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黑潮的幼鱼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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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们就来带天内参观东京咒术高专吧！”
「护卫」并「抹杀」星浆体任务第二天，五条悟站在高专的运动场上，郑重地宣布了这件事情。
未命名面无表情地放空双眼，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也要来吗？”
“当然了，名，这也是你的任务，难不成想逃跑吗？”五条悟立刻把视线投过来。
“嘛，毕竟这是我们三人的共同任务，总不能丢下名一个人吧，到时候搞不好会被夜蛾老师怀疑我们排挤同学搞霸凌呢。”夏油杰则是笑眯眯地解释道，虽然玩家觉得他还不如不要解释了。
“……那可以让硝子来代替我吗？”未命名并不介意NPC排挤自己，因为玩家本身就有具体的目标要执行，高专里面有结界作为警戒，有两个二年级的最强（悟和杰），且还有其他在校的学生（虽说只有一年级的灰原和七海），还有反转术式硝子，再怎么说要保护一个星浆体也是易如反掌的，而玩家的计划则是自己去调查盘星教所雇佣的“术式杀手”。
毕竟3000万的酬金的这个数目也太有指向性了，盘星教刚刚付给“术式杀手”的中介人3000万作为定金，在诅咒师暗网上就出现了那个星浆体的悬赏任务……说不是对方搞的鬼玩家可不相信。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大早就准备独自调查的未命名被五条悟逮了个正着，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那一幕。
“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说得不对吧，名。”夏油杰靠近一步微笑，“这三天你的任务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按照我们对你的认知，你是不会同时接取多个任务的。”
……怎么不会呢，玩家不同时接是因为控制了每天的任务数量为1，怎么可能会有同时接任务的情况！你们是根本没见过玩家十个任务同时进行的盛况！
但现在，不管玩家是怎么样的德性，但此刻夏油杰说的还真是实话，现在未命名只接了这一个任务。
“别这么说嘛，杰，”五条悟搭着挚友的肩膀，“说不定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哇，这是什么操作，猫和狐狸一起狼狈为奸了吗？但放在自己的同期身上，似乎又合理呢。
“是任务的事情吧？”夏油杰和五条悟一唱一和的，“昨天听了名你说的计划之后，实际上我也想了很多呢。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果然是要有一个能够执行‘把悟捅个对穿’的人是关键吧……不一定是人，只要能做到就可以了。”
“怎么说？”未命名眨了眨眼睛看过去，虚心求教道。是的，关于这个计划，玩家也想了很多，但是要求执行的条件太过于苛刻了，基本上不可能实现，因此也怪不得两个同期有恃无恐。
——毕竟玩家提出的方案虽然可行，但也需要有人执行嘛。虽说玩家不觉得想出这种阴招（前不久还说是阳谋呢玩家，双标）的人会想不到这个情况，也不觉得想出这种阴招的人会在做不到的情况下执行这个方案。
所以，是还有什么玩家不知道的设定吗？NPC们，速速给本玩家道来！
“首先，名直到束缚吗？”夏油杰问道。
这个玩家还是知道的，未命名曾经倒是吃过立下束缚的亏，当时玩家因为没认真看设定而答应了某个咒灵的束缚，从而被坑了一把——这件事就先不提了，反正最后得知规则的玩家狡猾地读档重来。是的，咒灵可以以玩家不清楚束缚的效果为前提给玩家下陷阱，玩家怎么又不可以耍赖直接重来呢，就说是不是都作弊了，玩不起就别跟玩家耍阴招，因为玩家阴险多了。
“那就好说了，能做到名你说的那种情况的人，只有‘天与咒缚’。”五条悟说道。
天与咒缚？那又是什么。
看着未命名茫然的表情，夏油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同期上课一直在走神，但课堂上说到的有关咒术的情报好歹也听一下啊（是的，玩家从来不听课，所有课程过场动画甚至专有名词弹窗玩家都是直接跳过或者关掉的，跳过不了也会发呆，总之就是不会听）！
