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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迎接 欢迎来到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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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滩。
黄浦江对岸，是东方明珠。
灯光阑珊。
江面上倒映出对岸的光彩。
栏杆上耷拉着一只手。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是cigarone——卡比龙。
左手拿着一副手机，价值不菲。
耳朵里戴着白色耳机，耳机里传来声音，
“明天你就要去江西了，学校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早点回来。”
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冷视感，“知道了。”
通话嗯灭，耳机里传来一首英文歌，是他最爱听的“black flower”。
“My black flower，black flower。
请赐我一双眼睛。
抵御世间艰难。
I LOVE MY FLOWER WITH YOU。”
……
黑色短袖上被一只手拍了拍，那人开口：“辞哥，明天就要走了吗？”
要离开了……
彦辞吸了口烟，经过肺部，呼出。他看着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东方明珠，淡淡开口：“嗯……”
顾普则看着他，“到了发信息给我。”他拍了拍彦辞的肩膀，“一路平安。”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纤细健壮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踩五位数板鞋。
东方明珠的灯光似乎暗淡了一点，那一缕灯光似乎回到了耀眼的少年身上。
＊
“叮。”
广播响起：“欢迎来到江西，欢迎来到南昌。”
彦辞睡眼朦胧的看着周围。
偌大的经济舱很空旷。
他站起身，把手伸进口袋里，磨砂着直角边，离开了经济舱。
一位空乘小姐把他的行李拉过来，“先生，您的行李。”
彦辞接过墨绿色行李箱，“谢谢。”
走下飞机，来到偌大的等候厅，一位年轻的女人走过来。
“你是小辞吧。”
“嗯。”彦辞推着行李箱，“我爸他来了吗？”
女人拉过他的行李箱，“没有，他叫我这段时间为你准备吃食。”
彦辞点点头，“谢谢，怎么称呼您？”
“我姓陈，单子一个桦，木华桦，可以叫我陈阿姨。”
“好的陈阿姨。”
陈桦说：“车子在外面，由张科开，可以称呼他为张叔叔。”
两人走出了机场。
机场门口。
一辆奥迪出现在门口，车牌号是沪A开头。
张科出来，帮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可以叫我张叔叔。”
“好的。”彦辞打开后车门，弯腰，坐进。
陈桦坐进副驾驶，彦辞拿出手机，百无聊懒的翻看着手机。
“嗡。”
点开——
【爸】：到了吗？
【舌辛】：到了。
【爸】：行，学校你张叔叔会带你去。
【舌辛】：好。
＊
小车行驶进汤一品。
彦辞下车，看着面前独一栋的别墅。
暗红色和白色，很符合他的胃口。
张科帮他把行李箱拿出来，推到他面前，“等会儿我带你去学校报道。”
“好。”彦辞接过行李箱，转身进了别墅。
大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灰色的大理石做瓷砖，墙上同体上刷的白色油漆。
他站在玄关处，鞋架子上摆放着事先准备好的拖鞋，换上，走进。
迎面走进是偌大的客厅，在中央摆放着一张真皮沙发，右侧是厨房，楼梯是旋转式的，由木质石块作为扶手，透明玻璃填充。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前面的墙壁上有一台挂壁式的电视机，面前有一张透明的玻璃长桌，上面还有一个烟灰缸。
“……”彦辞小声嘀咕：“还挺细心的。”
他拿出手机，拍下烟灰缸，给他老爸发去信息，不多时，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舌辛】：图片wap.
【舌辛】：这么细心。
【爸】：少抽烟。
【舌辛】：好。
【舌辛】：[猫猫摸头]jap.
