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反证 “我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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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
林皓一想反驳，但一张嘴就吐了一串气泡，最后还是被人带着游了上去。
浮出水面后，艾单手把自己湿透的头发往后捋，看着四肢各游各的林皓一，没忍住问他：“你不会水啊？”
林皓一：“……会一点点。”
还挺嘴硬。好吧，怕水也是猫之常情。
林皓一努力的踩了一会水，很快摆烂了，任由哨兵带着自己缓慢向前。
他这才注意到艾的脸上挂了彩。刘海全部掀开后，她那略显英气的五官越发清晰，如果不是数块青紫擦伤，应该会非常赏心悦目。
林皓一：“你脸怎么了？”
闻言，艾没忍住舔了一下嘴角的伤口，吃了一嘴海水的咸味：“唉，问题不大。遭报应而已。”
她就不该在一开始去扯宁不还的头发。扯了还没能一招制敌，脸上挂彩也是自己活该。
林皓一感受着精神末梢传来的情绪波动，再结合她的表情，试探道：“你……真打赢了？那现在你精神图景里……”
“不算赢，过关了而已……情况比较复杂，老师的意识只是残留，现在已经从我的精神图景里消失了。”艾将脸转向前方，“他给我留了点东西。不过现在...还是先出去吧。”
也不知道外面时间过去了多久。不出去看看，她没法放心。
“说到这个，你之前是从哪里进来的？”艾说，“我们原路返回，应该会快一些。”
“……”林皓一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没有经验，在这时只能非常无奈地承认道：“我忘了。”
艾也没太意外：“没事，那我来吧。”
604.
也许是睡得太久，身体有些迟钝。感官中第一个恢复的是听觉。林皓一眼睛还没睁开，已经隐约听到了秦勤和佩利安的交谈声。
他的左手抽动一下，坐了起来，第一反应是顺着手臂的方向往另一边看去。
外侧的几人被动静惊动，撩开帘子查看。见林皓一醒来，几人不约而同去查看艾的状态。
哨兵依旧静静地躺在单人床上，左手挂水，右手抓着林皓一的左手。
“还是没成功吗？”路之看着呼吸均匀的艾，心情有些复杂，失望焦虑之余又难免有些庆幸。
林皓一还没来得及开口，佩利安先回答道：“不，她已经醒了。”
“……”
林皓一感觉正在偷偷拿小拇指挠自己掌心的艾顿住了，心说这可不能怪他没成功打掩护。
艾心虚地先睁开了一边眼睛，悄悄观察情况，好巧不巧地和秦勤对上了视线。
秦勤：“......”她眯了下眼。
“我醒了，我挺好的，我没事。”艾立刻一骨碌爬了起来，“辛苦了各位。让你们操心了。”
秦勤抬手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装睡？”
“一觉睡醒看到这么多人在床边，这不是有点紧张嘛。”艾赔笑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半。加上你睡觉那晚上的话差不多两天。”秦勤说，“纯靠葡萄糖吊着的，饿吗？”
“确实有点……”
“人既然醒了，我就先去休息了。”佩利安淡淡的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艾睡了一天半，他熬了一天半，加上他身体底子本来就差，看起来人都发飘了。
路之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推他出去。”
一方面是防止佩利安乱走，一方面是她也不太想在这里呆着。
艾坐在床上目送这两个向导走了出去，问秦勤：“秦姐，这事除了在场的这几个，还有谁知道了？”
“还有司无涯，你学生。”秦勤说，“本来我打算上报给白塔的，路之不让。她说你……”
秦勤停顿了一下，忽然放出精神末梢，朝艾卷了过去。
“你升S级了？！”
605.
一个S级哨兵和一个A级的意义完全不同。更遑论艾还是一个能够操作黑尘的哨兵。
路之和佩利安走得太快，倒把这难题抛到了她的头上。
无论如何，这事必须得跟白塔汇报……
“哎，秦姐，先别急。”艾说：“你等会，我压一压。”
开玩笑，等级这种东西是能操控高低的吗？秦勤心里这么想着，眼睁睁看着艾把陷入精神图景时松开的精神末梢一层层缠回去，愣是把波动压制到了A的水准。
“……”秦勤这下是真的惊了，“所以你之前就一直在……？”
装成A级出任务？白塔放她在外面自由的跑了这么久，没出事纯属是双方福大命大。这已经是严重的违纪事件了。
“之前真是A级。”艾无辜道，“不过现在也会是。”
在这次进入精神图景之前，她确实一直在无意识的限制自己，因此在佩利安想要解开那个球的时候艾才会这么抗拒。但没有证据表明在她接触到药剂之前已经突破了A的上限。
至于现在……没有哨兵拥有比他更丰富的自我控制的经验。就算白塔让向导来查，也只能确认她是个A级。
秦勤瘫着脸：“这个我必须得上报。”
艾：“他们来了也查不出来，只会觉得是你太紧张了。”
秦勤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如果有第二个向导提供证词……
面对着自己表情严肃的大组课教官，林皓一片刻犹豫也无，表态道：“什么S级，我不知道啊。”
艾：“哈哈哈哈哈哈！”
秦勤：拳头硬了。
606.
