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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还空着 原来这是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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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真正的蛛母和被定义为劫匪的机器人都是黑色的。”关观在三个女人的夹击下，不得已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透露，“在设定上，为了扩大族群的数量，黑色蛛母让自己手下的其余雄蛛去占有其他族群的母蛛，就是刚刚你们看到趴在银色蜘蛛尾端的那只黑色蜘蛛——你们别这么看我，都说了这个设定不是我想的。”
“击杀那些小型和中型的蜘蛛可以获取分数，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黑色蜘蛛的一部分。而击杀银色的母蜘蛛则是伤害了人质，会获得惩罚。同时因为自身也无法存活，她留存在那些孩子们身上的部分，就会选择‘同归于尽’。”
关观好不容易逃脱了哨兵们的魔爪，委委屈屈的靠到了秦勤的肩膀上，“东南区域这一角已经开始变黑了。和无颜色显示的公区不同，学生们在黑色的格子里停留超过一定时长，分数会被倒扣。”
“一旦没有人愿意冒着被扣分的风险去重新占据这些格子，这样的‘污染’扩散起来可是会很快的。”
“……”
艾和习羽听完这完整的设计，纷纷摇头。现在看来，她们俩开局的那些小手段和兆光比起来还是太仁慈了。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涂色游戏’，”艾说，“而是要选择个人利益或是集体的大局？”
如果所有人都选择保全小队的分数为优先，大概率就是整个场地全部被涂黑，看谁在那之前获得的分数支撑地久。
熬到所有的队伍都退场，就能获得胜利。
“这样的情况老兆也猜到了。难看的胜利也是一种胜利嘛。”关观说。“务实也不失为一种取胜之道啊。”
509.
“所以刚刚他们对付的那只银色大蜘蛛其实是人质？”司无涯混乱道：“等等，那所谓的解救人质到底是个什么解救法啊？”
“在撤退之前，我好像听到前面队伍里有人喊了一句‘那黑色的是个什么东西’？可能真正的绑匪隐藏了行踪，到最后都没有现身。”林皓一答道。
“刚刚情况太混乱了。我都没敢把精神体放出去。”司无涯说，“怕被别人当成挑衅。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还不如放出去看一眼。”
林皓一：“少马后炮了……当时谁想得到这么多？多亏了默思和项天戈反应快，不然我们也得减员——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有什么想法一起讨论啊。”
默思：“……哼哧呼呼。”
项天戈勉强道：“她…说你们、怎么、边跑…还能聊天。”
“……”
意识到向导们的体力有限，脱离了中心区，暂时进入安全地带的四人放缓了脚步。打算先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休息，想想办法。
一路上遇到的队伍大部分都在往其他方向转移。只有少部分已经在附近占领了大量格子的还在观望。
银白色的母蛛死后，这片区域活动的中小型机械蜘蛛也不断减少。四人停留在一个高台之下，清理出大约四个格子的活动范围，原地休整。
“先清点一下物资还剩多少。”默思建议道。
510.
司无涯刚刚使用过的防御外骨骼需要维修。默思和林皓一携带的枪支弹药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项天戈没怎么开枪，装备还算完好。
“得补充点远程武器了。”
刚刚的行动中，他们虽然没直接获得积分，却得到了信息上的优势。而且运气非常好地没有出现减员。
“也不知道那十只联合起来的队伍情况如何了？”默思有些担忧，“我们距离还算远。近处的那些人，好像有十几个直接出局了。”
“估计已经解散了吧。”项天戈冷静道。他已经开始拆卸司无涯的臂甲，开始寻找故障。
林皓一挨个清点完弹夹，重新上膛，远远击飞了一只靠近他们的机械蜘蛛：“附近有什么资源点吗？”
他不怎么关心其他队伍的情况，但无法忍受自己手头火力不足。
在他得到回复之前，司无涯先一步站了起来，提刀走到了格子边缘。
高台侧后方，一只新来的队伍选中了这块同样有地形作为掩护的区域。司无涯听见了他们靠近的声音。
那支队伍应该也已经察觉这地方有人，却还在靠近。司无涯微微眯眼，开始考虑选哪个人下手。
这支队伍也并不满员。来的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伤了腿，被队友架着前行，自己应该能在三招之内制服……
就在气氛逐渐紧绷时，对方队伍中走在最前，身上背了一堆装备的哨兵远远地冲他们举起双手：“别动手，别动手。我们就想找个地方休息。”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司无涯认出领头的正是之前在安全区里给默思提供过消息的哨兵，于是转头问她：“你朋友？”
“上课结过搭子。”默思笑了一下，“要是他骗人，直接把他送出局好了。”
“咋这样？”那哨兵远远的大叫起来。
511.
