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首先排除Alpha》盛春昭

27、克制之外 “XX

　　“XXXXXX。”牧原的声音清晰地从里面传来。
　　迟潼解锁了手机，牧原的密码好像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关联：“这个密码又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什么特别含义，买的时候随手设置的。”
　　密码很明显是一个日期，但这个日期算起来似乎是牧原高中时期的，的确没有特别可疑的地方。
　　迟潼带着疑问翻了一下牧原的手机，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连照片都没拍几张，还大部分是他的。
　　好干净的手机，就算他把牧原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牧原都不会发现什么吧。
　　迟潼接着点开了某信，他终于发现牧原的不妥了。
　　而此时牧原也已经洗完，擦着头发出了浴室。
　　迟潼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他拿起手机，将他的备注页面给牧原看，牧原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迟潼指着‘迟潼11.28’，兴师问罪道：“我的备注居然只比你的导师同门多了一个生日！”
　　牧原哑然，道：“那你想要什么备注？”
　　迟潼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备注。
　　牧原又问道：“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给我参考一下？”
　　迟潼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牧原眼睛里有了笑意：“你想要什么备注可以自己改，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给我备注了什么？”
　　迟潼嗫嚅道：“就是…专属磨牙棒啦。”
　　牧原有些意外，但又觉得这很迟潼：“难怪你总喜欢咬我。”
　　“我不要自己改，你把我的备注改了。”迟潼恼羞成怒，他把牧原的手机塞给他，也不管牧原接不接住，然后趴在床上遮住自己的脸。
　　“嗯，那我想想。”
　　过了一会，牧原改好备注，他把迟潼拉起来，将手机递给他道：“改好了。”
　　迟潼接过手机，备注已经从‘迟潼11.28’变成了‘合规补给方’。
　　他看着这个很有牧原风格的备注，问道：“补给是什么？”
　　牧原弯腰亲了一下迟潼的嘴角，没有多做停留，道：“是这个。”
　　迟潼愣住思考了一两秒，然后拿起衣物去了浴室。
　　他就知道，牧原就是闷骚。
　　等牧原关灯以后，迟潼在这张软趴趴的床上反复翻身。
　　最后他面向牧原那侧道：“牧原，你睡着了吗？”
　　牧原也翻身面对他道：“没有。”
　　迟潼沉默一会，又道：“牧原，你冷吗？”
　　黑暗中，牧原好像笑了一声，但他道：“不冷。”
　　迟潼再问：“真的不冷吗？”
　　“不冷。”
　　又是这个回答！
　　迟潼气呼呼地起身，光脚走到牧原床边，掀起他的被子道：“现在呢？现在你还不冷吗？”
　　牧原圈住他的腰，翻身将他带到床上，盖上被子道：“冷，你帮我暖暖好吗？”
　　迟潼恶狠狠地捏住牧原的脸道：“我还没答应呢，你总是这样，明知道我想做什么就故意逗我。”
　　他气得搓起牧原的脸：“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总是让我主动。”
　　牧原握住迟潼的手，亲了一下：“没有觉得好玩，只是觉得要给你反悔的机会。”
　　“不管是牵手、接吻，还是像现在这样，主动权都在你，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回应。”
　　“那你不可以主动一点对我吗？”迟潼委屈道。事实是这样没错，可是老让他主动，他也会觉得很不安。
　　牧原沉默了许久道：“可以，只是迟潼，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我也会摸不清你的心思，不知道你事后会不会觉得后悔。”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需要。
　　“如果总是想着后悔的话，那我还有和你在一起的必要吗？”迟潼不明白，为什么牧原总要有那么多顾虑。
　　牧原抱着他了，反复捋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主动一点，就像现在。”
　　“好。”
　　牧原安抚地亲了亲他。
　　……
　　迟潼醒来时，他依旧被牧原抱在怀里，牧原暖烘烘的体温让他很依恋，他忍不住翻身缠上牧原的腰，在牧原的怀里拱着。
　　牧原不出意外被他闹醒了，他的眼睛还没有聚焦，迟潼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
　　被牧原抓住手后，他甜甜道：“早上好。”
　　牧原拢了一下迟潼，低哑道：“早。”
　　晨起的甜蜜影响着迟潼一天的行程，他和牧原逛过博物馆、尝过特色菜、体验了民俗项目，然后最后到了今天的终点站——一座颇有历史的桥。
　　他牵着牧原的手，走在桥上，江风翻起衣角，拨乱了发。天气渐凉，迟潼打了一个冷颤，牧原把他的外套递给迟潼。
