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帮滂并明开始》背着电脑一边打伞一边单手骑车去上晚课的那

5、第 5 章

　　寻故闻言，同样站起身来。钟纹自然也不能一个人坐着，站在二人身边，不习惯地理着身上的宽袍大袖。
　　踏入殿中的人身着一袭白衣，发髻高挽，气质清冷出尘如霜。她向两人点点头，随即转向钟纹。钟纹低着头，感觉一道视线将自己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就是她么？”这声音比起寻故更冷，像山顶凝结的积雪。
　　“正是。”寻故微微欠身，“弟子在登仙梯前发现了她。据目击的弟子与百姓所言，这位小友是从半空忽然坠落下来的，然而身体却并无异常，且能自发运行三十六字母功法。”
　　师穆长老并未显出异色，似乎也不怎么需要她的解释。她走到钟纹面前，伸出手，将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钟纹一动也不敢动。
　　片刻后，师穆敛了眉。魏晋凑上来：“怎么了，师长老？”
　　“奇怪。她的灵力微弱驳杂，几乎不成体系。但心法根基……”
　　师穆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帮滂并明，下一句。”
　　“非敷奉微。”
　　“三十六字母，齿音。”
　　“精清从心邪。”
　　“‘及’字，在‘予之及寝门’中，作何解？”
　　钟纹愣了一下。这是《左传》里的句子，她大一课上学过，“及”在这里指“到达”……她想了想，试探着说：“到达，‘及寝门’就是到了寝门。”
　　“‘姜氏何厌之有’，‘之’。”
　　“宾语前置的标志，无实义，‘何厌之有’即‘有何厌’。”钟纹回答得越来越顺，甚至隐隐有种在做课后习题的错觉。
　　师穆停了一瞬，几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何为宾语前置？”
　　钟纹心里暗道：不好。
　　环顾四周，这古色古香的陈设，宽袍大袖的衣着，眼看着一帮古人，哪里听过什么“宾语”？但师穆仍然一动不动地正看着她，寻故也看着她，连魏晋都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钟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宾语，就是动作的承受者。宾语前置，便是把宾语提到动词前面。如‘何厌之有’，正常语序是‘有何厌’，‘何厌’为宾语，是‘之’帮助它提到动词‘有’之前。”
　　殿中安静了片刻。短短几秒钟里，钟纹的脑海中已经过了一遍人生走马灯了。
　　师穆依然什么也没说，她抬起手，空中缓缓浮现出两个大字：“读书”
　　“分析结构。”
　　这次换钟纹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穿着古色古香、鬓发高挽的师穆又重复了一遍：“分析结构。”
　　“述……宾……短语？”
　　师穆敛眸，沉默良久。
　　寻故看着这两人一问一答，似乎有所领悟，担忧地蹙起眉，只是轻声唤道：“师父……”
　　“师长老。”钟纹不知道这一屋子人都在卖什么关子，只是弱弱地解释道，“那个，小人其实真的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师穆抬起手，示意几人噤声。她终于抬头看向钟纹，目光中的冷淡褪去了几分，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微微抬手，袖中飞出一枚玉牌，稳稳落在钟纹面前。
　　“你可愿入我门下，做我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