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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各自的选择 夜晚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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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
在完成今天的训练后，三小只围聚在酒馆里吃着夜宵。
一边吃，还一边商讨着各自的未来。
一旁的塞雷娅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弧度。
香克斯的嘱托与离去让他们成熟了不少，对未来的目标也愈发清晰了起来。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她这个成年人继续呆在这似乎有些碍事了。
而就当塞雷娅打算起身离席的时候，乌塔忽然开口搭话道：“塞雷娅姐，你未来打算干什么啊？”
“是留在风车村？还是出海？”
塞雷娅闻言，停下了起身的动作，抬头看向三小只，发现三小只也在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
塞雷娅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出一个答案，不光是满足孩子们的好奇心，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规划。
于是在沉默了片刻后，她开口道：“出海。”
乌塔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等你们长大了，能保护好自己的时候。”
路飞扶了扶头上的草帽，“那岂不是还要好久？”
塞雷娅笑了笑，“我有耐心。”
乌塔小眼珠子一转，两手一拍道：“那咱仨跟着塞雷娅姐一起出海怎么样？”
“哈？”塞雷娅眼睛一瞪，“你说啥呢？”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提议啊。”乌塔笑嘻嘻的说道：“路飞想成为海贼王，他肯定要出海。古伊娜姐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也肯定要出海。”
“而我。”乌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要成为世界第一歌唱家，顺便再帮路飞和古伊娜姐实现他们的梦想，所以肯定也要出海。”
“既然咱们终究都要出海，为啥不组个团呢？”
“这样咱们既可以互相照顾，还可以继续跟着塞雷娅姐学本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说到这，乌塔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低垂下了眼帘，“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塞雷娅看懂乌塔的心思了。
她刚刚经历了与香克斯的离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记忆犹新。所以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不想和路飞分开，不想和古伊娜分开，更不想和自己分开。
而且从路飞和古伊娜的神情来看，他们也都明白了。
文化课毕竟不是白上的，在塞雷娅的悉心培养下，他们的心思都很细腻，只是有的善于表达，有的不善于罢了。
乌塔这真诚的表达确实打动了塞雷娅，或者说塞雷娅本身就不介意带着三小只一起出海，她介意的是会因此而耽误孩子们的成长。
一直生活在保护伞下，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一个十分充分的拒绝理由，但在仔细思索了片刻后，塞雷娅还是决定将选择权交给孩子们。
“我不介意带你们三人一起出海旅行。”
塞雷娅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但在乌塔兴奋到跳起来之前，她补出了下一句，“但这件事，是你们的人生大事。”
“你们有着各自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你们会为之而奋斗，而我……我只是一个保护伞。”
“我可以保证你们不受到任何伤害，但却无法帮助你们实现梦想。”
“跟我一起出海，你们会比较安逸，虽说也能变强，但经历的风雨会少很多。”
“如果你们独自出海，你们会结识自己的伙伴，能依靠自己与同伴的力量去跨越风雨，去经历精彩纷呈的冒险旅程。”
说到这，塞雷娅停顿了一下，随后神情严肃的开口道：“所以我希望你们在作出决定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这个道理我曾经告诉过古伊娜，现在也告诉你们俩。”
“人生在世，免不了离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就是这个道理。”
见三小只都陷入了沉思，塞雷娅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用立刻给出回答，好好思考过后，再给出答案。”
“我还能陪你们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在你们独当一面之前，我都不会离开风车村。”
说完，塞雷娅便站起了身，“今天就到这吧，都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
深夜时分。
躺在床上的乌塔辗转难眠。
她想到了香克斯，也想到了塞雷娅之前的那番话。
她想到了傻乎乎的路飞，也想到了严厉但却温柔的古伊娜。
她不想跟任何人分开，但就像塞雷娅所说的那样，成长，总要面临离别。
可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她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就这么办吧。”
在内心做好了觉悟后，乌塔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
古伊娜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望着天花板。
与母亲和索隆的约定，以及来到风车村之后的往日种种在她的脑海中滚屏播放。
她回忆了很多东西。
父亲的嘱咐，索隆的鼓励，乌塔和路飞的笑容，但最后，停在她脑海中的却是塞雷娅的脸。
她教导自己剑术，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为自己熬制具有神奇效果的营养粥。
她鼓励自己，开导自己。她愿意与自己促膝长谈，说掏心窝子的话，也会在自己犯错的时候厉声呵斥。
这一刻，古伊娜猛然惊醒。
在不知不觉间，塞雷娅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师父了，而是亲人。
雏鸟总要离开雄鹰，学会独自飞翔。
但……真的一定要这样么？
难道就没有雏鸟与雄鹰并肩前行的选项么？
古伊娜闭上了眼睛，心中有了答案。
…………
路飞难得的失眠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
因为满脑子都是塞雷娅说的话。
他想成为海贼王，但却又不想与朋友们离别，更不想跟塞雷娅分开。
但他记得香克斯对他的嘱托。
自己要成为海贼王，然后亲手把这顶草帽还给他，告诉他自己没有辜负他的信赖。
想到这，路飞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独属于他的答案，也已然刻印在心中。
于是，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