毕竟都是同学，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大家也不会互相刻意为难。
那四人还是吭哧吭哧地挪到了圆台的侧面，有意和他们保留了两格左右的距离，清理出一片安全区。
“你们运气挺好啊。”为首留着短寸头的哨兵终于能卸下一身负重，毫无形象地瘫坐到了地上：“四个人都全须全尾出来了。”
“你们是…少了一个人？”
“对啊，”他苦笑一声，“我们向导丢里面了。”
“……”那是很倒霉了。
“怪我。”那个伤了腿的哨兵被放下，抬手抹了把脸上疼出来的虚汗，“我也跟着进去了。当时却急着和她分散开来去占领格子。”
默思这才看出她也是个女生，又看了一眼她腿上伤口，皱眉道：“这伤的挺严重的…你们有应急处理的药物吗？”
“已经喷过止血了。但没有修复药剂那种东西。”
伤了腿，行动受限，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给队友添麻烦。修复药剂那种高级物资，碰运气是很难碰到的。这时候比较好的选择是直接退出，还能尽早得到治疗。
但默思却也说不出劝她退出的话。大部分的学生参加考试都是为了展示自己。武力，技能，反应，领导能力，最终被导师选择。这对学生们来说是重要的机会。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短寸头的男生看看自己的三个队友，又看了看对面四人，主动换了个的话题：“我记得你们两个，不是已经跟艾长官去塔外学习了吗？怎么还要回来参加月考，吃这苦头。”
他说的是林皓一和司无涯。两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俩印象中，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哨兵，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们的近况。
“第一次月考结束就直接进组的人很少。”短发哨兵看出他们的疑虑，解释道，“而且你们第二次月考都缺席了。学生之间的消息可是传的很快的。”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司无涯闻言，点了点头：“我们是回来参加二次质检的。考不好，老师说要退货。”
林皓一：“……”
都说了她那是开玩笑的，你别信啊。
场外看直播的艾：我是随便说的，你别信啊！
但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司无涯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唬住，大惊：“什么？还有这种事！原来进入小组还不算上岸成功吗？天啊这个日子是没有头的吗？”
512.
“艾长官…居然这么严格吗？”短寸头的哨兵悲伤望天，“我之前还觉得她特别亲和，想着要是能被选上就好了呢……”
“也对，能跟习教官玩的好的，怎么可能真的和善……”
原来这是习羽的学生。
眼见他一句话黑了两个人，默思好心道：“教官会看回放的。”
寸头哨兵立刻滑跪：“我们习教官就是天底下最温和最善良最教导有方的教官！”
艾毫不客气地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习羽：“……”
林皓一注意到他说自己曾经也想被艾选入小组：“你认识我们导师？”
“认识算不上，就说过话。我开学头一天因为在食堂门口跟人聊她，被习教官抽了一鞭子。”哨兵追忆，“她还说有空找我单练。希望毕业之前能兑现，哈哈哈。”
艾：“......”不是故意，最近真忙。
林皓一：“嗯，她现在说不定就在场外看我们。应该能听到。”
也许是巧合。说这句话时，他正好转头直直的向摄像头望来，竟像是透过屏幕与艾对上了视线。
艾下意识偏了一下头，才意识到对方实际上看不到自己。
不对啊，就算看得到，自己又有什么好躲的……？
513.
“交换情报吗？”男生建议道，“我们之前的队伍散了。一下子减员了将近一半的人，没人能控制住场面。”
四人尚在迟疑，一架无人机从他们北侧飞来，播报道：“东北方位人质被击杀——即将变为黑色禁区！”
“……”
“消息不同步就是这个后果啊！”哨兵猛拍大腿，“其他人就算听到我们之前的消息，也根本没法判断发生了什么，还是杀错了！”
他没忍住站起来走了两步，像是恨不得当场冲去其他地方，阻止可能犯下同样错误的哨兵。
“你…这是知道禁区对我们的影响么？”看他如此激动，默思猜测到。
“对。刚刚我们撤退的时候踩到了黑色的格子。没过多久就被扣分了。”男生皱眉道，“一人被扣了一分。要是全队满员，一共就能倒扣五分。”
“居然是按人头算分。”项天戈也跟着皱眉。这要是无止境地扩散下去，人数少反而才会占优了。
“很多队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说是禁区，肯定会选择绕着黑色格子走的。这样下去，黑色区域只会越来越大。”
几人面面相觑：“就没有把那片黑色的区域变为安全区的方法吗？”
“占据一分钟应该也适用。”项天戈说，“新的规则和原先的规则并未出现矛盾。只是我们搞错了人质和敌人。现在的问题在于，在占领格子期间应该不会持续扣分吧？不然完全就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从平衡性上考虑。如果触碰黑色格子就会减分，那要么是占据黑色格子后得到的分值特别大，要么就是在黑色的区域内有击杀后可以获得大量分数的目标。”
“等等等等，怎么听你们的意思是打算还往那里面去？”伤了腿的女哨兵惊讶道。
“不一定要马上深入，但总要去的。”林皓一说，“不能一直退避。——而且黑色的部分还在更中心。那里面肯定有考试的关键。”
队伍里的其他三人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首先要收集物资，但迟早还是得返回去，看一看究竟。
“我可以把来的路上看到了几个物资点告诉你们。”像是被他们的决定感染，寸头的向导突然开口道。
他的队友们纷纷望向他，却并没有出言阻止。
“相对应的，我想看看你们的医疗包里有没有她能用的上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队友，“如果你们的向导能帮我们四人进行疏导的话，我们可以再提供一支枪。”
“枪就算了，我们够用，给两只弹夹吧。”默思说，“我来疏导。弹夹要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