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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谁是骗子 “你们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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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乔又把第二张纸推到顾青宸的面前。
“凌晨两点左右，每次通话时间不超过十秒。”她指着一个地址，“我请陈警官查了这个号码激活时的登记网点，在城南，一家手机店，奇怪的是，这家店刚好倒闭了，店主也不知所踪。”
线索断了？
是巧合吗？
她又把第三张纸推到了玻璃前，那上面只有一行字：【那女生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我直觉陷害我和杀害李菲菲的，不是同一个人。真正的凶手……”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警察就通知探视时间快结束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顾青宸。”沈南乔抬起头，隔着那道透明的玻璃，“你为什么帮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地漫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只化作了一句：“那就当……我喜欢查案吧。”
原来是喜欢查案啊，她还以为顾青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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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宸走出警局大门，余光意外扫到对面的街角。
他看见一个穿着海大校服的女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慌张，时不时往公安局的方向瞥一眼,手里还攥着一个信封，像是在完成什么迫不得已的任务。
他眯起眼睛，对方也像是感觉到了一样，但由于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双方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
下一秒，那个女生像是被烫到一样，快步走进旁边的巷子，消失在拐角，走之前还慌乱地把信封塞进了口袋。
他记得今天上午是海大全校统一的必修课时间，这个点逃课本就反常，更何况这一片本来就偏僻的很，周边连个像样的公交站都没有。而且他还发现她站着时重心总往一侧偏，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和沈南乔之前提到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的女生隐隐重合。
他当即掏出手机：“把刚才在街角穿校服的那个女生找出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明白！”
挂断电话后，顾青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长长、阴暗、狭窄的小巷。
十分钟后，电话再次打来：“顾少，周边监控大多角度刁钻、画面模糊，但有一个路口监控拍到了她的侧脸轮廓和深蓝镶边校服。”
“知道了，把照片截图发给我。”
顾青宸赶回学校时，课堂上的老师正在讲解专业课，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空位。
教室里三个座位空荡荡的，其中一个座位的桌角，还残留着类似圆珠笔墨的痕迹。
他指尖轻叩桌面，回忆着沈南乔提到的奇怪走路姿势、街角这个慌张的女生，海大金融系独有的深蓝镶边款式，碎片似乎正慢慢拼凑在一起。
片刻后，他借机去教室外打了电话：“根据监控拍到的侧脸轮廓，帮我画一个人，尽量还原眉眼和发型，我把监控截图发你。”
“我很忙的，一般人我肯定不答应。”对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一整套的限量版画册。”
“成交！不过我需要二十分钟，监控太模糊，得一点点还原。”
顾青宸挂了电话，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了一个加密对话框：“帮我查个人，海大金融系今天缺席必修课的女生，重点查她们的转账记录、通讯记录，尤其是与陌生号码；还有去查下李菲菲死前的所有社交痕迹，包括删除的聊天记录，越详细越好。”
对方是顾青宸多年的黑客好友，回复得极快：“收到，有消息立刻发你。”
这一个小时里，顾青宸人坐在课堂上，心思却全在沈南乔的案件上。
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街角那个慌张的身影，以及她瞥见警局时那抹不易察觉的恐惧，种种的一切都似乎暗示着她的出现绝非偶然。
黑客好友的消息很快便传来：“顾少，查到了！”
紧接着，顾青宸把查到的资料和画像结合到了一起，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随即通知助理去查监控轨迹，新助理很快就有了回复：“顾少，那个女生从巷子出来后，换乘了两趟公交，最后去了海大后街的一个偏僻网吧，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她还在里面。”
顾青宸眸色一沉，当即起身，假装自己拉肚子了，脚步轻快地走出教室，连课本都没来得及收拾。
他直奔海大后街，网吧里光线昏暗，烟雾缭绕，大多是逃课的学生。
顾青宸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她依旧穿着海大校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手指还在电脑屏幕上快速操作着。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示意刚刚赶来的助理守在网吧门口，自己则走了过去，坐在了女生的对面。
女生太过专注，直到顾青宸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才猛地抬头，眼神里的慌张瞬间溢了出来。
“顾青宸你怎么在这里？”女生很震惊顾家少爷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廉价网吧。
顾青宸反问：“你为什么刚刚会出现在警局对面？”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躲闪，手指下意识地挡住了电脑屏幕，还快速关掉了短信页面。
顾青宸心中了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压迫感：“你在怕什么？是不是有人拿你家人的安全威胁你？让你去警局对面盯着沈南乔的动静？”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女生的软肋，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深知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而且这里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顾青宸当机立断，对着女生沉声道：“今天是必修课，没有人能缺课，班导让我喊你回去上课。”
女生愣了一下，眼底的恐惧稍稍褪去了一些，起身跟着他走出了网吧。
助理早已将车停在网吧门口，三人上车后，助理迅速关上车门，驱车驶离。
轮胎碾过门口的缓冲带，发出摩擦声，顾青宸率先推开车门，示意助理将她带下车。
直到此刻，她还攥着衣角，一脸茫然地问道：“不是去学校吗？怎么在警局下车了？”
顾青宸没有回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叠整理好的资料，指尖轻轻按压整齐。
他迈向警局内，身后的女生猛地挣脱助理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带着颤抖和抗拒：“我不去警局！你骗我！你说带我回学校的！我不去！”
她的声音尖锐，引得门口的警员纷纷看过来，助理连忙上前想拉住她，却被她用力推开，双手死死抱在胸前。
碰巧撞上出勤回来吃午饭的陈警官，他看到顾青宸和不停反抗的陈雨，快步走上前：“你来得正好，我们这边也刚整理完相关线索，正准备核实。”
顾青宸将手中的资料递到陈警官面前：“这些是我查到的证据，应该能帮你们破案。”
她看着两人的对话，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她疯了似的摇头，往后退得更急，差点撞到门口的石柱：“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学校！”
“别反抗了，配合调查，说清楚事情，对你对大家都好。”陈警官示意身边的警员温和地靠近，避免刺激到她。
“你们都是骗子！”她拼命挣扎，校服的衣角被扯得有些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