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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绝命教堂 上   再次醒 ...

  •   再次醒来,付西亭感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坚硬的椅背硌着,和家中沙发柔软的触感一点也不一样。
      等等?!
      付西亭彻底清醒,观察了四周一圈,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内。
      ‘这是哪?’
      付西亭暗自诽腹。
      他将身体坐直,后脑传来的疼痛感依旧。
      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手支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前后都是一排排的木质长椅,椅子上零零落落地散着不少人,乍一眼过去,五六十人是有的。
      付西亭环视了一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他转过身去,看见了大厅两侧挂着的画,画风阴郁,整体给人一种诡异感,怎么看都不舒服。
      而那些盯着人的目光……
      似乎就是从画里来的。
      付西亭没再看画,转头向一旁看去。
      在这一片木质长椅的前方,是一个类似于舞台的场景,红色的帷幕被棕色的麻绳挂在两边,帷幕后是一架钢琴和一个主讲台。
      随目光上移,直到看到墙上钉着的十字架,他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身处一个教堂一般的地方。
      付西亭向两侧椅子中间夹着地过道走去。
      正走着,他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险些摔了下去。
      低头一看,是一双腿,而它的主人正在以一种看起来就很累的姿势待着。
      半个身子躺在椅子上而腿往下的部分撑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也能睡着?
      他正想着,余光忽然瞥见这具身体主人的脸。
      虽然头发半掩着脸,可依旧被付西亭认出这是医院隔壁床的那个……
      美男。
      当付西亭想从他身上跨过去,并在跨过一条腿后,身下的人突然睁了眼。
      那眼神,清醒地和刚刚不过只是在假寐一般。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对视着。
      “呵”椅子上的人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些,不过依旧是以一种半躺的样子呆着。
      他笑着,眉眼间的漂亮更盛了些。
      可说的话却没那么好听了。
      “这么主动的嘛?这位帅哥,看你这品相,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说话时的语气尽带轻浮的韵味,很难让人不想到一些……的话题。
      可能是看到付西亭没有什么反应时冷酷的脸,又或者是想到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给自己来一拳自己肯定躲不掉,所以,他十分识相的认了怂。
      “我开玩笑的……”
      他又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姿势。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额…下来?”
      “咳”付西亭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后,尴尬地清咳一声,迈过了另一条腿。
      看着没有要起来意愿的对方,付西亭还是出于礼貌地向对方伸出手打招呼。
      “付西亭”他自我介绍道。
      对面的人打量了一下付西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始乐呵,握上他的手,让自己坐直。
      “你好,我是精神病。”
      “?”
      空气间沉默了一瞬,正当他想吐槽付西亭这个人真无趣时,付西亭笑了笑。
      “这里没人叫你自爆病情”
      “好吧”
      他站了起来,重新向付西亭伸出手。
      “舒云离,舒适的舒,多云的云,别离的离”
      舒云离……
      付西亭默念了两遍,但没有想到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没等他细想,舒云离就打断了他的思考。
      舒云离看着四周,问道:“这是哪?”
      “不清楚”付西亭向前面的台子上走去,舒云离就跟在他身后。
      “我也刚醒”
      走至上台的阶梯前,在墙的一侧有一张公告,上面记录着在教堂内的注意事项。
      待到付西亭大致记了一下上面的内容转身上台时,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纸张晃动的声响。
      随后就看到舒云离拿着揭下来的公告慢慢折起来,放进口袋,走到他身边。
      舒云离注意到付西亭疑惑的视线,凑到他面前悠悠地说着:“目前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台下的人是敌是友,线索还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好。”
      “况且……”舒云离的脸凑到他面前,两人近的有些过了付西亭的安全距离。
      毕竟对面的人在付西亭认识里还只是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况且就算我不撕走,也会有其他人干出这种事来。”
      付西亭略带沉默的向后退了一步,淡淡道:“你就不怕拿了会出事?”
      舒云离没有说话。
      付西亭以为他在思量要不要留这一张纸在身边,结果……
      舒云离又往前凑了一步,“你在担心我!”
