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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祖孙过招 “为什么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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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林砚君坐在这家医院的最顶层咖啡厅里，吃面包，喝巧克力，然后时不时看两眼旁边打电话的沈淮樾。
从刚才出门起，沈淮樾接了一个电话就脸色不太对，但尽管如此，也没忘了带林砚君吃早饭。
虽然这个早饭太有咖啡厅的风格了。林砚君稍微吃不太习惯，但还能接受。
她面前的早餐都吃得差不多了，而沈淮樾的早餐却一口都没动过。
林砚君伸手摸了一下咖啡杯的边缘，咖啡有点冷了，便叫来服务员：“你好，能不能再续一杯热咖啡？然后再点几个鸡蛋？”
服务员满脸诧异，左看右看，迟疑道：“……小姐，我们店里只有班尼迪克蛋和欧姆蛋，您要哪种？”还把菜单交给林砚君看。
她直接看懵了，这两个蛋的种类都没听说过，而她只想吃几个荷包蛋而已：“……荷包蛋就够了。”
服务员略微瞪大眼睛，疑惑地看了一眼沈淮樾寻求确认。
沈淮樾先是看了一眼林砚君，毫不犹豫朝服务员点头，那名服务员就拿着菜单离开了。
沈淮樾还在打电话，林砚君坐在旁边虽然可以听个轮廓。
但她的听力终究没恢复好，所以听起来还是太累了，又不想用转文字文件“偷听”，便坐在一边偷偷玩手机。
刚打开聊天软件，她就看到好几条未读消息。
消息里一条是编辑发的：老师老师，下个月中旬的签售会不要忘记嗷~可能还有粉丝回答，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林砚君咬唇想了一下，回复编辑说：在线征集问答，然后提前给我看一下文字就可以。
退出对话框，她又点开日历检查日程。
仔细估算了自己的治疗日程，差不多可以在签售会开始前恢复到平时状态。
想到这里，林砚君总算有点轻松了，突发性耳聋对她来说不可怕，但有时候撞上重要活动，她就会很焦虑。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林砚君抬头看了一眼沈淮樾，还在那里打电话，具体聊什么不知道，等会再问吧。
这时候，一个群聊弹出一条消息，是听障舞团的指导老师发来的消息：砚君，最近一直没看到你，演出的时候还能来吗？
林砚君皱眉想了想，回复对方：陈老师，我这段时间要在京城治疗，确实比较影响排练。但我之前练的时间很长，动作和走位我都清楚了，实在不行的话，先把我放在替补位置？
舞团老师很快回复她：好，那我先这么安排，你记得再把《九歌·山鬼》舞蹈视频还有音乐多听几遍，歌曲之前练过吗？
林砚君：练过，听了很多次，但没给别人唱过。
舞团老师：没关系，我们本来也不是专业的，这次是因为有慈善演出邀请我们，所以我们才加入了这个环节，你自己记得多练习，到时候京城见。
想到接下来的签售会和舞团演出，林砚君又忍不住兴奋，果然有自己的事情做真好！
直到肩膀被人揽住，她下意识退出页面后，抬头：“嗯？”
沈淮樾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她面前，文字很快出现在屏幕上：君君吃饱了吗？
林砚君看一眼桌上的早餐，很诚实地摇头：“我没吃饱，所以要多吃几个鸡蛋，对，给你也留了。”
沈淮樾先是一愣，然后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君君真好，还能想着我。”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两份双人荷包蛋和咖啡走来：“你好，你们要的早餐到了。”
林砚君朝对方点头：“好的，谢谢。”
她立刻把一份双人蛋和咖啡推到沈淮樾面前：“你的，刚才一直在打电话，咖啡都冷了，所以我让他们换了一份。”
他拿叉子的手一愣，问道：“热咖啡也是给我的？我以为是君君想喝。”
林砚君咬了一口鸡蛋才抬头，所以只听到了前半句话：“咖啡当然是给你的，我喝不了，最多是热巧克力。”
“其实冷了也能喝……但是君君给我点了咖啡，我舍不得。”
听到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林砚君停了一瞬，满脸困惑：“你刚才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
沈淮樾笑着伸手捏了她的脸颊：“我自言自语，君君快吃。”
结果刚吃完一个，沈淮樾又开始打电话。
林砚君这下也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电话能让沈淮樾一口早饭都吃不踏实。
想到前几天沈淮樾在她家里吃早饭多顺心啊，一人一杯豆浆，还能吃个馄饨面条什么的。
结果在这里，她眼睁睁看着沈淮樾安心不了一口早餐，总觉得想做些什么……
