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吕薇想拉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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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瑛子姐。”
吕薇将将刹住嘴，差点那个太奶奶就喊了出来。
他们在来的路上商量过了，以后统一口径叫瑛子或者瑛子姐。
端木瑛走进堂：“待会儿我娘回来，咱们吃完饭商量商量，给你们找个活计？”
吕薇点点头，距离他们回家还不知要多少时间。他们只能等，等到端木瑛遇上无根生，和无根生一群人成为朋友才行。
吕薇道：“我在济世堂打打杂？”
诸葛青眯眯眼笑：“那我……算卦去？”他忽的乐出声看向王也，“老王，这回可是真山人了。”
王也无奈笑着：“你俩是早打算好了？”
端木瑛摸摸下巴觉得这两人主意不错，“那王也你准备干啥？不过你既然也是术士，也一起算命去？”
王也挠挠头：“得，那我解字去。”
吕薇跟着出主意：“这样，你俩到时候一个在东桥，一个在西岸，互相打广告，解完字或者算完卦对面要是不信你们就说……”
吕薇停了一下吊他们的胃口，“不信你问西边那个，我算得准不准。哈哈哈哈哈哈。”
王也和诸葛青面面相觑，都没笑。
吕薇左右张望：“你们怎么都不笑啊，不好玩吗？”
王也扶额：“您这主意……”
诸葛青：“唉，你这不就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俩是一伙儿的吗？”
吕薇摸摸下巴：“这时候大家对这种广告应该没那么熟悉吧。”
…
吃过午饭，诸葛青和王也一个去东桥一个去西岸。
吕薇留在济世堂内打杂。
下午，吕薇和端木瑛一起坐诊。
牛先生来了。
吕薇侧目看向端木瑛想问这是谁？端木瑛也回看她，她离家有些年头，对这位不太认得出来。
两人相顾无言，互相在背地里你戳我我推你，都示意对方站出去。
牛先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戴眼镜的文弱男人。他微微躬着腰，并不自信的模样。
说是形容猥琐也不过……
端木瑛完全不认识这人，但吕薇认识。
吕薇在桌下面猛地抓住端木瑛的手摇晃。这个面孔，是照片上那个！
端木瑛茫然地看看牛先生师徒，又看回吕薇。
待牛先生带着徒弟进门，两人便不能再互相推脱。双双站起身准备去接待客人，可两人刚刚站起，内堂里就出来了人。
是端木老爹的左膀右臂，陈伯。
陈伯笑呵呵地给她们介绍：“瑛子，小薇，这是牛先生。”
他又转向牛先生：“牛师傅，这位是我们端木小姐，端木瑛。这另一位则是她的朋友。”说完，他带着牛先生往内堂里走，“老爷和夫人已经等了许久，牛先生请进。”
牛先生跟着陈伯往里进，他那个弟子和吕薇她们并排同行。
那人和吕薇她们隔了些距离，有些畏畏缩缩的，并不和她们交流什么，只是一直红着脸。
吕薇拉着端木瑛和她说小话。
“他就是那个。”
端木瑛起初没听明白是哪个，吕薇比了个‘太爷’的口型。她一下就懂了。
她难以置信地错开吕薇的脑袋去看那人。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的伴侣该是什么样的。或有高超的医术能让她心服口服，或有俊朗的容颜迷惑她的双眼，或是个又狂又有能力之人。
可这人……
文弱非常，也不自信，像只一戳就会缩起来的蜗牛。
她为什么会喜欢他？
她了解自己的性格，若非自愿她绝不会和那人结婚。既然她和那人拜过堂，那自然是她……喜欢他。
端木瑛看了王子仲好几眼。
王子仲性格略有敏感，对人的视线很灵敏，他能感觉到隔壁频频投来的视线。
这股视线就好像火柴，让本就剧烈燃烧的‘篝火’更加热烈。
王子仲的脸皮白皙，红晕在他面上要格外明显，此刻更是仿佛像个红灯笼一般。
吕薇觉得新奇，她身边有过交流的男性普遍脸皮格外的厚，张楚岚自是不用多说，诸葛青也不是什么薄面皮，至于那个人……她也没见他脸红过。
只有——
咚…咚咚咚咚咚……
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对，这不是王也的心跳声，那就是……
端木瑛问：“你怎么也跟着脸红了？”
吕薇顾左右而言他：“什么，我在想待会儿要热什么事情，应该是谈的吧。”
端木瑛挑眉：“噢——是在想事情啊。不是在想情郎？”
吕薇瞳孔地震，她对于自己和王也的状态有些模糊的概念。但是……她总觉得，还差一点。
这一点差在哪，她说不清，王也应该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在朋友之上，却不及恋人的那条线。
