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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识 “你们要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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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
“呜呜呜-”
御花园假山后,三个皇子打扮的十岁左右的孩子踢打面前缩在地上看起来很是弱小的孩子。
这三个孩子似乎是打累了,就退到后来,招呼身后的跟着的小太监,道:
“你们上去,继续打他。”
“对,打他,打他这个没有娘的野孩子。”
其他的孩子接着道。
地上的孩子开始还反抗,只是见人多势众,不再挣扎,只缩着身子半窝在地上,只想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
或许这几个孩子觉得不大过瘾,然后为首的一个就解开裤子,朝着身边的太监道:
“伺候我出恭,看我不尿这个野孩子一身。”
“对,还要让他喝咱们的尿,谁让他这么不长眼,敢跑咱们这里来扫兴,我们玩的好好的,他一个野孩子跑出来,晦气。”
“就是就是,看你这个露出这个可怜样,你想谁可怜你吗?”
接着又有人说道:
“也罢,只叫他只喝光我这一壶尿吧,你们的就留着,下次遇到他再让他喝,我们看着他这副可怜样,也是不忍啊。”
这个人的话音刚落,其他的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接着一个小太监就端着尿壶往地上的人的嘴里凑去,那尿壶的尿还冒着热气。
接着又有人说:
“不能这样轻易的饶了他,让他喝完了咱们的尿,还要给咱们下跪,求咱们饶了他,这才行。”
地上的小男孩紧紧的闭着嘴,死死的合着眼,一动也不动,仿佛是没有听到似的,也仿佛他装作没有听到,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似在。
只是他身后的几个小皇子并不买账,一个劲的催促小太监将小男孩的嘴给掰开,小太监碍着地上的小男孩好歹是个皇子,虽然是不受宠的,生母又早逝的,但到底是个皇子,他也不敢造次,
可是他的身后的小主子又一个劲的催促,他也不敢只做做样子,不来真格的,所以只好动手去掰小男孩的嘴。
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想起来:
“皇上往这边来了,皇上往这边来了。”
杨桃枝身穿粉红宫装,模样俏丽,她在不远处的地方看到这一幕,急中生智,朝着这边高声喊道。
“大皇子我们还是先走吧,周王最不喜仗势欺人的事情了。”
刚才那个端着尿壶的小太监道。
“快,快走-”
为首的大皇子听了这话,到底是胆怯,迈开腿跑开,剩下的两个皇子还有身后的太监们也跟着跑开了。
地上的小男孩见人都跑了,慢慢的从地上做起来,想起刚才的屈辱,忍不住哭了。
杨桃枝走到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身边坐下道:
“不要想有人保护你,不要乞求有人替你主持公道。只有学会靠自己的力量活下来!”
小男孩听了这个话触动内心,他抬起头来,看了杨桃枝一眼,然后擦了擦眼泪,道:
“我是七皇子刘寄,你是谁?”
“我叫杨桃枝,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
刘寄身材虽然消瘦,可是眉目清秀,很让人产生好感。
杨桃枝九岁,刘寄八岁,两个人的身份虽然相差很大,可是两个人都是稚龄童子,心智相仿,颇说的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坐着,刘寄对杨桃枝道:
“我娘本来是歌女,是朝中大臣进献给父皇的,我娘刚进宫的时候也得了我父皇一段时间的宠爱,只是很快就失宠了,然后我娘发现她有了身孕,又不敢告诉父皇,怕父皇其他的女人迫害她,等她要分娩了,才让她身边的陈麽麽将这个消息告诉父皇,不过父皇也不大在意,我娘生产之后身子不好,郁郁成疾,临终将我交给陈麽麽照顾就去了。”
刘寄说道这里颇有些伤感,他声音暗淡道:
“若不是因为母妃要生我,母妃怎么会生病,到底是我害了她。”
刘寄小小年纪,承受的心里的压力倒是很大的,他以为是自己害了他的母妃,所以素日对自己颇为自责,而他平日里又没有什么说得来的朋友,如今见到杨桃枝,竟就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杨桃枝听了小声的一叹,安慰道:
“这怎么能怪的了你,我自小听我的教养麽麽说,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我想着你的母妃,也不是因为生了你而身体受损伤进而撒手人寰的,她定是个柔弱的女人,承受不住你的父皇的离弃才伤心绝望而亡,我的教养麽麽常和我说,爱情是毒药,陷入了爱情之中的女人,最后都不得善终的。”
“你的教养麽麽?”
刘寄对杨桃枝的身世有些好奇,问道;
“你的教养麽麽是谁?”
杨桃枝朝着刘寄道:
“我的教养麽麽是宫中上一任浣衣局的王管事,自从我懂事我就在王管事的身边长大,那些个道理都是王管事告诉我的,可惜前年她死了,她死前将我送到皇后娘娘身边当差。”
“你的教养麽麽是怎么死的?”
刘寄又问道。
杨桃芝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头一日王管事托了她平日交好的姐妹将我送到皇后娘娘身边伺候,晚上我就听人说她上吊死了,后来送去了化人场,我都没有见她最后一面。”
“你没有想为你的教养麽麽查清死因吗,若是她是被人害死的,你不想报仇吗?”
刘寄又问道。
杨桃枝摇头,眼睛中带着迷茫道:
“大人的世界我一个小孩子是不明白的,王管事在把我送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之前就告诉我,让我好好的长大,慢慢的长大,大人的恩怨不要我管。”
杨桃芝说道这里长叹了一声,道:
“也许王管事她不想我为她报仇,我何必违拗了她的心思?”
杨桃枝虽然这样说,只是语气中到底染上了一层轻愁,总是养育她长大的人,她的死怎么能让杨桃枝没有动容之处,只是杨桃枝知道她如今没有这个能力去为王管事做什么,不如每日表现的单纯无知,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说道这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低沉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长相丰满,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女人站在不远处朝着她们这边喊道:
“七皇子,七皇子-”
刘寄听了,转身去对杨桃枝道:
“是我的奶麽麽,陈麽麽,她在叫我,我这就走了,今日的相救之情,我会报答的。”
“不必说这些,举手之劳而已。”
杨桃枝小大人似的朝着刘寄摆手道。
刘寄眼眸深邃,他深深的看了杨桃芝一眼,转身而去。
杨桃枝用手净了净自己的衣摆,想着还要伺候皇后娘娘,转身而走。
走时她的耳边还听到远处那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七皇子,老奴不是说了吗,不让你出来,只管在咱们自个宫中待着,虽然咱们宫中狭小偏僻,可是安全啊,没有人去找事的,如今怜妃不在了,咱们也只能夹着尾巴过日子了。”
“刚才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我看着她的打扮仿佛是个宫女,七皇子你听老奴的,你虽然不受宠可到底还是个皇子,万不必对那些个小宫女有好脸色,你不知道宫中的女人都是人精,都想着爬主子的床得富贵,你可小心不要让她们给算计了去。”
杨桃枝听了这些话,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迈步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