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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戈尔波山 戈尔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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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波山位于?哥亚王国?境内，具体坐落于?风车村与不确定物终点站之间?。
它是哥亚王国境内的一座重要山脉，与不确定物终点站一起构成了王国城外区域。
森林中的凶猛野兽和要钱不要命的山贼们构成了一道天然屏障，阻拦了贪婪的贵族们和那群心术不正的流浪汉。
风车村能够像个世外桃源一般存续至今，至少七成的功劳要归功于戈尔波山脉，剩下的那三成则要归功于海军英雄这四个大字。
休息中的古伊娜在这时举起了手，“提问。”
“说。”
“海军英雄是谁？”
“蒙奇·D·卡普。”坐在树上的塞雷娅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正扛着树干做蹲起的路飞，“是这臭小子的亲爷爷。”
古伊娜顿时大吃一惊。
她只知道风车村是海军英雄的故乡，但真没想到这位海军英雄的身份居然是路飞的爷爷。
不过在吃惊之余，她的内心也多出了一个疑问。
“路飞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为什么非要当海贼？”古伊娜有些想不明白，“当海军不好么？”
“我才不要当海军！”锻炼中的路飞听到了古伊娜的疑问，大声嚷嚷道：“当海军一点都不自由，我要当自由的海贼。”
“……不自由？”古伊娜愣了愣，抬头看向塞雷娅，“为什么当海军会不自由？”
塞雷娅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大概是军规那些东西吧。”
乌塔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身边响起。
只见这小丫头从丛林深处走来，怀里还抱着一堆不知道啥品种的野果子。
她一边分发野果，一边很随意的开口道：“我听香克斯说过，海军内部的条条框框相当的多，做什么事都得先跟上级领导打个报告。”
“只要报告的答复没下来，哪怕你快被砍死了，也不能动手。”
接过野果的古伊娜都听傻了，“真的假的？”
“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从树上跳下来的塞雷娅顺手拿了个果子，一边啃一边说，“正式军队规则多是正常的，打报告也是正常的，但绝对不会像乌塔说的那样。”
乌塔不满的嘟起了嘴，“我是听香克斯说的。”
“我敢打赌香克斯绝对没跟你说最后那句话。”
“……好吧，他确实没说。”被戳穿了的乌塔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回道：“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也够人受的了不是么？”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跟路飞肯定是受不了。”
一旁还在蹲起的路飞连忙点了点头。
而古伊娜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在稍微思索了一会后，她开口道：“可我觉得规则多未必是坏事。”
乌塔眉头一挑，路飞小脸一塌，塞雷娅则轻笑了一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古伊娜看向乌塔和路飞，“我之前生活的道场里就有很多杂七杂八的规矩，比如不能在走廊奔跑，禁止携带木刀离开道场，甚至还有禁止练习结束后立刻喝水的规矩。”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设置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但如果仔细想想，你就会发现，它们是有用的。”
“不能在走廊奔跑是为了提醒孩子们注意安全，禁止带刀离场是害怕孩子们用木刀做一些不该做的事，禁止练习结束后立刻喝水则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身体。”
“规则看似繁琐不近人情，但从本质上来说，它并不是一种束缚，反而是一种保护。”
说到这，古伊娜对塞雷娅眨了眨眼，似乎在问自己说的对不对。
塞雷娅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扫了眼啾啾着嘴，一脸不服气的乌塔和路飞后，才笑着开口道：“你说得对，但也不对。”
三小只愣了愣，异口同声道：“啊？”
塞雷娅对路飞招了招手，示意他锻炼可以稍微暂停一下后，才徐徐开口道：“村有村规，家有家规，国有国法。”
“它们看似不同，但本质却是一样的，都只是工具而已。”
“而使用工具的，是人，而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而私心，则往往与利益挂钩。”
“所以规则是否合理，是否公正，取决的不是你我他，而是使用工具的人。”
说到这，塞雷娅微微停顿了一下，“能听懂么？”
“呃，听不太懂。”路飞很干脆的回道，一旁的乌塔也轻轻摇了摇头。
只有古伊娜紧锁着眉头，似乎正在努力消化着塞雷娅刚刚的话。
塞雷娅见状，无奈的笑了笑，“简而言之，你们就记住一句话，是否遵守规则，取决于你的内心，是否打破规则亦是同理。”
“路见不平一声吼是好事，但如果你见到什么都吼，那就不对了。”
说着，塞雷娅抬起手，揉了揉路飞的头，“说句实话，我其实不太想让你当海贼。”
路飞愣了愣，“为什么？”
“因为海贼不是一个褒义词。”塞雷娅轻叹了一口气，“除了自由之外，他还代表着悲剧与痛苦。”
“你出生在和平的风车村，没有见过真正的海贼有多么的残暴。”
路飞连忙开口道：“可香克斯他们……”
“个人，不能代表群体。”塞雷娅打断了路飞，并用极其严肃的目光扫向三小只，“记住我这句话，永远不要忘。”
“是！”
在下意识的立正回应后，乌塔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挠了挠头问道：“塞雷娅姐，你很讨厌海贼么？”
“我讨厌的是真海贼。”塞雷娅回道：“像香克斯那种假海贼，在我的白名单里。”
路飞连忙问道：“那什么是真海贼？什么是假海贼？”
烧杀辱掠，无恶不作。
打着自由的旗号，却在这片大海上散播恐怖与死亡。
他们的存在让无数人妻离子散，让无数家庭毁于一旦。
这就是真海贼。
塞雷娅本想把这些话说出口，但孩子们那纯洁无瑕的眼眸中透露出的单纯的求知欲，却让她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们还小，没必要这么早就直面这些黑暗。
于是塞雷娅轻轻摇了摇头，“你只需知道，你将来必须成为一个像香克斯那样的假海贼就可以了。”
“至于真海贼是什么样……未来你会看到的。”
路飞懵懂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乌塔小眼珠子转了转，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塞雷娅姐~”
“说。”
“万一以后‘独自出海’的路飞被人带偏了，成了真海贼，怎么办啊？”
塞雷娅冷笑一声，“我保证不打死他，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塞雷娅第一次说出这么狠的话，给路飞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我保证当个像香克斯那样的假海贼！”他高举双手，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我对天发誓！”
“你最好是。”塞雷娅撇了路飞一眼，“不然到时候有你受的。”
炸毛的路飞立马把头点的跟触电一样。
而成功达成自己目的的乌塔也笑的前仰后合起来。
在香克斯身边长大的她当然知道塞雷娅口中的‘真海贼’是什么样的群体，所以她刚刚问塞雷娅那个问题不是为了帮路飞解惑，而是为了借塞雷娅的口逗路飞玩。
看透了这一点的古伊娜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塞雷娅后，她俯下身子，对乌塔轻声道：“你别笑了，塞雷娅姐正看着你呢。”
笑声立马戛然而止。
紧接着，塞雷娅冷冰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笑得这么开心，看样子还有不少力气。”
“起来，扛着树干做五百次蹲起，做不完不准吃午饭。”
说完，塞雷娅没管仰天长啸的乌塔和哈哈大笑的路飞，而是扭过头看向古伊娜，“你看着这俩祖宗，我去林子里准备一下食材。”
“准备食材？”古伊娜愣了愣，“咱不回去吃么？”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回去那么早干啥？”塞雷娅咧嘴一笑，“咱们中午吃烤肉，带你们野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