不过被人这么直言不讳地挑出来总是让人不好意思。
吕薇‘恶狠狠’地瞪她，仿佛在警告不要乱说。可这抹‘恶狠狠’既不浓烈也不犀利，配上那染粉了的双颊倒更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
端木瑛臊她：“这就不让人说了？人家刚来的时候，你可是……”
吕薇连忙捂了她的嘴，不然不知道待会儿某些人为了打趣她能说出什么危言耸听的话来。
进了内堂。
端木老爹和一众济世堂的长辈在里面。
他们想让端木瑛尽快定下来，他们是家传的手段，到了这一辈也仅剩端木瑛一人能学全乎。
牛先生刚进门便让弟子跪下。
端木瑛拉着吕薇站在门口不进去，她挑眉看着眼前一幕，毫无感觉。
端木老爹和济世堂的长辈看着跪下的那人，心里嘀咕，牛先生门下弟子众多，出色的不知凡几，他们特意和牛先生交代要他最优秀的弟子，怎么带来个这样的。
王子仲跪下就道：“弟子仰慕端木小姐已久，但弟子知道自己不配。”（注1）
端木瑛拉着吕薇走进去。
端木老爹瞧见当即道：“瑛子，你怎么来了！回去！”（注2）
端木瑛不管她爹，她没好气地看着跪地上那人：“你想娶我？”
王子仲红着脸：“是！”
端木瑛不理解，她没见过这人，哪怕从吕薇那知道这人确实是自己以后的丈夫之一，可她还是不明白。
“你见过我？”
“随家师拜访济世堂时，惊鸿一瞥再难相忘。”
“你喜欢我哪？”
端木老爹大怒：“瑛子！你一个女孩子家说的什么话！”
端木瑛依旧不理他道：“说。”
王子仲答：“漂亮。”
他不好意思但是确实一片真心：“我爱慕小姐……漂亮。”（注3）
端木瑛扯扯嘴角颇有些难以言喻：“哼……你倒是实在。”
“我也曾扪心自问，不管多少次结果还是一样……”
王子仲说了许多，他说他爱慕端木瑛的一切。
“手段呢？”
“现下我的手段怎么能和端木小姐相比，自然是十分仰慕的。”
端木瑛觉着有些意思了：“现下？”
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王子仲，在知晓一切答案之后，人对于当初的选择，总是带着分外刻薄的眼光去评价。
他是一个好选择吗？
或许是的。
不过按吕薇的话来说，她的选择是害了他的。也许未来她真的会爱上他，可现在她并没有。
在有选择的前提下，她不想坑害别人。
端木瑛收回审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她爹打断。
“老牛头我让你选你最得意的弟子，这就是你选的？！”
端木瑛叹了口气：“你……叫什么？”
王子仲带些惊喜道：“王子仲。”
端木瑛笑了：“名儿不错，不过我还是想算了。抱歉。”
这话对王子仲来说颇为晴天霹雳。
被心上人拒绝并不好受。
牛先生站出来：“老刘啊，我这徒弟喜欢瑛子不假，但你就真让我来选，我还是选他。
知道为什么一来我就让他给你们跪下不？他们亲事先放一边，这次我来也是想让你们帮我栽培栽培这孩子。
以后他是你们济生堂和我老牛两门的徒弟！怎么样？”（注4）
端木老爹和济生堂一众长辈迟疑了。
老牛头能看得上眼的，本事天赋自然不差。他们也确实怕家里的手段断了，死了后无颜见列祖列宗。
“成！”
端木瑛没再去看王子仲，她拉着吕薇出去了。
她带着吕薇去了家她曾经常去的茶水铺子。
吕薇也是学医的，心思细，她看得出来端木瑛却有意动，可对于她直转急下的拒绝却没看明白。
“瑛……”
端木瑛看着眼下的糕点，精致小巧，她吐了口浊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薇。那会害了他不是吗？”
吕薇愣了神，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
端木瑛继续：“其实你和我说了那些事之后我一直在琢磨，你说为什么我会同时有两任丈夫，和第一任没有孩子，和后面那个却有四个。
在我看到王子仲的时候我约莫明白了。我是被你吕家那个抢回去的吧。”
这话像钉子一样狠狠砸进吕薇的脑袋，这次她不再是想说什么无从开口，而是彻底无话可说。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端木瑛笑笑：“我没有怪你小薇，那不是你的错。吕家和陆家并驾齐驱，是济生堂和牛先生加起来也斗不过的庞然大物。
既如此，那我何必去害了他。这时候对女人刻薄，对男人也一样。女人的清白和男人的面子都是香灰一样的东西，信的人奉为圭臬，不在乎的人那就是随手擦掉的。
可这时候的人都信啊……”
吕薇想拉住她的手，被端木瑛轻轻躲开。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