林砚君看到柜台里还有一些面包，就挑了一个面包，然后掰成很小的碎片递到沈淮樾嘴边。
沈淮樾愣了一会，以为自己没看清楚。
看清以后，毫不犹豫吃下了。
两人就这么一口一块，等电话打完了，面包也终于吃完了。
至于荷包蛋……早就被林砚君解决掉了。
手上的面包碎屑也被沈淮樾擦拭干净了：“君君，谢谢你。”
林砚君刚想回答，就看到咖啡厅门口站着一个有点眼熟的老人，老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发现是昨天见过的爷爷，连忙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沈淮樾：“那是你爷爷吧？”
沈淮樾抬头看向门口，刚才还有笑意的表情马上就冷却了。
林砚君站起来打招呼：“爷爷好。”沈淮樾也跟着站起来，微微点头：“爷爷。”
老爷子拄着拐杖，面容慈祥看着林砚君：“孩子，你和淮樾认识多久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砚君盯着沈老爷子的嘴唇看了一会，理解了其中含义后，便开始掰着手指数日期。
她突然想起结婚证的日子，数到今天发现也才两周不到，怎么感觉像高压锅似的过了很久？
林砚君这才回答问题：“我们认识快要两周了，他其实挺可靠的，就是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沈老爷子看起来比较好奇，“哪里奇怪？”
“就，上门还自带简历吧，不太像一般人会做的。不过其他时候还很可靠，我奶奶的葬礼当初都是他负责的。”
林砚君想着，毕竟是沈淮樾的爷爷，那一定要多夸一下的。
老爷子若有所思点头，又问林砚君：“那你们都买过什么东西啊？”
林砚君皱眉看着老爷子的嘴唇，没听懂这个问题想表达什么。
她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好像也只想到一个氧气面罩，其他还有吗？
手不由自主被握紧，她疑惑看向沈淮樾，又面对老人如实相告：“买早餐算吗？我们经常出门买早点，还有我在医院里的氧气面罩也是他帮忙买的。”
沈老爷子听到回答，露出一种很古怪的表情。
老爷子像是恨铁不成钢，又像是欣慰，停了好半晌才说：“看来小周说得没错，你的确不知道……也好，是个老实孩子。”
沈淮樾这时候忍不住了：“爷爷，君君的听力才刚恢复一点点，你不要为难君君，有什么话直接问我。”
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你不让我为难她，那你刚才怎么不打断？”
“嗯？君君在分享我们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打断？”沈淮樾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喜欢看君君思考这些的样子，要是打断了，那不就没了。”
老爷子一个白眼过去，又敲了敲地面，“行了，坐下聊吧。”
林砚君重新坐下的瞬间，就打开语音转文字放在桌上。
沈淮樾则像磁铁石一样，大手直接搂住她的腰，才坐在一边。
在沈老爷子开口前，沈淮樾率先对林砚君说话：“君君，如果你等下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林砚君点头，又看向沈老爷子。
老爷子微微一笑：“孩子啊，你不介意爷爷多问一些问题吧？”
林砚君看了一眼屏幕才摇头：“没关系，请直接问。”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都还有哪些人？”
林砚君才来得及看一眼手机屏幕，旁边的沈淮樾就坐不住了：“爷爷，你怎么可以提这个问题，君君才刚刚……”
老爷子一愣，连忙道歉：“对不起，爷爷忘记了。那换个问题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砚君一五一十回答：“我爷爷生前是做砚台的，我大学毕业后也开始做砚台，虽然还没几年。”
听到砚台两个字，沈老爷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错，看来是个手艺人。”
话音刚落，一位服务员端着几盘食物走过来，放在林砚君面前。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对方解释说：“这是沈老先生给小姐点的早餐，请慢用。”
怎么还要吃？她之前吃了好多了。
然而沈老爷子一脸期待地看过来，林砚君不得已再次用叉子弄了一些放在嘴里。
她刚吃一口，就想吐出来。
但是当着长辈的面又不好真的吐出来，林砚君只能慢慢咽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食物都推到沈淮樾面前。
沈淮樾看了一眼，就拿过叉子开始吃。
过了一会，沈老爷子突然问他们俩：“你们结婚了，为什么没有戴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