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出现过的东西总会派上用场 林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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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孩……是什么情况？
S级就这么死了？
在他发愣的时候，S级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向后仰倒。外骨骼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脆利落切断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他的脚边，断口处的血液还在往外滴落。
这绝对是死透了。就算3秒内捡起来塞入医疗舱也救不回来。
林皓一毛骨悚然。S级的战力绝非作伪，这种断崖式的死亡只能说明杀死他的东西更加可怕。
顺着头颅滚来的方向，林皓一注意到那个小孩的脚边没有影子……这竟然是个精神体？
长得和本人一样的精神体？精神体不都是动物吗？好吧，虽然说人也是一种动物....
他抬起眼，和那个缩小版的艾对视。这个小孩给人的感觉和艾天差地别，没有那种惯常带着的笑容，面无表情，像是时刻在琢磨着把看不顺眼的东西都破坏掉。
“你……”他全身紧绷，不知道这个精神体能否沟通。但是他需要过去检查艾的状况，希望她能放自己过去。
林皓一才说了一个字，这个小孩的虚影就后退一步，贴到艾的身上，消失不见了。
在精神体回归之后，艾似乎稍微恢复了点意识，挣动胳膊。S级死亡，他手臂上外骨骼放出的丝线失去了控制，本就有些松动，在艾的挣扎之下散了开来。
艾似乎没料到会这么轻易的出来，直直地就从墙上往下掉。好在林皓一这时的距离已经足够近，冲过去一把将她给接住了。
艾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在再次失去意识的边缘。她伤得很严重，除了屏障多次碎裂造成的精神损伤之外，外骨骼也已经多处破损变形，破损处渗出了不少血迹，需要尽快脱下检查。
林皓一一只手环在她的肩膀上，腾出一只手去按通讯纽，刚要在频道里说话，就感觉抱着的人微微一动，双臂紧扣住了他的腰。
报告两个字才出口，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林皓一已经双脚离地。
重伤的哨兵直接把他端了起来，撒腿就往门外跑。
林皓一瞳孔地震：不是吧，都这样了你还能跑？
况且S级都死了，还有跑的必要吗？
他意识到有点不对，放在艾肩膀上的手顺着外骨骼的缝隙，往她脖子后面探了一下。触手滚烫，可以煎蛋了。
频道里程图南正因为学生擅自跑了上火，话又只听了一半就没了下文，此时急吼吼道：“林皓一！汇报情况！”
林皓一：“艾屈意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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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同学虽然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合格的向导，但是好歹也上了多年的预科，有基础的理论知识。哨兵屏障破碎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情。像是顾千里，当场晕倒还算好，不好的就会喜提失控，痛击队友。
高热和意识不清都算是失控的前兆。真要失控了，哨兵就会进入一种类似于喝高了的状态，非常冲动，精神和□□都会进入诡异的亢奋之中，但是恢复之后又很难记得清发生了什么。
像是艾现在这样，重伤之后突然活蹦乱跳，体温还异常升高的，很有可能就在失控边缘了。
程图南：...夭寿啊。
程图南：“你离远点！保护好自己，习羽已经折返了。”
“她要是失控了，我控制不住。”习羽凉飕飕地说，“我可不是S级。”
林皓一：“我能解决。”
就这么片刻功夫，他已经被端着跑到了冷库门口。中途艾还觉得原先的抱法太碍事，老是撞到腿，把他往上提了提，现在一只手扶在他腿弯上，非常接近抱小孩的姿势。
林皓一非常有自知之明，没有挣扎，放开通讯纽之后，撸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来C7前那晚艾防止自己失控，从自己家里翻出来交给他的电击环。
老天保佑她戴了这东西。
老天再保佑这东西质量过硬，没在刚才的打斗过程中损坏了。
林皓一在颠簸中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环抱艾的脖颈，摁下了电击按钮。
抱着他的人一下子战栗起来，顺着惯性往前摔去。林皓一提前有所准备，尽可能护住她的头，让她摔在自己身上。
艾速度太快，两人难免在地上蹭出一段。林皓一后背摔得生疼，两只手还是抱得很紧。
等缓过一口气，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检查艾是不是强制休眠成功了。这要是再暴起一次，真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
还好，艾对自己有足够的了解，给他的强制制动开关很给力，目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习羽从冷库正门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向导正试图把失去意识的艾挪到自己后背上。斜对角墙边有老大一滩血迹，身首分离的S级躺在一片破碎的砖石之中。