      “我就知道就以我的帅气,你一定一见到我就对我芳心暗许。”
      付西亭:“……”果然脑回路惊人。
      他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皱了皱眉“你对谁都这么动手动脚的么?”
      “?”舒云离有点疑惑好像又有点委屈。
      “我还没动手呢……”
      ……也对
      “我的意思是,一定要离这么近讲话?”
      付西亭纠正道。
      “这么生疏干什么嘛。”虽然是这么说,但舒云离还是识相地往后退了退。
      “?”
      “在医院不是见过一回了么,一回生二回熟嘛”
      如果……
      好吧,也算是见过……
      “都是熟人了,近点怎么了嘛。”舒云离嘟嘟囔囔地看着周围。
      “到底谁和你是熟人啊。”
      付西亭无奈ing。
      舒云离佯装无辜地看向四周“这里还有谁能回答么?”边讲着,边用手指了指台下还在昏迷的众人。
      付西亭无法反驳,只好用沉默来代替言语。
      舒云离心里暗自乐呵,对付西亭道:“行了,不逗你了,找找线索先。”
      他走到钢琴旁,目光所及之处似乎只有钢琴值得人一看。
      当然了,绝对不是因为公告上面写着有关于钢琴的条例他才手贱的。
      他扯开钢琴上面的遮尘布,掀开钢琴盖。
      压在钢琴键上的曲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压下去没几分钟的恶趣味又涌上舒云离心头。
      “亭亭哥,你会弹钢琴嘛?”舒云离摆上琴谱看向付西亭。
      “不会。”付西亭回答地干脆利落。
      竟然不会?
      没关系。
      “真巧,我也不会。”
      睁眼说瞎话ing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般配?”
      付西亭:“……”
      舒云离手刚抚上琴键,还没按下去,就被付西亭一下拍了开。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舒云离装成委委屈屈的语调回答他。
      付西亭看到他这个样子,尤其是一张漂亮的脸配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和语调。
      可真是……
      妖孽。
      “那个公告上不是写了不要碰钢琴么?”付西亭无奈道。
      “No,No,No”舒云离晃动了几下食指,纠正道“准确来说,上面写的是‘请勿随意触碰’,人家这叫正经学习,一点也不随便的好吧~”
      付西亭“……”
      好……好想给他一拳。
      “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看看其它的,毕竟……”
      “哆!”
      舒云离像是没听见似的按下了按键。
      “……”付西亭表面沉默,心里却在暗骂。
      谁也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会出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尤其还是在违反了某些条约后。
      付西亭看着周围一片,依旧寂静,不过似乎那些昏睡在椅子上的人开始慢慢苏醒过来。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钢琴的“召唤”。
      他们的情况大抵和付西亭刚醒来时一样,大多数人因为头部隐隐作痛,用手抚上了头。
      等过了一分钟左右,大家才反应过来身处之地的不对劲。
      大家面面相觑,许是彼此之间都不相识的缘故,相顾无言,只是暗自打量。
      而此时,站在台上的付西亭和舒云离二人就变得尤为显眼。
      一道道目光投来,看的付西亭有点发怵。
      舒云离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依旧站在钢琴前没有转身。
      直到台下有人向他们提出质问。
      “你们是谁,把我们带到这里了有什么目的?”
      台下一个壮年男人指着台上的两人说道。
      “你误会了,我们和你们一样不过就是比你们醒早了些”付西亭无力地解释着。
      可看台下众人的表情,根本没有要信的意思啊喂!
      无力感+1
      那个壮年男人很明显半点不信,依旧不休地说道:“为什么就你们醒得早?我看哪,都是借口!”
      可能是台下的人都同意他的观点,又或者是好奇,所以一个个都不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这场闹剧。
      ‘早知道就不上来了’付西亭心想。
      但很明显,旁边的这人很明显和大家不在一个频道上,甚至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我感受到了有人……跨在我身上。”舒云离转身看向付西亭。
      “那你呢?”
      付西亭转头,对上了舒云离漂亮的狐狸眼,不知为什么嘴角也开始上扬。
      “可能是因为……”
      “我爱我家?”
      “嘿,有意思”舒云离笑得更灿烂了。
      台下众人:“……”
      当我们不存在呢?