＊
南盛中学。
“报信鸽子”陈远奔跑在走廊，气喘吁吁，他跑到了高二一班教室，椅着门框，“呼……wc，出成绩了！”
班级一片轰然，“这么快！”
为首的女孩子，扎着两股辫子，带着一个黑色细框眼镜，“第二是谁！”
陈远看了她一眼，打趣道：“第二名是……”
“是谁！”顾栢说，“快说啊！”
“是咱们的大学霸！”陈远高声：“顾栢！“
“yes！”顾栢激动的说：“太好了！没退步！”
其他人欢呼。有人说话：“第三名呢？”
陈远：“是姜然！”他接着补充，“这次我们全班一本，其中211有10个！”
“哇哇哇！”众人欢呼。
“终于见证了！”
“前十牛逼！”
“牛逼！”
铃铃铃。
班主任湾清走进，手里拿着成绩单，“这次你们考得很差！”
有人打岔：“湾姐，这已经很好了！上次才八个。”
“就是啊！”
湾清理了理嗓子，“这次我的数学考得很差。”她直接点名，“曲靖，你这次怎么回事啊！怎么才125分呢！是不是松懈了！”
曲靖冷着脸看着讲台：“……”
“还有你，陈远，这么积极来问成绩，我看你数学也不太行，才112分呢！”
陈远看着湾清，“湾姐，这次考试卷子是去年联考卷子，况且简单的都删的差不多了，还能保持在110以内，说明我还够格。”
湾清笑了笑，“不要松懈！”她拿着成绩单，“第一曲靖——”
“哇哇哇！大佬牛逼！”
“安静，第二顾栢——”
“栢栢，你太棒了了！”
“第三姜然，第四吴青……”
“哇哇哇！”班级上一片轰然。
湾清看着台下，“快高三了，该加把劲儿了，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收到！”
“诶，对了，陈远，你下课去搬一张桌子，移到曲靖桌子里面。”
陈远看着湾清，比了个OK的手势，“好。”
“这张卷子，依旧是先讨论，能解决的自行解决，你能教会别人才是真正的掌握了。同学们，讨论吧。”
话音刚落，有几个下座位的学生来到姜然身旁。
同学A：“姜姜，这题怎么来的啊！”
姜然指着题目，“这题有些超纲，我也不大清楚，我能得出ao⊥gu，但是还要一个条件。”
……
陈远转过头去，“诶，靖哥，你说新来的是哪里转来的。”
都快高三了，不知道哪个想不开的来这里。
“不知道。”曲靖看着卷子，头都没抬一下，“你卷子给我看看。”
“哦，好。”陈远把数学卷子递上去。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湾清看了眼时间，“今天周一，等会去升旗。”
“知道了。”
铃铃铃。
湾清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齐刷刷走了，整栋楼的学生基本走光了。
＊
彦辞穿着黑色短袖，黑色长裤，脚踩四位数板鞋站在道路右侧，手里拿着手机。
口袋里放着一包烟，卡比龙。
“噔。”顾普则发来消息。
【顾普则】：到了学校吗？
【顾普则】：可以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吗？
彦辞对着道路两旁拍了张照片。
【舌辛】：图片wap.
【顾普则】：？
【顾普则】：不是？你拍枫树干什么？
【顾普则】：我要的是南盛中学！南盛中学！！！
【舌辛】：……
【舌辛】：自己去找网图。
【顾普则】：……
【顾普则】：。
余光偏见一辆奥迪停下，他抬头，息屏，打开后车门，坐进。
窗外，道路两旁种满了枫树，此时正直盛夏，整棵枫树看起来绿油油，很是茂盛。
＊
南盛中学门口。
一辆奥迪停下，彦辞打开车门，对张科说：“谢谢张叔叔。”
“好，下午我来接你。”
“好，谢谢。”彦辞关上车门，看着南盛中学。
南盛中学两旁种了很多枫树，很好看，旁边就是一个公园，好像叫什么夏日风情园。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走了外来通道进入校园。
校园有三条道，中间一条，左右各一条。
中间那条道，一位长裙长发女子站在大榕树下，似乎在等人。
脚步声响起，那女子抬头一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是彦辞同学吧。”
“嗯。”彦辞比她高了半个头。
“我叫湾清，是你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湾老师好。”
“你的手续你爸爸帮你办好了，现在我带你去教室。”
湾清转身，彦辞跟在她的后面。
＊
操场。
红色的五星红旗缓慢升起，一缕阳光照射在上面，暗红色的国旗如同爆发，换发出鲜艳的红色。
全体师生注视着国旗。
＊
高二一班教室。
彦辞扫视着陌生的环境，“……”
想抽烟了。
湾清刚走，自己又不知道天台在哪里，但是一层都会有厕所。
不至于！不至于！！
彦辞安慰着自己，还没到非抽不可的地步，打死都不去厕所抽，多大味儿啊！
他磨砂着烟盒。
忍不了了！
找！
找天台！
他起身，沿楼梯一直往上。
“？”
一扇紧闭着的大门，上面还拷了把锁，右边有一扇窗户。
“……”
非得去厕所？虽然没味，但是面子挂不住！
“呵。”彦辞把手往门锁上探去。
“……”假的。
那是一把假模假样的锁。
“……………………………………”
他打开门走进。
天台上很空旷，如果下雨就只能躲在那边的屋檐下。
但是不说假话，这能看见天空，天空下的山河也能看见。
彦辞从裤兜里拿出卡比龙烟盒，拿出一根烟，黑色外壳，咬住。
左手支着烟，右手点燃。
火红的烟头，如同阳光一般。
“呼……”
烟雾如影随形，与空气中看不见的分子融汇在一起。
彦辞靠在墙壁边缘的阴暗处。
＊
脚步声从地面上传进他的耳朵，地上三根烟头被他捡起，窝在了手心里。
高二一班。
彦辞提前回到了教室，三根烟头不翼而飞。
陈远是第一个进入教室的人，穿着南盛中学的墨绿短袖校服，黑色裤子。他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新同学，满脸春光——
“嗨喽！欢迎来到高二一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