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匹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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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梦境边缘）
上一秒还在跳楼机上手牵手，下一秒就被反物质军团的突袭冲散。果然，和卡芙卡的约会永远伴随着爆炸声。
“看来今天的重头戏才刚开始。”卡芙卡旋身躲开攻击，大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她指尖已经夹住几张卡牌，眼神锐利起来。
我召出骑枪挡开虚卒：“你们星核猎手出门都不看黄历的吗？！”
“看过了，”她轻笑着与我背靠背站立，“今日宜约会，忌无聊。”
银狼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检测到绝灭大君‘铁墓’的能量信号！卡芙卡，剧本里有这段吗？”
“临时加戏。”卡芙卡语气轻松，却悄悄碰了碰我的手指，“怕吗？”
“怕你又要受伤！”我挥枪扫开一片敌人，“说好打架要带我的！”
铁墓的巨大身影在梦境碎片中凝聚，威压让整个空间都在震颤。它举起手，暗物质开始坍缩。
“卡芙卡，”我突然唤卡芙卡，“还记得医疗舱的约定吗？”
“不准为你受伤？”
“嗯，”我与她十指相扣，“还有，‘带我一起’。”
我们同时跃起。骑枪与卡牌在空中交织出炫目的光轨，她操控言灵延缓铁墓的动作，我趁机突刺它的核心。每一次攻击都默契得像共舞，她转身时我恰好补位，我突进时她稳稳掩护。
“左边！”她提醒，我侧身挡下偷袭。
“后面！”我呼喊，她头也不回地甩出卡牌击退敌人。
铁墓发出愤怒的咆哮，暗物质洪流奔涌而来。卡芙卡正要上前，我却抢先半步挡在她面前。
“这次换我保护你。”
骑枪插进地面，星核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光芒炸开的瞬间，有人从背后拥住我——卡芙卡的手覆在我手上，与我共同握紧枪柄。
“笨蛋。”她的呼吸拂过我耳畔，“要保护就一起保护。”
两股力量交融，星核的金光与言灵的紫芒螺旋升腾，击穿了铁墓的防御。在爆炸的强光中，我听见她轻声说：
“看，我们连打架都这么般配。”
战后废墟里，我瘫在地上喘气。卡芙卡单膝跪地检查我的伤势，指尖沾了血。
她皱眉，“还是受伤了。”
我抓住她手腕，借力抬头亲了她一下：“扯平。”
她怔了怔，忽然低笑：“看来以后要多打架。”
“喂！”三月七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俩能不能先别调情！丹恒老师快撑不住结界了！”
卡芙卡扶我起身，顺手把铁墓的核心碎片塞进我口袋：“战利品，收好。”
走出废墟时，我轻声问：“下次约会能选个安全点的地方吗？”
她替我拂去发间灰尘：“安全的地方配不上我们。”
好吧，我认命。
毕竟连打架都像调情的恋爱，全宇宙也只此一家了。
（匹诺康尼·废墟之上）
铁墓的残骸在梦境中缓缓消散，丹恒的结界也终于支撑不住，化作点点青光。三月七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结、结束了？”
我瘫在碎石堆里，感觉每根骨头都在抗议。卡芙卡倒是站得笔直，如果忽略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破了一角的大衣，简直像刚散步归来。
“医疗组五分钟内到达。”银狼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顺便，你们打情骂俏的录像我已经存档了。”
卡芙卡面不改色地关掉通讯，向我伸出手。我借力站起来时故意晃了晃，如愿栽进她怀里。
“伤到哪里了？”她指尖轻触我额角的擦伤。
