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试探 离了个大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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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觉得最近遇见的人都很奇怪。
钟婆婆还是很热情地和她交谈，会送她和空自己栽种的鲜花，祝婆婆也还是会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找钟婆婆拌嘴。
小区楼下的小花园里，头发花白的伯伯和婆婆们照旧打着太极，下着象棋，聊着八卦。
门口的周大爷兢兢业业站岗，每次荧和空才靠近安保亭，周大爷一下子就眼尖地发现他们。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差别。
可是荧的直觉却在跳动，她就是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在小区里逛了一圈回来的空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问荧：“……荧，除了奇怪之外呢？有没有感受到恶意？”
空依靠在沙发背垫上，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荧拿着一把梳子给他梳理长发。
柔顺飘逸的金发在少女灵巧的双手下，被编成一条精致的麻花辫。辫子下用绸缎质地的发结扎住，少女还别出心裁地别上了一朵因提瓦特花。
迟迟没有得到答复的空忍不住偏头。
“别动，再等一下就好了。”
荧摁住空的脑袋，将蓝白色的花朵扣紧。
空：“……”
合着荧根本就没有听啊！编头发编入迷了吧！
空：“……荧，我在问你，有没有感受到奇怪以外的感觉呢？比如恶意什么的……”
荧：“噢……这个倒是没有诶。”
“我只是觉得，他们今天是不是格外关注我们？”
走在小区的每一个角落，遇见的每一个人，即便他们竭力表现得如同往常一般，可荧的直觉就是能感到他们超出常理的关注。
可不要小看她的侦查意识啊！她可是成功偷到天空之琴的荣誉骑士，虽然后面被雷萤术士黄雀在后了。
那些视线似有若无，没有恶意，更多的是探究。
“我对他们态度变化的原因有些在意……总觉得很重要。”
空有一个猜测：“荧，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荧坚定地说：“不可能，我们伪装得那么好。”
天衣无缝好嘛！
空半眯着金眸：“真的吗？”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说着要低调行事，好吧实际上也确实低调。但是一举一动皆是无所顾忌，行动轨迹什么的更是懒得遮掩，留下的破绽比须弥的窟窿还多。
荧显然回忆起了自己是有多么放飞自我，她露出无辜的神色：“……可能，是吧？”
空：“……”
“不过，目前来看他们的确没什么恶意。”
荧轻柔地揉捏因提瓦特花的花瓣，勾起淡淡的笑容：“嗯，这个小区的人真的一个都不简单呢。”
简直就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啊，半死不活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想想就很有意思。
空无奈地想。
但是，说不定能对他们的目的带来帮助呢。
空：“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
荧：“当然是——”
“敌不动，我不动啦。”
如同普普通通的少年人一样，荧和空会每天出去买菜然后回家做饭。他们会在小区里到处串门，并带上登门礼。
偶尔青黛也会出来看看，尽管小区的人都认得它是只画眉鸟，却都缄默不言。
继画眉之后，魈鸟也会时不时出来。祂会飞到廊道的花墙前，在钟灵的微笑下，叨走一枝风车茉莉。
周大爷很喜欢魈鸟，买了精品鸟粮，总是想要投喂魈鸟，可魈鸟从来不吃。
周大爷颇有些失落。
见魈鸟更喜欢木枝和花株，周大爷乐颠乐颠地去挑选枝杈，还去钟灵那讨教栽种的技艺。
每每这时，荧都会阻拦：“周大爷，您别给魈鸟。好不容易买到的花，给魈鸟拿去玩就太可惜了。”
周大爷摆手：“哎呀没事儿没事儿，魈鸟喜欢就值当。”
荧：……
魈鸟在筑巢，在她的尘歌壶里筑巢，这是荧过了好几天才发现的事儿。
荧给魈鸟搭建的望舒客栈，可是一比一复刻了荻花洲正版望舒客栈的。
在荧的想象图中，青色的鹏鸟应该是窝在银杏树上，打着盹儿。
而不是东叨西叼，把老杏树的枝叶薅下来，在树干上搭建一个个巢穴。
本体的本能就如此强大吗？魈鸟完全丧失了他高冷的性情了啊！
天知道荧看到树上好几根鸟巢时的震撼。
魈魈，这些窝你就是每天住一个，换着住一周都不带重复的了。