      不过这回他们是相信对方不是什么不法分子了。
      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台下的众人缓缓向台前聚拢,虽然这很像不法分子聚义。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是一群受害者。
      这是大堂的角落里传来了声响
      “欢迎来到死亡游戏,在这里玩家需要通过二十个关卡即可离开。
      每一个关卡有着一定的死亡条件,需要玩家自我摸索。
      注意!在游戏内死亡,即现实死亡,切勿鲁莽行事。”
      “祝各位闯关愉快!”
      “……”
      “靠!”有人按耐不住躁动了起来。
      见到一个不信邪的,大步背离人群而去,边走边叫嚣着:“去他娘的什么狗屁游戏,讲一大堆有的没的,还不都是唬人的。那个搞鬼的人一定就在附近,看我不给他揪出来!”
      他走在中间铺着红色地毯的过道上,这场面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像是被鬼怪盯着,压上了黄泉路。
      听完他的话,有两个冲动的年轻人竟也跟了上去。
      他们径直走到教堂门口,打开大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知是雾还是雪。
      冷风灌入,让本就阴森的教堂多了一分恐怖的气息。
      门前的几人一怔,但还是毅然的走了出去,不过几步就被白色掩住了行迹。
      而此时,大门“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不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哀嚎声和用力拍打门的声响。
      “自讨苦吃”
      舒云离不知何时趴在了付西亭的肩头,差不多的身高让他的头刚好埋在他的颈窝里。
      但他没敢。
      怕被对方一拳掀下去。
      所以只是下巴轻轻的磕在肩膀上。
      “既然是游戏,就肯定会有游戏任务,大家分头找找。”
      付西亭往前大跨了一步,害得舒云离一个踉跄差点摔过去。
      付西亭抱着臂偏头看他,“这回我可以说了吧,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动手动脚的”
      “你承认我们是一起的了?”
      “没有”
      舒云离依旧笑着,推着他转过身去,不要脸地又凑过去和他“勾肩搭背”。
      “动动就熟了嘛,小哥哥组队一起啊~~”
      付西亭:“……”
      和这种人根本就没法用语言沟通……
      下了台,有不少的人已经动身去寻找线索,也有人选择留下来在大厅里待着。
      从大厅的侧门走出只有一个上行的楼梯,向上走二楼和三楼的门都上了锁,无奈只能上到四楼。
      四楼的结构与前两层不同,开门往外走是平台,平台上往外望去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面向门口往上看是楼顶的巨钟,由于没什么好看的只能回到四楼楼梯间。
      付西亭看了一圈,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阁楼隔板,而他依稀记得三楼的平台上有一个撬棍。
      于是他下到三楼拿上撬棍,回到楼梯间,勾住把手用力往下扯下梯子。
      大概是太久没有使用,梯子放下的瞬间落了一层灰下来,呛得人直咳嗽。
      他爬上梯子,向上探了一眼,确定安全后,用手一撑翻了上去。
      空气的流动带动了不少灰尘,两人只好放轻动作慢慢观察。
      阁楼应该是调试教堂楼顶巨大的钟用的,而那钟早已不知停了多久。
      付西亭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上面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3点53分。
      “舒云离”付西亭看向身旁的人。
      “唉”突然被叫全名的人有点不适应地应了一声。
      “有手表么?”
      “有怀表,怎么了?”
      “借我看看。”
      舒云离眯着眼看他,笑了笑:“你求我啊~”
      恶俗啊……
      所幸舒云离还没有那么不识时,知晓他有用,便将怀表递给了付西亭。
      付西亭打开怀表,怀表上面有一张图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游戏里所以变得格外模糊。
      他看向表盘。
      3点53分。
      怀表上和腕表上的时间一样都是3点53分,那么这个数字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或者……
      “怎么把这个时间调到3点53分呢?”付西亭自言自语着。
      “让我试试呗”舒云离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手柄拿到付西亭面前晃悠。
      吸引到付西亭目光后,他指了指身后堆叠的箱子表示是在哪些箱子中找到了手柄。
      随后两人走到时钟的背面,舒云离自告奋勇地将时间转到“3点53分”。
      然而……
      并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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