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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格拉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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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柄悬浮在半空中的骑士剑，乌塔下意识的哇哦了一声，随后便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还抬起手想摸一摸那柄剑。
就在这时，那只赤红色的竖瞳忽然看向她。
小丫头立马被吓得一哆嗦，缩回手的同时一个箭步冲到了塞雷娅身后。
“啊~~小孩子。”低沉男性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无知而又懵懂的灵魂——塞雷娅，你换口味了？”
塞雷娅淡然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口味什么时候变过？”
“说的也是。”
骑士剑一边说，一边看向正在掏耳朵，试图把声音从脑子里挖出来的‘五小只’，“羸弱不堪，没有潜力。”
“我当初在你眼里也是这样。”
“你想效仿奈法利尔，培养接班人？”
“……你话有些多了，格拉特斯。”
格拉特斯沉默起来，并将视线再度放到了五小只身上。
五小只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了，在他们脑子里说话的人是这柄剑。
会说话的剑！
“我的天呐！”路艾萨三人瞪着眼睛，抬手指向格拉特斯，“他会说话？而且还是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
“塞雷娅姐，他是斩魄刀么？”
古伊娜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他不是斩魄刀。”塞雷娅一边说，一边斜了格拉特斯一眼，“只是一个不懂变通的老顽固。”
“不是斩魄刀也会说话？”乌塔探出个脑袋，好奇道：“我记得香克斯说过，死物也能吃恶魔果实，他是吃了恶魔果实么？”
“对。”塞雷娅点了点头，“他是吃了恶魔果实的骑士剑。”
格拉特斯：“我什么时候吃过……”
“闭嘴！”塞雷娅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你吃了，你就是吃了！”
格拉特斯：“……”
见这柄剑被训斥之后立刻保持沉默，五小只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恐惧感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他们围聚到格拉特斯下方，一边仔细打量着，一边好奇的问道：“塞雷娅姐，他叫格拉特斯对么？”
“对。”塞雷娅耐心的回应道：“你们可以叫他魔剑，也可以喊他叔叔。”
格拉特斯：“……？”
叔叔？
他横跨万古，寿与天齐，是世界诞生之初的第一位恶魔，是所有恶魔的鼻祖，就连塞雷娅的师父在见到他的时候都要弯腰，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前辈。现在居然要被五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叫叔叔？
开什么玩笑？！
“魔剑！”路飞眼睛亮了起来，“这称呼好酷！”
艾斯点了点下巴道：“他平时吃什么啊？我看他也没嘴啊。”
“我以灵魂为食。”格拉特斯看向艾斯，用阴冷低沉的声音说道：“尤其是像你这种稚嫩的灵魂，最合我的……”
“他不需要吃饭，喝风就行。”塞雷娅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格拉特斯，“不过如有需要，他也可以长出一张嘴，吃点软炸肉和锅包肉之类的东西。”
格拉特斯：“……”
“哦，喜欢吃肉。”萨博乐呵呵的说道：“那他跟路飞应该很合的来。”
路飞闻言，立马从兜里掏了个带骨肉出来递向格拉特斯。
格拉特斯没反应。
路飞有些沮丧。
塞雷娅眼睛一瞪。
格拉特斯：“……”
地狱火在半空中组成了一张嘴，一口将带骨肉吞下后，消散一空。
路飞立马喜笑颜开。
格拉特斯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塞雷娅就是那个当妈的，现在正带着五个小崽子围观，投喂他。
心高气傲的他那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想发作。
但在那之前，塞雷娅就开口道：“你会不会开船？”
“不会！”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魂渊里拿出来，直到……”
塞雷娅话没说完，格拉特斯就立马改口道：“我可以会。”
“很好。”塞雷娅点了点头，“那从今天开始，直到我找到懂航海术的人为止，你负责担任这艘船的航海士。”
格拉特斯看了看身下的海图，又看了看窗外的大海，最后看向面无表情的塞雷娅。
随后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应道：“行。”
“闭眼干什么，还没完呢。”
格拉特斯睁开了眼睛。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船长室，不许用地狱火乱烧东西。”
“对待孩子们时，态度要友好，不许恐吓他们，他们有要求的时候，你要尽全力满足。”
格拉特斯的竖瞳抽搐了一下，“我不是保姆。”
“从今天开始你是了。”
格拉特斯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五小只，又看向塞雷娅，确信她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后，再次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行！”
那个行字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怨念。
但五小只却很开心，因为他们有了新玩伴了。
…………
在把格拉特斯独自留在船长室里，让他熟悉海图后，塞雷娅就带着孩子们和玛琪诺来到了甲板上。
“记住，格拉特斯的事不要外传，这是咱们集体内部的小秘密。”
应了声好后，好奇心最旺盛的乌塔开口道：“塞雷娅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什么？”
“奈法利尔和魂渊是什么啊？”
话音落下，其他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他们对此也很好奇。
毕竟塞雷娅和格拉特斯的对话没避着人，而且这两个词很大概率是跟塞雷娅的过去有关系的，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而面对孩子们和玛琪诺的好奇，塞雷娅在沉默了一阵子，轻声道：“奈法利尔……是我的师父，魂渊是我的特殊能力，格拉特斯平时就呆在那里。”
“师父？”古伊娜愣了一下，“塞雷娅姐也有师父么？”
“我当然有师父。”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塞雷娅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她教导了我很长时间，教会了我很多道理。”
“就像您教导我们那样？”
塞雷娅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在哪啊？”萨博开口道：“等以后我们闯出一番天地了，可以去看看她老人家，让她见见徒孙是什么样子。”
其余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塞雷娅却微微摇了摇头，“你们见不到她了。”
“为什么？”
“她……已经不在了。”
话音落下，叽叽喳喳的五小只瞬间安静下来，玛琪诺也轻掩住了嘴，甲板因此忽然陷入到了一片寂静当中。
“塞……塞雷娅姐，对不起。”萨博像个犯错的孩子，磕磕巴巴的开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塞雷娅揉了揉萨博的头，随后轻叹了口气，“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我早就看开了。”
说完，她见孩子们还是有些低沉，便再次开口道：“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可以给你们讲讲我和我师父之间发生的趣事。”
“那时候我也还小，而且性格比你们要恶劣的多得多。”
五小只立马抬起头，“真的？”
“那当然了。”塞雷娅扬起下巴，“我说话，你们最起码能听进去，但我那时候可犟的很。为了管教我，我师父打断的鸡毛掸子能堆满两三个仓库。”
低沉的情绪瞬间被一扫而空，五小只又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起来。
塞雷娅则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拉着玛琪诺下了船，朝酒馆走去。
航海士找到了，接下来就得确定何时出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