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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海底捞不是这个海吧 他窝在艾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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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林皓一和自己的精神体平安落地，立刻把刚刚推自己出来试水的同伙供出：“还有三个人在上面。”
艾：“知道，早听到了。”
猫爬到她左肩上，在刚刚路之靠过的位置窝着不动了，偷偷摸摸地伸前爪去勾她的辫子。
艾没管它，对着头顶又张了张手：“小司，下来。”
司无涯默不作声地点头，先把腿伸了出去，双手勾住通风口吊着摆荡了两下，斜着落到地上，没有踩到躺尸的卢向导。
还挺有偶像包袱，不让人接。
“还有两个是谁？”
于爽自知躲不下去，对默思说：“你先下去。”
默思不好意思道：“学姐能甩我一把吗？我怕踩到人。”
也怕被艾长官接住，总觉得会吸引不必要的仇恨值。
于爽很干脆地同意了，让她也先把腿伸出去，自己抓着她的胳膊，让默思更贴近地面，把人平安放下去。
她自己成了一个倒吊金钩的姿势，冲艾嘿嘿一笑：“长官，接我一把呗。”
她脸皮厚，不怕丢人。
出来的四个都是熟人。连三好学生的默思都混在其中，艾也难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把学生给带歪了。
于爽甫一落地，立刻打开了公共频道。林皓一往下扔挡板那会就有消息进来，当时太紧张了，她都没来得及看。
“还有同伙不？老实交代。”艾问。
于爽本想给放哨的两人打个马虎眼，扫了一眼频道里的消息，立刻改变了主意：“出大事了长官！”
她直接把通讯纽塞给给艾。三分钟前，项天戈发来数条消息：“设备有问题，速回。”
“我们准备强行开舱。”
“打不开！快回来帮忙！”
453.
休眠室里的项天戈急得团团转。他们发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得到另外四人的回应。
“不会是已经被抓了吧？”
他心急如焚，又确认了一次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数值。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检测触发了什么机制，短短五分钟过去，深海舱里哨兵的静息心率已经超过了一百，而显示溶液指标的按钮怎么点都没有反应。
“先紧急出舱。”姜姿拍板道，“缺氧会脑损伤的。不等他们了。”
她按下深海舱底部红色的紧急按钮。银白色的舱体表面闪过两道流光，嗡嗡的运转声逐渐停止，两排的按键也被锁定为红色。
然而当这些动静停止后，顶部的进出口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对吗？”姜姿对深海舱并不熟悉，只能转头去问项天戈。
她心里隐隐泛起不妙的预感。
“肯定不对。正常情况舱顶应该会直接打开，底部的平台会升起，将人送出水面。”项天戈看向纹丝不动的圆形舱顶，“现在仪器已经完全关机了！这下麻烦了。”
“你给那四个发消息。”姜姿知道事态紧急，学弟都有些慌神了，立刻给他下具体的指示，同时自己攀上深海舱的顶部，尝试手动开舱。
“发什么？”项天戈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学姐。
“让于爽赶紧带人滚回来，不然就等着一起挨处分吧！”姜姿在舱顶咬牙切齿地说。
454.