猫猫龙也会跑出来，而且荧和空完全不知道。直到天黑了，魈鸟才会驮着猫猫龙回来。
那猫猫龙去干嘛了？
猫猫龙去尘世闲游了。
花墙是祂赏花的地方，小区楼下大爷们下棋的大树是祂午睡的床。
睡醒的猫猫龙会跳下榕树，乖巧地站在石刻的棋盘前，观战黑红两棋的对擂和博弈。
钟婆婆有时候会调侃猫猫龙：“你看得懂不？”
“哟，瞧这认真的劲，怕不是成精了！”
荧若是在一旁，也只会笑笑不说话。
猫猫龙收起了金色的角和鳞，无人能看穿祂的伪装。
自从三小只经常出现后，朝旭小区的人，渐渐地也改变了缄默的方针。他们开始旁击侧敲询问荧和空一些问题，点到即止，从不逾越。
双方就这样保持着和谐的局面，心照不宣。
直到派蒙在玄网注册的账号，接到了一个新的委托。
派蒙：“是一个前往B市调查灵异事件的委托。”
空问：“知道委托人是谁吗？”
“委托人是……”
“灵气复苏管理局……”
“？”
“那不就是官方组织吗？！”
派蒙大惊并尖叫。
荧捂住派蒙的嘴：“小声点，耳朵要炸了。”
空很平静：“不出所料呢……”
小打小闹的试探到此为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交锋。
读懂这个奇怪气氛的派蒙默默住嘴。
“荧。”
空叫了一声荧，这是让她做决定的意思。
荧沉默片刻：“……我们接取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委托。”
至于委托人是谁，那并不重要。
听了两个谜语人说完话的派蒙还没有理清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的话她还是听懂了，那就是委托接下。于是她积极地打开后台，回复对面。
对面的回复很快，就像是有人一直蹲守在屏幕前，只为了及时答复。
紧接着答复之后的，是一笔丰厚的定金。
哇哦，派蒙小小惊呼，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伙食费都有着落了！
＊
祝春风坐在桌前，亮着蓝光的屏幕上，赫然是玄网上，她和名为提瓦特事务所的账号的聊天框。
对方正在输入中……
祝春风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这次的试探太过太直白了，惹怒了对方的时候，一条消息叮地一下跳入眼帘。
“你的委托我们接下了。”
……
“许知，接下来和对方的对接交由你来处理。”
“啊？”只是跟着师傅梁昭过来的许知，震惊又疑惑。
这么重大的任务委派给他真的行吗？
师傅救救我啊！
接收到徒弟求助的眼神，梁昭恨铁不成钢。
他拍住许知的后脖颈把人上身往下按，“愣着干啥，问你话呢。”
真是给你机会不中用，小子木讷也。
被摁牛头的许知，内心已经泪流成河了，师傅你也是心大，真不怕我搞砸了，白得两仇人啊。
但许知能怎么办，只能顺从师傅的意思：“啊……哦……谢祝局，必全力以赴。”
糟糕了，许知想，什么时候他也变成这样糟糕的大人了。
祝春风看着两活宝闹腾，一向冷肃的面容也不禁柔和了少许。
她宽慰许知：“你及时汇报对方发的信息就好，拿捏不准的再来问。”
原来是这样，许知长吁一口气。他就说不可能让他全权负责，世界又不是一个草台班子。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许人也，可师傅和总部的负责人都严阵以待，他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好嘛。
与此同时，B市的灵气复苏管理局分局，也接到了来自总部的指令。
“哈？开什么玩笑？让我们去协助两个毛头小子？”
墨色长发、身形颀长的男人叼着根棒棒糖，细长的眼不满地眯起。
B市近来的乱象让他们分局有些焦头烂额，总部那边不增派人手就算了，竟然还让灵气复苏管理局以外的人来接手。
而且还让他们分局好好配合受托人了，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黑发凌乱，丹凤眼下还有一颗泪痣的青年被男人这高分贝的声音打断。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轻微蹙起：“总部将任务委托给了他们，我们只需要听从指令。”
男人长腿往青年面前的桌子上一踏，嘴里的棒棒糖被咬得嘎吱嘎吱响。
“老子反对！”
“还有你小子不是W城的吗？跑这里来干嘛，也不怕被吃了。”
青年挑眉：“我来提供技术支持。”
男人好奇：“啥技术？”
青年继续捣鼓手上的东西：“你确定想知道吗？”
上次他给男人解释原理，男人可是直接在桌子打起了瞌睡。当然，男人显然忘记了，他看着青年有些无语的态度，很是火大。
“钟墨！”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
“呵。”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