“天与咒缚，作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一种不可抗性且不可逆性的束缚，被束缚以后的代价是失去身体或者咒力的一部分而加强对面属性。”夏油杰解释道，“不同于普通的束缚，天与咒缚并不能自行立下，而是生来便被强制施加于□□。天与咒缚所牺牲的条件和得到的力量因人而异，有‘以身体条件置换咒力’和‘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两个截然相反的类别。”
“而要能做到这一点，既可以瞒过高专的结界又可以接近到老子的，正是天与咒缚中的「Physical Gifted」。”五条悟说道。
未命名：……好好说话干嘛突然拽洋文啊。
“可以理解为天赋□□。”深知同期德性的夏油杰解说道，“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但按照理论上来说，只要将原本所拥有的庞大咒力全部一点都不剩地置换成身体强度，那么就会出现一个完全0咒力的□□怪物。”
原来如此啊。未命名仔细琢磨了一下两人科普的这个全新的名词，按照他们的说法，搞不好还真的能行。所以说，那个盘星教口中的所谓的“术式杀手”，是这么一个来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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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我们的教室啦！”五条悟两手一摆，做出一个展示的动作。
“唔诶！？木头做的！？也太旧了吧！”天内理子用超级惊讶的语气大声说道，“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陈旧的建筑？连我们学校都用大理石和瓷砖了耶！”
“呃，毕竟这里是传承着古老咒术的学校……”夏油杰试图挽尊。
“老子赞同！真是的老早就想说了，明明早就不是用这种落后木头做建材的时候了，却还是保留这种建筑风格，到梅雨天的时候甚至还能闻到木头腐烂的味道，也不知道防腐剂有没有用，呕~”五条悟在拆台方面是一流的，此刻毫不犹豫打断了挚友的话不说，还和女子初中生的天内理子迅速达成了共识，“真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一堆腐烂的老橘子呢，咒术界。”
未命名：“……”所以说，为什么她还是被薅过来参与这个活动了啊？
“唔诶……那平时在这种地方上课不会很不舒服吗？而且教室好大好多，但是，刚刚一路走过来，除了我们几个完全没有别的人了耶！”天内理子一脸难以置信——她对咒术界了解不多，而即将与天元同化的她会在高专最底层成为结界的基石，说实话她从前总是催眠自己这是一种高尚的使命，但如今的所见所闻让她有些动摇了。
夏油杰解释道：“因为咒术师的人数就是那么少。你平时在日常生活中，有遇见过能像你还有黑井小姐一样可以看见咒灵的人吗？”
天内理子回想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嗯，所以说，术师是少数存在的。而保护非术师是我们术师的责任。”夏油杰说。
未命名下意识地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果然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嗯，又是杰的正论呢。
“是这样啊……”天内理子沉思道。
“是啊。要抑制咒灵的产生，最重要的就是人们心中的平稳，为此，那些眼睛看不见的威胁，也要尽量隐藏起来才行。”夏油杰说道，“而结界术、辅助监督的「帐」，均要靠天元大人来维持其强度。”
但即使话虽这么说，夏油杰也无法在对着天内理子落寞的表情做到无动于衷，如果说一开始她活泼开朗的样子可以削减接到「抹杀」星浆体任务的他的心中强烈的负罪感，那么此刻没有藏住的少女的失落便化为了最锋利的矛，刺向他的心脏。
“天内。”落后前面两人一步的未命名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天内理子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这个自己讨厌的、冷酷的白发女术师。
“……怎么了？”她有点不情愿地开口。
“你喜欢什么？”未命名开口问，“或者说，你有什么想看的东西吗？”
“告诉你的话，你会让我去吗？”天内理子开口问。
“当然不会。”未命名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天内理子：“……”
少女气愤地跺脚，“那你问我做什么啊混蛋！”
“想知道就问了，你不想告诉我也无所谓。”未命名瞥了愤怒的少女一眼。
“你……！”天内理子瞪大眼睛，不丰富的社会阅历让她在此刻找不到适合表达自己心情的话语。
一边的五条悟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未命名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怎么比老子还会说话。”