“不行，完全打不开！”
姜姿从顶部跳了下来。她尝试了各种方式，不管是用随身工具拆卸还是寻找开门的按钮，甚至是强行拉拽，都没能撼动深海舱的舱门。
深海舱停止运转。内部亮着的光线也消失了。休眠室倒是自动开启了日光灯。在白光的照耀下，原本因为浸泡在蓝色溶液中并不明显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
“这哨兵的指尖已经有些发紫了，供氧不足！”姜姿说，“我出去找人。你给教官和医疗中心打通讯。”
“好。”
姜姿打开的门往外跑去。离开单间进入大厅，整个休眠室安静异常，光线昏暗，一排排的休眠舱躺在地上，隔着黑灰色的玻璃，姜姿甚至无法看清楚里面是否有哨兵。
在有一台设备已经出现问题的情况下，这反常的安静环境让姜姿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始担忧是否这些休眠舱也都出现了问题。
万一都有问题……
她不敢再想，快步穿过这如同墓园一般安静的房间，跑向外侧的走廊。
安全通道旁边或者电梯口都有紧急情况按钮，可以通知白塔的巡逻队，如果没能碰上人，就去那两处求援。
这一层是休眠室，来往的人本就少，整个楼层也安静异常，一时间只有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让她有种整个白塔此时只有自己一人的错觉。
一路上果然没有碰到任何哨兵。安全通道就在眼前，姜姿扑过去按下紧急通讯，好在这个按钮正常工作，几秒过后，巡逻队的声音响起。
“您好。”
“紧急情况！”姜姿大声道，“休眠室有深海舱出现故障。使用者目前已经缺氧，但是舱门打不开！”
对面停顿了片刻，回复道：“收到。刚才已接到同样的汇报，正在赶往所在楼层。”
已经有人通知过了？
姜姿一愣。除了于爽他们也没有其他人选，难道那四人中途放弃了前往审讯室，转去联络巡逻队了？
安全通道的铅灰色大门突然被向内拉开，数道人影从门中跑出。姜姿扭头去看，最前面的那个哨兵正是艾屈意。
她没穿白塔的制服，一身休闲装的长袖长裤，左手拉着门把，右手抓着一柄从安全通道里取出的消防斧，表情严肃。
姜姿看到她，心神一定：“长官！”
艾对她点了一下头，算作招呼，快步经过时带起一阵风。
姜姿：帅啊…等等，长官肩膀上是个什么毛东西，猫，猫吗？
为什么会有猫啊！
455.
于爽和思无涯两个哨兵紧跟在她后面，于爽看到姜姿，便说：“巡逻队和医疗中心都通知过了。你给你们组长也发个消息，如果哨兵大规模出现问题，需要赶紧招一批向导来。”
“好！我去电梯口接应其他人，说明情况。”
艾在他们交谈时脚步不停，直冲休眠室而去。于爽和司无涯身后还跟着数位向导，随同着艾跑向同一方向。
“小司，带路。”
艾不知道具体的房间，在进入休眠室后，转而让司无涯指明方位。另一头的项天戈早已出了单间，在走廊上翘首以盼。
看到来人是艾，他吃了一惊，却迅速转忧为喜：“是这边！”
“深海舱已经完全停机了，只能暴力打开。”他跟在艾边上小跑，“舱体的材料强度很高。玻璃也不容易打破。要打开足以让人出来的缺口，还是得从顶上来。”
“好。”艾简短应道。
她没有像于爽那样直接爬到舱顶，而是左右观测了一下墙面和深海舱之间的距离，便分踏两侧，迅速地攀上了一半的高度，一脚踩在金属和玻璃交替位置的凸起上。
稳住重心后，艾举起了消防斧，用背侧较厚的部分猛砸舱顶与侧壁连接处。
玻璃迅速崩裂出雪花状的裂纹，却没有轻易碎开。这是经过强化的多层玻璃，会分散单点的受力到整面。不过艾的目的也并不是直接破开侧壁，而是让链接处尽可能的松脱，露出内部的软连接部分。
舱顶的周边有一圈胶质软管，几斧头下去后，艾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换用斧刃的那一侧，将消防斧嵌入了连接处，随后握住斧柄后端，从高处跃下，借助下落之势，一举撬开了舱顶！
随着一声如同打开密封酒瓶瓶塞的闷响，深海舱的舱门终于成功被开启。
艾将消防斧交给司无涯，迅速重新攀至顶端，连拖带拽地把浸泡在溶液中的哨兵拉了出来，平放在地面上。
接触到空气之后，这名哨兵自发呛咳了几声，很快把肺部的深蓝色溶液清出了大半，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司无涯正要上前帮助艾查看状况，艾却对他摆了摆手：“刚才的动作看明白了吗？”
司无涯：“啊……？嗯。”
“你和项天戈一起，去其他有深海舱的房间查看情况。如果有同样的问题，就把舱顶撬开。”
她把自己的身份卡扔给司无涯，伸手拍了下项天戈的肩膀：“听说是你发现问题的。我们分头行动，有一半房间就交给你了。”
“……是！”
456.
