身抱住她，把她倚慰在怀里，安慰道：“妈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要照顾好他们。”
　　谭雅莉在她怀了哭的更厉害了，虞凤薇抚摸着她的头，想抚摸孩子一样，安抚她。
　　“乖，不哭了哈，都那么大了，还哭鼻子。”
　　“谢谢妈。”
　　谭逸安也走过来，安慰道：“姐，你放心好了，妈这边有我照顾。”
　　谭雅莉看向谭逸安，道：“嗯，照顾好妈。”
　　“会的。”
　　第二天离开后，祁长明给谭逸安告了别，还说好下次来带他去抓鱼，谭逸安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但自那次回过老家后，祁长岁和祁长明便没有在回去过了，小孩子的记忆力也不好，很快便把这件事忘了。
　　他们坐了很久的车，祁长明觉得应该快到家了，受不住困意，倒在祁长岁肩上很快睡着了。
　　等到了家谭雅莉把他从车上抱起来，回到楼上，祁长岁跟在谭雅莉旁边，一起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谭雅莉把祁长明放到床上，边帮祁长明把衣服换下了，边朝祁长岁道：“长岁，也收拾收拾，睡觉吧，明天要早起。”
　　“好。”
　　祁长岁收拾完，谭雅莉也早将祁长明的衣服换好了，祁长岁看向谭雅莉，问道：“妈妈，我们是要去别的地方吗？”
　　祁长岁在进屋的时候看到了屋里摆着很多行李，家具也被防尘套给盖上了，自然而然的知道他们不在这住了。
　　谭雅莉回道：“是啊，明天我们要搬到新家去，新家离这有点远，我们要早起赶路。”
　　祁长岁问道：“那我们还回来吗？”
　　谭雅莉沉默了会，道：“可能会回来。”
　　“嗯。”
　　谭雅莉帮他们把被子盖好，道：“现在呢，你先睡觉，明天要早起，记得把弟弟叫醒，他起床最慢。”
　　“知道了。”
　　一晃眼他们已经在新家里住了好几年了，祁长明早就把小时候的约定忘干净了，这个时候的祁长明已经十岁了，他没有在听到一点关于谭逸安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祁长明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听到谭雅莉在给虞凤薇打电话听到了一点。
　　祁长明从厨房里端出一个果盘，那是谭雅莉刚刚切好的，他朝阳台的谭雅莉喊道：“妈，厨房里的水果我可以吃吗？”
　　谭雅莉听到回他道：“你想吃就吃，反正也是给你切的。”
　　祁长明拿着果盘来到沙发上坐着，朝谭雅莉谢道：“谢谢，妈。”
　　谭雅莉没有说什么，表情有些凝重，祁长明就好奇的竖起耳朵去听。
　　只听见谭雅莉说了句，“那现在找到了吗？”
　　“逸安他挺懂事的，不应该离家出走，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
　　祁长明听到谭逸安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突然想起来那是他舅舅的名字。
　　“舅舅离家出走了？”
　　祁长明小声嘀咕着，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听到谭逸安的名字，也是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老家了。
　　很快谭雅莉那边的电话挂断了，祁长明吃这水果，看着谭雅莉从阳台走进来，问她道：“妈你怎么了？”
　　“没事。”谭雅莉表情有些凝重但还是在祁长明面前强装镇定，反过来问祁长明：“你哥还没回来吗？”
　　祁长明也不拆穿，回了谭雅莉的话：“哥哥还没有回来。”
　　“好，你吃你的水果，妈妈上楼了。”
　　“好。”
　　晚上祁长岁和祁长明房间。
　　祁长岁正坐在学习桌前，写着补习班布置的作业，这个补习班也是祁长岁自己要求报的，祁长明不想上，谭雅莉也没强求。
　　祁长明趴在祁长岁桌前，朝他道：“哥，你还记得舅舅吗？”
　　祁长岁手上的笔没有停，回道：“记得，怎么了？”
　　“我听妈妈说，舅舅他离家出走了。”
　　“嗯，然后呢。”祁长岁并没有很惊讶，反倒很平静。
　　“你怎么不惊讶啊？”祁长明看见祁长岁这样的不惊讶的表情，质问道。
　　祁长岁回道：“这样什么好惊讶的。”
　　祁长明道：“姥姥对舅舅那么好，你就不好奇舅舅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吗？”
　　祁长岁冷冷道：“不好奇。”
　　祁长明见说不通，也没在执着让祁长岁好奇，道：“我好奇。”
　　祁长岁回道：“好奇你自己去问。”
　　祁长明听到有些不爽，道：“你这么能这样。”
　　祁长岁回道：“我怎么了？”
　　“不跟你说好了。”
　　“嗯。”
　　“你！”
　　祁长岁做完题和上练习册，朝祁长明道：“我做完了，睡觉吧。”
　　“哦。”
　　祁长岁和祁长明上了床，祁长岁将灯关掉，祁长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祁长岁便问道：“你干什么？”
　　祁长明翻过来看向祁长岁道：“睡不着。”
　　祁长岁问道：“为什么睡不着。”
　　祁长明回道：“我还是好奇舅舅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祁长岁道：“我不是说了吗，你好奇你自己去问。”
　　“我这样直接去问，妈妈回说吗？”
　　祁长岁已经闭上了眼，回道：“不知道。”
　　祁长明起身，抓住祁长岁的胳膊，要把祁长岁摇醒：“你醒醒，不要睡。”
　　祁长岁劝阻道：“不要弄我，睡觉，我好累。”
　　祁长明不听，还在那摇他的胳膊，道：“你不能睡，我睡不着，你也不能睡。”
　　祁长岁烦了，起身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将他压到床上，怒道：“别摇了，睡觉。”
　　祁长明被吓了一跳，眼睛避开祁长岁的眼睛，道：“好好好，不摇就不摇，你凶什么凶。”
　　祁长岁：“……”
　　祁长岁放开按住他的手，躺了回去，侧过身不面对着祁长明。
　　祁长明这会不折磨祁长岁了，他也被刚刚祁长岁的架势吓到了，也不失眠了，一闭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