实验室的医护人员过来给艾做简单的检查。林皓一和秦勤守在外面等结果。
小林向导刚刚睁着眼睛说瞎话，此时有些心虚，十分安静地猫在一边。秦勤抱臂靠在椅背上，片刻后调出了指环的投屏，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见状，林皓一也默默地点开了指环，装模作样地开始查看。
他通讯录里面没存几个人。默思倒是有发消息告诉他这两天大课都取消了，好多向导申请出塔玩。她还听说D区的佩利安·克维尔在白塔里，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向导，可惜没有见到。
林皓一打字：我见到了。
想了想还是删掉，换成了：明天就会复课，请不了几天假的。
默思秒回：内幕消息？（放个耳朵）
林皓一装作没看到，退出了窗口。在连续叉掉了几个广告推送之后，他居然看到林女士在昨天也给他留了言。
“你之前让我留意的事，我弄到了点相关的资料。”林女士写道：“有空给你妈打个电话。”
林皓一瞥了眼医务室，看艾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出来，就站起身走到了一边，给林女士发了个通话邀请。
“大忙人啊，昨天的消息今天才看到？”林女士接得很快，张口就拿自己儿子开涮。
林皓一不好说自己刚在哨兵的精神图景里特训了四个半月，只能含混过去：“训练比较忙...你是查到了什么？”
“最近在处理上次酒店的后续，没来得及替你查外面的。”对面传来咔哒一声打火机翻盖的声音，“刚托人弄到了贸易大楼内部的监控，赶着送过来给你了。”
尽管当时路之和顾千里已经抓到了一个嫌疑人，但顾千里判断应该至少会有两名枪手。林皓一托她调查，就是不甘心让漏网之鱼轻易逃脱。
“不过这种资料，公安部门肯定早就已经调取了。”林女士翻找链接，给自己儿子发过去，“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万一真有什么发现，别想着自己出头。先去告诉你那亲爱的导师。”
她特意在“你亲爱的”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林皓一在投屏里冲她呲牙，接收到所有文件后立刻挂断了。
607.
艾从医务室的门口走出时，两个向导坐在外侧椅子的一左一右，各刷各的指环。
秦勤毕竟忙于公务，出塔之后还有事要处理，艾倒也很理解。小林向导就不知道在看什么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在补课？”艾走了过去，“查了下指标没什么问题。我饿死了，你们去吃饭吗？”
“不了。你没事，我这就走了。”秦勤说。
“那佩利安怎么办？”艾大惊。这么个麻烦，她可不能留在实验室里啊。
“人家好歹是专门为你跑了一趟。”秦勤翻了个白眼，“等他睡醒休息好，你把他送回白塔不行吗？”
“这么说起来，他那个助理呢？”
艾又想起在晚宴上见到的那个态度奇怪的女人。佩利安偷偷出塔两次，她都没跟在边上，这助理当的未免也太不称职了。
“佩利安把她留在白塔里，给自己打掩护了，假装是闭门不出的状态。”秦勤说着，皱了皱眉，“……可能是我多心吧。我总觉得佩利安像是想离开她单独行动。”
想到那种微妙的疏离感，秦勤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在你这儿多留一会儿吧。”还是得把人安全带回去。
因为艾说饿了，三人就往食堂走。乘坐电梯时，林皓一在后方用手推了推艾的胳膊：“给你传了点东西。”
电梯就这么点大，就算是秦勤也听得一清二楚。她眼观鼻鼻关心，自觉地假装自己不在现场。
之前开车把从D回来的两人接到白塔时，她就感觉林皓一有点那意思，告诉艾的时候她还不放在心上。现在精神图景都进过了，八字就差一捺了，人家两个人不知道在那儿发什么，自己还是避让一下……
“秦姐。”没想到几分钟后在饭桌上艾就招呼她：“这个，恐怕得你看看。”
608.
“我能看？”秦勤脱口而出。
艾抿着筷子尖，无意识的用牙来回咬，看起来有点焦虑，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将投屏分享给秦勤，秦勤这才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人来人往的大楼内部。
“监控录像？”秦勤凑了点过来，“这是……贸易大厦？哪里弄来的？”
她看了眼林皓一。刚才他说给艾的视频难道就是这个？
“这不重要...你看这家店。”艾调整了一下镜头，“卖外骨骼的。刚刚陆续进去了两个穿着工作人员衣服的人，但只看到一个出来。”
“可能在里面换了身衣服下班了？”秦勤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也是白班工作人员的正常下工时间点。
她将时间又往后拖动了一点，一直到晚上十点大楼解封，都没有再看到穿制服的人员进出。
“店内的监控是私人安装的，这边没有搞到。”艾说，“但既然确实有两个人进入大厦内……至少应该留下他们从高空进入大厦的记录。”
但当时他们收到的视频里并没有拍到这两个人从飞艇上跳下的画面。
秦勤大概明白了艾为什么要让他来看这视频。
“你是觉得……有问题？”尽管现在不是饭点，食堂里没有人，秦勤还是把那个名字吞了回去。
“让关师傅重点查一下贸易大厦相关的资料有没有被后台篡改过。”艾手指点了点那家外骨骼店的招牌，“Victory…之前失火的那栋外骨骼专卖楼，也有这家店。”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反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