　　迟潼停下脚步，他趴在桥边的护栏上道：“牧原，风好舒服，我今天好高兴，你呢？”
　　风吻过迟潼的额头，露出白净的额头。
　　牧原背靠着护栏，视线偏向迟潼，他捂住迟潼的额头，眉目温柔：“我也很高兴，博物馆的那个猫摆件神态很像你、那道清蒸鱼和你说的一样很鲜、你捏的糖人虽然不像我，但是很可爱。”
　　牧原看着迟潼有些呆的眼神，左手抬起迟潼的脸，侧身吻了上去。
　　他道：“你也是今天的满分，其他的因为你有八分。”
　　迟潼的心砰砰直跳，他抱着牧原，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却总感觉不够。
　　牧原打了车准备回去。
　　一到目的地后，迟潼就赶紧拉开车门下车。
　　他在司机师傅说还没付钱的声音中迅速扫描，在‘交易成功’的声音里，拉着牧原快速到了宾馆电梯等待处。
　　好慢，好慢！好慢！！！
　　他只是想和牧原接吻怎么就这么难！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关上门后，迟潼就将牧原扑倒，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不断嗅着牧原的气味、轻咬着牧原露出来的皮肤。
　　他有些迷茫、也有些委屈地看向牧原，他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种、想要靠近到极致的感觉。
　　牧原摸了摸他的脑袋，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将他扶正。
　　然后起身在迟潼的行李里找出了他的衣物，把衣物交给迟潼后，他把迟潼推入了浴室。
　　他和迟潼都需要冷静一下。
　　迟潼从浴室出来时，脸上带着热气蒸腾过后的红晕，他看到牧原依旧冷静。
　　他躲闪了牧原的眼神。
　　牧原见他不再冲动，也进了浴室。
　　浴室的隔断门上还有不停滚落的水珠，他进来得太早了，这里还残余着足以让人遐想的、上一个人的气息。
　　双人间里属于迟潼的那张床，被迟潼放起了杂物。
　　牧原出浴室后，看到了自己的床已经被另一个人霸占。
　　他顿住脚步，慢慢关上了灯，然后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他刻意只睡了三分之一的床。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迟潼趴在了他的身上，他伸手扶住了迟潼的腰。
　　手下的躯体一僵，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动。
　　牧原声音有一点哑，他道：“迟潼？”
　　“嗯。”这道声音和手中的躯体一样，都在颤抖，也都没离开，牧原不再犹豫。
　　……
　　迟潼醒来时，身体软绵绵的。窗帘遮得严实，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迟潼咬着自己的指节，轻轻地磨着牙。
　　他的磨牙棒不在身边，迟潼有一些失落。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一道光线刺了进来，照到了迟潼的脸上。
　　迟潼坐在床上看着牧原，而牧原僵在门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关上了门。
　　牧原打开了灯，迟潼看到了他手上提的袋子。
　　迟潼看着牧原走到床边，然后拧开了矿泉水瓶，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药。
　　先是拆盒子的声音，然后是药粒被按压冲出铝箔的咔嚓声。
　　之后，药片和水都被放在了迟潼的面前，而牧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omega避孕药。”
　　迟潼盯着牧原。
　　牧原在他的眼光下，垂下了眼皮，他带着愧疚和自责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是我…不够周全。”
　　迟潼夺过他手里的药片和水，一起咽了下去。
　　他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不想一醒来看到的是药片，而你不在我身边。”
　　“还有，这是我们一起犯的错误，我不需要你为我道歉。”他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这句道歉，但我不想听你再道歉了！”迟潼抱住牧原，用细小的声音问道：“我现在还有一点困，你陪我好不好？”
　　“好。”牧原叹了一口气，陪迟潼躺下了。
　　他没有得到的陪伴牧原必须要给他补回来，这次他安心在牧原怀里睡着了。
　　迟潼再次睁眼时，牧原就在他身边，他趴着支起身看着牧原，之前的失落被现在的满足取代。
　　牧原还没有醒，想起药片，迟潼惩罚似的在牧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用了不小力气。
　　牧原在肩膀的刺痛下清醒，他抱起正在胡闹的迟潼坐在床头，迟潼乖乖地趴在他怀里。
　　他摸着迟潼的头发，迟潼蹭了蹭他的手。
　　迟潼圈住牧原的脖子道：“都怪你，睡那么久，今天的行程也完成不了了。”
　　牧原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道：“嗯，是都怪我。”
　　迟潼捂住通红的耳朵，道：“你不许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