夏油杰：这句话其实是不是说反了来着？难道不应该是说你居然比我还不会说话吗？！但想了想自己挚友的德性，夏油杰又心微死地释怀了——唉，做这两个人的同期，真的不会被人套麻袋打吗？哦，没人可以套他们麻袋（你这家伙真是恶劣得更加浑然天成啊）。
“今天不如去吃大餐吧！不可以离开高专的话就由名你来下厨！”五条悟的话题跳跃得有点快。
“食材够吗？”未命名无缝衔接上五条悟的脑回路。
“应该够吧，”夏油杰也开始思考，“不够的话，让一年级的去跑腿不就好了。”
“可以。”未命名点头。
天内理子：？等等，进展是不是有点快了？我刚刚少看了一个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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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内理子大开眼界。
不仅仅夏油杰，就连未命名和五条悟在厨艺上面都颇有造诣，先不说味道了，就食物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简直可以给高级餐厅当传家菜谱，而味道也极其霸道和美味，天内理子想就算是他们现在立刻失业不当咒术师了，去当厨师也应该大有作为。
唯一做得比较普通的是夏油杰——那还是在两个同期做的可以媲美米其林三星的菜的对比之下。如果没有他们做对照组的话，夏油杰做的菜也是万里挑一的。
天内理子也不是没有吃过好吃的，作为未来的星浆体，咒术界一直也没有在衣食住行上太过于亏待她，而若非她从小就因事故失去了父母，她也本应该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时期。
一年级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大吃一惊，先不说和五条前辈一样欠揍的夏油前辈和平时冷冰冰的未命前辈，他们两个能把饭菜做好吃充其量是让人觉得有反差，但五条前辈嘛，那简直多少有点天理难容了。
“所以说，五条才会长了张嘴嘛。”反转术式的同期锐评道——毕竟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而五条悟完美的代价就是会张嘴说话！
“喂！硝子，你是不是在嫉妒老子的万能啊！”五条悟眼神好耳朵也尖，更何况家入硝子也根本没想着要收住自己的声音。
“……？五条，别太自恋了。”家入硝子对同期的吐槽毫不客气。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吵吵嚷嚷的，天内理子也不怕生，更何况有一个看似是dk实则是jk的五条悟（五条悟：？）陪着她闹，两个人意外地还很合拍（在jk的相关方面，但总之这俩里没一个是jk），一群人在莫名开起来的聚餐上打打闹闹很是欢快。
与之相对的，未命名反倒是和其他人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玩家一个人坐在餐厅的一角，吵闹的声音在背景里衬托得她如今更加寂寥，她坐在那里，只是安静地解决着碗里的食物。
“未命大人，您不一起和同学们玩吗？”照料人黑井走了过来，如今她也意识到给大小姐护卫的一群人还都是未成年人，在仍然需要别人去保护的年纪他们已经在战斗，看着他们欢笑的样子，即使是曾经被未命名恶语相向的她也无法苛责她些什么。
和大小姐一样，他们也不过还是群会打闹的年轻人罢了，只是比普通的少年更早地背负起了力量的重担。
“我在吃东西。”未命名简短地回答道。
“……呃，东西可以稍后再吃，他们玩得很开心，为什么不加入他们呢？”
难道说被霸凌了？可他们学校总共也没几个人，看着也不像是那么一回事。还是说有心事呢？黑井下意识地分析，想要稍微劝解一下这个做了一大桌好菜的三分之一的少女（最主要还是玩家做的大部分都刚好是天内理子喜欢吃的菜）。
“我不是很想和你们扯上关系。”未命名语气平淡地说道。
黑井愣了愣。她想起在那通电话里，未命名曾经说过，大小姐是「将死之人」。所以，是因为认定了同化后理子的死亡，所以才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吗？
因为注定无法开花结果，所以最开始就不要深交。
澄澈的海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美丽的海蓝宝石一般，黑发少女朝着她黑井挥手，似乎在呼唤她。
“她在叫你，不过去么？”未命名抬起头，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黑潮的幼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