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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 初体验的第一步 好大一个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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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返回套房，林砚君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消息：“……太不可思议了，崔助理说陈秘书没有双生姐妹，那我们刚才看到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沈淮樾换好睡衣躺在旁边抱住她，“我不感兴趣。君君如果好奇，我让小周调查。”
林砚君摇头：“那有点无聊，我想自己寻找答案。”
沈淮樾突然不说话了，他支起身体，撑在上方和她四目相对：“君君，我要不是确认过，还以为你换了个人。你以前很少对这些事情好奇。”
“那是因为我没遇见过，或者以前没心情吧。”林砚君回答说，“现在难得有富余精力，看到这些事就有好奇心了。”
“君君打算怎么做？”
林砚君皱眉想了一会，暂时想不到答案：“还没想好，我问一下知遥，她见多识广，可能听说过。”
沈淮樾挑眉，又重新躺回去，将她抱紧了问：“君君为什么不问我呢？”
“你刚才说了没兴趣，我为什么要问你？”林砚君略微拉开距离，以免助听器被蹭到，沈淮樾似乎发现了她的动作，稍微松开力道。
“可以的，如果君君希望我知道，我就能全部知道，然后告诉你。”
林砚君抬头看他，神情里有几分不认同：“那也没必要，我有兴趣肯定会用自己的方法去了解。你不用为了我特地勉强啊，不感兴趣就直说，我不介意的。”
沈淮樾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说话：“可是我介意，因为我想成为任何时候都能被你需要的人，不管是什么方面。”
这句话突然让林砚君感受到某种沉甸甸的存在，好像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面前，让她无法再轻易说出什么话来。是以她嘴巴张了半天，发现什么都不能讲。
“……以后再说，先睡觉。”
林砚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裹成一个蝉蛹，然后背过身假寐。耳朵上的助听器也被摘下放在一边。
她碰到这类不知道怎么接话的问题都会有逃避心理，虽然沈淮樾没有逼她回答，但她还是感觉到重量和无法言说的压力，又不想让沈淮樾难过或者是为难，只能把话题冷却。
身后的人贴近她，贴着她耳朵上的助听器说：“君君，今天谢谢你来找我。我真的非常开心……那天你说要分开几天，要让我出差。”
“……那时候以为你不要我了，但我答应过你，任何要求都会满足，所以我很听话，乖乖跑过来出差。”
“但我真的睡不着，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只好给你发消息。”
林砚君看不到沈淮樾的表情，但听下来，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又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淮樾，你这几天看来很辛苦。”
“君君。”他轻捏林砚君的脸颊，“之前在会议室我就说过，我不辛苦。只是希望你能看到我，我会等。”
林砚君犹豫了半天，也只说出来一句话：“……我们先睡吧。”她重新背过身睡觉，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今夜，她确实睡着了。哪怕之前在高铁上睡过，在房间里睡过。
此时，她又困意袭来，头沾枕头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本该是这样的，但林砚君睡到后半夜突然醒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身后是沈淮樾，这没什么问题。
所以有问题的还是她自己吗？为什么老有东西硌着她？有点硬，还有点热。她挪动一下身体，用被子裹紧自己，拉开距离后就好点了。
而身后人仿佛感受到她的距离，又下意识凑上来贴近她。
林砚君这会没完全睡着，迷迷糊糊感觉身后面又有东西硌得她难受。但现在她退无可退，再挪动一步就是床边了，只好推了一把身后的人：“醒醒。”
沈淮樾立马就醒来，眼睛精神得像没睡一样：“君君，怎么了？”
林砚君摸到床头柜的助听器戴上以后，又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往旁边挪一挪？我都快到边上了。还有，老有东西顶着我很难受，睡觉都不舒服。”
他懵了一会，突然脸色爆红，直接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君君。”
林砚君不明所以，只好打开床头灯坐起来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他依旧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我没事……你睡吧。”
林砚君一脸狐疑看着他，从来没见过沈淮樾这副表情，耳朵红还看到过几次，但脸色这么红的场面反而很稀有，除了发高烧。