“这里，”我抓着她的手按在胸口，“还有心里。你刚才差点被暗物质波及！”
她低笑，呼吸扫过我颈侧：“担心我？”
“是生气！”我瞪她，“说好要带我打架，结果你又想一个人扛！”
“下次不会了。”她突然正经起来，“我保证。”
三月七在旁边大声咳嗽：“两位，这里还有未成年！”
丹恒默默给伤员包扎：“他们看不见我们。”
□□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已联系匹诺康尼当局处理后续...你们又在干什么？”
我赶紧从卡芙卡怀里跳开，却被她揽住肩膀：“在验收战利品。”
她指尖挑着那条星星项链——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手里——重新为我戴上：“防追踪功能升级了，新增生命体征监测。”
“所以你能随时知道我在哪？”
“还能知道，”她凑近耳边，“某人心跳过快的时候，是在想我还是又在偷吃辣味泡面。”
我：“......”这种被拿捏的感觉！
撤离时，卡芙卡被银狼的传送阵接走。在光芒笼罩前，她回头对我做口型。
【摩天轮，续集。】
我摸着项链上微热的宝石，突然喊住她：“卡芙卡！”
她驻足回望。
“下次打架...”我扬起笑容，“我要在上面！”
银狼的泡泡糖炸了。三月七呛得直拍胸口。丹恒默默转身。
卡芙卡在消散的蓝光里轻笑：“准了。”
回到列车后，我盯着项链发呆。
姬子端着咖啡路过：“所以，你们这算正式交往了？”
“不算。”我闷闷地说，“她都没说‘喜欢’。”
□□整理着相机：“需要我分析一下她为你挡下37次攻击的监控录像吗？”
“38次。”丹恒头也不抬地纠正。
我把脸埋进枕头。
好吧，虽然没等到那句告白。
但能和她一起坠落，一起战斗，一起被全宇宙通缉...
好像，也不错？
（匹诺康尼·清晨的露天咖啡馆）
我正认真给卡芙卡发消息讨论“下次打架谁在上面”的技术细节，一道阴影笼罩了餐桌。
“请问是星穹列车的星小姐吗？”清脆的女声响起。
抬头看见个戴草帽的少女，怀里抱着装满太阳花的篮子，笑容比晨光还耀眼：“您订购的‘今日好运花束’！”
我愣住：“我没订...”
“是一位紫衣女士预订的。”她眨眨眼，递上花束和签收单，“另外，她留言说...”
少女突然压低声音模仿卡芙卡的语调：“‘早上喝黑咖啡对胃不好’——原话哦！”
我手忙脚乱打翻了咖啡。这绝对是卡芙卡的眼线！
“我叫流萤。”少女利索地擦桌子，顺手给我换了杯热牛奶，“是这家咖啡馆的兼职生，也是...”她神秘一笑，“卡芙卡女士的临时情报员。”
“等等！”我抓住她手腕，“你知道她在哪？”
流萤歪头想了想，从篮子里抽出一支太阳花递给我：“她说，当您收到第99件礼物时...”
“就能见到她？”
“就能解锁下一阶段任务。”流萤俏皮地敬礼，“顺便，您刚才打翻的咖啡杯底有二维码。”
我猛地抓起杯碟——果然贴着迷你二维码，扫描后是卡芙卡的语音：
【警惕性太差，需要加训。——K】
流萤笑着把太阳花别在我耳边：“今日任务：在2小时内找到我藏在黄金时刻的3个惊喜。奖励是...”
“她的位置？”
“她的晚餐邀约。”流萤推着花车离开前回头，“对了，第一个提示在您口袋里。”
我摸出张字条：【你昨夜梦见的。】
脸瞬间爆红——我昨晚确实梦见和卡芙卡在喷泉边...
三月七和丹恒刚好走来：“你对着张纸条傻笑什么？”
我跳起来就往喷泉跑：“紧急任务！事关终身大事！”
“她又开始了。”身后传来三月七的叹息。
在喷泉边找到装着耳钉的礼品盒时，我忽然意识到——这哪是约会，分明是卡芙卡量身定制的特训！
但当我根据提示找到最后一份礼物（藏在旋转木马里的星空投影仪），流萤如约发来晚餐地址。
【她喜欢您戴太阳花的样子。】附赠一张我别着花奔跑的偷拍照。
我握着投影仪站在游乐园中央，突然笑出声。
好吧，被监视也好，被套路也罢。
能让她费心安排这么多“偶遇”和“任务”。
大概，就是星核猎手式的“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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