司无涯之前还奇怪她为什么不直接用黑尘。现在看来是为了先给自己做个示范。
他们人少，又不知道出问题的机器是否是个例，只能抓紧时间排查，能用的人多一个是一个。
要是自己能用黑尘就好了。
司无涯在心里叹了口气，和项天戈一起退出了单间。
于爽和姜资都是机械相关的背景。再加上于爽是哨兵，虽然不熟悉深海舱，对普通的休眠舱却还算了解，此时正在大厅里检查。
两个学生退出去之后，艾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地面上那个哨兵的脸，尝试将他唤醒。
没有成功。对方的意识似乎一时之间无法集中。
艾正在衡量是否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路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看看吧。”
她跑的没有哨兵快，这时候才得空挤进房间。
伸出精神末梢稍微试探了一下这个哨兵的状态，路之对艾点头道：“精神还算稳定。身体机能方面就要等医疗中心的人来检查了。”
“好。我去下个房间。”
艾对她的判断并无质疑，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路之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个笑容，正要跟上，艾却停下脚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示意她止步。
路之：“…你刚从问讯室，出来状态还不稳定。要有向导看着才好。”
“嗯，我状态不好——所以这个给你用。”
艾从左手手腕上摘下来一个黑色的发圈，扔给路之。
路之：“……”靠，是黑尘。
这人居然把未收纳的黑尘就这么裸装戴在手腕上！一个不小心精神力没束缚住，两栋别墅可就掉没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路之心情复杂地看着手里睽违五年的向导专武：“把这东西给我，你能放心？”
“小心点用，损耗要赔钱。”艾说，“这么多年了，基本功没落下吧。”
路之收拢五指，把黑尘攥在手心，用自己的精神力妥帖地包裹住，笑道：“看不起谁呢？”
457.
她知道艾的意思是要她也单走一道，心里却不太放心艾：“你怎么办？”
艾对另一个戳在门口的人抬了抬下巴：“他会跟着我。”
林皓一：“……嗯。”
路之：“……”
你嗯个头，你照顾得明白吗你。
艾也不管路之是否抗议，自顾自地就带着小林同学赶往下一个房间。
司无涯和项天戈二人是从近处开始排查，于是她就和林皓一去往了休息室的最深处。
她自己的卡交给了司无涯，林皓一没有权限，如何开门就成了一个问题。
要直接踹门吗？如果深海舱工作正常，那样反而容易惊扰到正在休息的哨兵。
林皓一还在思索，就见艾从领口提出了一根吊坠，银链子底下坠着一枚烟灰色的水晶。
林皓一：…原来还有备品。
“我情况确实不太好。”
他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艾在奔走间用平铺直叙的口吻说，“伸手，帮个忙。”
林皓一下意识听从指示，把右手往前递去。在他前方的艾反手扣住他的手掌，向他展示了自己毛线团一般的精神体。
林皓一分辨出绝大部分的链接点位都被陌生的向导占领。大概都是路之的。
他窝在艾肩膀上的精神体不太高兴地咕噜了一声。
此时两人已经抵达了最尽头的房间，艾用黑尘割断锁舌，推门进去，快速给两个使用中的深海舱调出检测功能。
在等待测量结果出来的同时，艾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微微闭上眼睛。林皓一这才察觉到她说自己状态不好，实在是说得太轻巧了。
屏障连续受损过了不过一周，又进问询室，现在想要集中精力使用黑尘都成了很大的负担。也许这也是艾把那一部分裸装的黑尘交给路之的原因——她自己要束缚不住了。
“我……”林皓一紧了紧被她握着的右手，“我要怎么做？”
“尽可能地链接我。”艾指了指自己，“占位的都覆盖掉，我需要有人来分担。”
“嗯…还有，”她声音不合时宜地带了点笑，“让你猫别蹭了。虽然精神体不会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