直觉表明，他怕是有什么。
“你没事？”林砚君低头打量他，从头发丝到嘴角都看得仔仔细细，“没事为什么脸红？你又发烧了？”
他猛吸一口气，移开手臂，露出双眼，神情满是无奈：“君君，你说有东西顶着你不舒服，你……”他又叹了一口气，可能是不知道怎么继续接话。
这句话让林砚君沉思：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细节？总觉得这是话里有话。
电光石火间，她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经过前段时间的温泉山庄意外启蒙，她近期有意识去了解一些异性话题，虽然了解途径五花八门，有博主分享，有突然出现的弹窗文学等等，还有更早之前的那本成人漫画，都给她建立了模糊的框架。
所以——
林砚君意识到后，下意识挪动了几步，试图让自己坐姿更舒服。她小心翼翼问沈淮樾：“所以那个是……你的……”
沈淮樾的眼睛亮了一瞬，又不好意思移开视线，露出偏红的侧脸和耳朵。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很闷：“君君，你别说了，我怕忍不住……”
林砚君很配合地保持沉默，但她第一次碰到这个话题，内心又复杂又好奇又觉得新鲜。多种情绪和念头交织在一起，迫使她像个好奇学生一样开始问东问西：“淮樾，那个……它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为什么会顶着很难受呢？”
沈淮樾没说话，只是捂着眼睛叹气。
林砚君又拿出手机想搜索，但觉得有些怪，网上也未必能搜到答案，在社交平台上转了一圈，又戳戳沈淮樾的肩膀：“淮樾，它为什么会在晚上那样？”
“我看网上有帖子说早晨好像也会这样，但我和你认识到现在，以前都没碰到过这个情况。”
“还有……”
她看到沈淮樾一脸无奈转过身来说话：“君君，求你……这些问题先别说了。”
“但是我以前都没碰到过，总要知道为什么，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
“会的。”沈淮樾说得比较小声，林砚君摁了几下助听器才听清他的声音，“君君会经常碰到，这是夫妻间会做的事。”
“哦哦哦，你是说洞房花烛夜吗？还有我们上次在慈善晚会后台闻到的蜡烛？”
林砚君跟上沈淮樾的思路了，但这句话直接让他的表情空白了几秒，看起来很挫败。
此时的他只能认命地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他的内心世界有弹幕，大概只有铺天盖地的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淮樾有点后悔，当初林砚君好奇那个香味的时候，就不应该胡扯什么特制奶油蛋糕或者是香薰蜡烛。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当初撒谎，现在回旋镖直接扎在我身上了，这该怎么圆？
他悄悄松开指缝，看到林砚君一边看手机，一边自言自语。她的声音很轻，所以听起来模模糊糊的。但从神态来看，应该是在好奇什么事物。
沈淮樾内心纠结了很久，还是坐起来看着她：“君君。”
林砚君抬眼，一脸茫然问：“嗯，怎么了？”
“君君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网上的东西不要查，那都是乱七八糟的。”
“没有啊，我经常刷帖子，很多东西还是有价值的。不过有时候上浏览器，一些弹窗看起来就很糟糕。”
“……我是说，关于‘某些事’。”沈淮樾意有所指，“不需要刻意上网，君君直接问我就行，问我更快，而且更准确。”
林砚君眨了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嗯嗯嗯，好的好的，以后我会问。”
沈淮樾看她点头像捣蒜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理解，又不方便直接问，只好先抽走她的手机：“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们继续睡觉吧。”
林砚君应了一声，很配合地躺回被窝，但好像想起什么，趁助听器没摘之前问他：“那你现在好多了吗？”
沈淮樾正要躺下，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心里又开始纠结怎么向老婆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一圈还是决定先含糊过去：“嗯……好多了，等会就没事了，你先睡觉。”
林砚君不再说话，摘下助听器后，重新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睡觉。
而沈淮樾则望着天花板发呆，思考人生。如果时间倒回到慈善晚会那天，闻到香味的时候，自己要不要如实坦白呢？
可是答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的答案依旧是撒谎糊弄过去。
因为这件事对当时的林砚君来说，还是距离太遥远。
想着想着，沈淮樾后来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天亮的时候，他感受到身边动静，似乎是一些声音，慢悠悠睁眼的时候，他看到某些东西，瞬间睁大了眼睛。
内心有什么猛兽正呼啸而过，留下一片狼藉，沈淮樾心中茫然：我的君君怎么又开始不走寻常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