习羽目光在两个哨兵身上转了一圈，指了指林皓一，露出个惊疑不定的表情。
林皓一：“....不是我干的。”
他能控制住失控的艾纯属对方自愿，把那个S级算在他头上也太天马行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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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详细情况之后问你。”习羽说，“把艾带去给程图南看看，我处理一下这个，嗯，尸体。”
潮海生在撤出控制室之前，把S级相关的影像资料拷贝了一份，之后删除了所有监控记录。他们今晚动静太大，纯靠格斯提前清场，这时候才没有官方人员前来查看。
如果只是破坏了现场，应该不会查得太严；但要是留下尸体，情况就不一样了。习羽也不指望热浪的人好心帮忙善后，她得把明显的痕迹给清除一下。
林皓一点点头，背着人往外走。
有一辆车在路口等他们，车后厢打开，座位往两边调整，空出了一块平底。程图南单膝跪在一边，低头查看顾千里的状况。林皓一从后门跳上来的时候，他刚把顾千里转交给刘云：“她情况还好，你来稳定吧。”
刘云等级比顾千里稍低，本不足以应付现在的情况；但是两人相熟，匹配度也挺高，稳定状态还是可以做到。
林皓一在程图南的协助下把艾放平。她的情况就不太乐观了。
程图南取出几管即时注射的针剂给她打上，随后就开始检查精神状态。
他的精神末梢沿着艾盘旋了几圈，竟然有点无从下手。和林皓一之前观察到的情况差不多，艾的精神末梢大部分都紧密团在一起，她不自己放出来的话，向导都找不到几根能连接的。
程图南皱着眉又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一小丛游离的精神末梢。他赶紧伸出自己的精神末梢，刚碰了一下，艾没什么反应，蹲在他边上的林皓一先弹了起来。
“呃……”林皓一说，“这个……好像是我跟她连着的……”他刚刚感觉被摸了一把，很诡异。
程图南：“……？”
他又试了剩下几根，无一例外全都是有主的。
两个向导面面相觑，程图南严肃道：“什么情况。”
林皓一仿佛早恋被教导主任抓包，尴尬道：“不是…之前在港口仓库的时候，长官她为了方便我见习，共享视野，我们做了个精神结合。”
林皓一：“超短期的那种，应该早就会散开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连着的。”
程图南：“……”
车子已经又绕了冷库一圈，习羽等在正门口，跳上车来。她把背上扛着的一个渗血的泡沫袋子放下，感觉这辆车实在过于拥挤，没法并排再趟第三个人，只好把这袋子重新提在手里。
“你们傻愣着干什么，”她皱眉看着两个向导，“艾屈意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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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图南把情况给她大概讲了一下，习羽听完，直截了当道：“适配度太高的原因。不特意断开的话会保持相当长时间的结合状态。”
林皓一语调控制不住上扬：“适、适配度很高吗。”
习羽：“她就这样，跟谁适配度都超过六十分，大街上随便抓个向导都能匹配。”
林皓一：“哦。”
习羽转向程图南：“得了，现在也就他能用了。你赶紧现场教一下。”
学生本来不应该直接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上手实操的。但是一时没有别的方法，程图南只能一边给林皓一口述操作方式，一边谨慎地观察二人。
精神结合相当于在哨兵和向导两个容器间连通了一根管子，管子的口径和精神末梢的链接数量相关，连接数量够多的话，向导就能够比较有效率地分摊哨兵的负面状态。但这也和向导本身的容量有关，如果等级差距过大，可能两个人都有精神受创的风险。
林皓一是A级，理论上来说，承担同为A级的艾的负面状态应该不成问题。现在的问题反而是两人之间的链接数量太少，分摊的效率不高。
“我刚刚看的时候，她的精神末梢全部都团在了一起。”程图南思忖道，“你先尝试用已有的链接释放一点安抚的信号，尽量让她松动，然后再尝试建立更多链接。”
林皓一闻言照办，努力摸索了一番，终于成功让艾多放出了两条精神末梢。
“...您要连吗，看下她状态？”林皓一问程图南，很有大局为重的自觉，精神末梢却全都挤在艾的身边。
程图南在心里啧了一声，尝试用自己的末梢缠绕艾的。艾尚在昏迷中，全凭本能行动，那两根精神末梢居然异常灵活地一个闪避，躲了过去，随后反手一下抽在程图南的精神末梢上。
程图南：“......”她想干嘛？
林皓一：“...我来，我来。”不要和病人一般计较。
可能是先前的链接还在的原因，艾对他倒是没有特别警惕，意思意思躲了两下，就老实地被盘了。
链接逐渐增多，林皓一在她屏障碎裂时感受到的那种刺痛终于又逐渐清晰了起来。他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确实起到了作用，缓缓在艾边上坐了下来。
“现在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吧。”习羽指了指自己背着的待销毁人证，“你都看到了什么，全都说出来，不要遗漏。”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出现过的东西总会派上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