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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第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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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回家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莫家的闺女成了Ⅰ级能力者！”
“不可能吧？她不是Ⅲ级吗？”
“人家去新京市修炼了五年，突破了！”
“五年从Ⅲ级到Ⅰ级？这也太夸张了！”
张阿姨第一个上门来确认。
“莫妮卡啊，听说你成Ⅰ级了？”
莫妮卡点点头。
张阿姨的表情很精彩，惊讶、尴尬、不敢相信，最后变成了一句话：“真的假的？”
“真的。”
“那……那你怎么做到的？”
“修炼。”
张阿姨干笑两声：“那什么，我就说你有出息嘛，从小就看出来了。”
莫妮卡看着她，想起五年前她说的那些话。
“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别瞎折腾”。
现在她说“从小就看出来了”。
莫妮卡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张阿姨走后，又来了很多人。
有邻居，有亲戚，有以前的同学，有根本不认识的人。
每个人都带着惊讶和好奇，想看看这个从小城走出去的Ⅰ级能力者是什么样的。
莫妮卡应付着，不冷不热。
她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当年说过那些话。
但她也知道，计较这些没有意义。
她不是为他们修炼的。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了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小公园。
公园更老了，秋千架锈得更厉害，榕树却还是那棵榕树。
她站在榕树下，闭上眼睛。
十岁的自己站在那里，对着天空许愿。
“我要成为最厉害的时空能力者！”
现在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棵榕树。
“我做到了。”她轻声说。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回应。
在老家待了一周，莫妮卡准备回新京市了。
临走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怎么了？”
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个人问题了？”
莫妮卡看着她，没说话。
“妈不是催你，就是问问。”母亲说，“你现在这样，也挺好。”
莫妮卡笑了笑：“妈，我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母亲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从小就倔，谁也劝不动你。但妈现在不担心了，你有自己的路。”
莫妮卡抱了抱她：“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火车站，林霜来送行。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
“行吧，反正你有空就回来。”林霜说，“我会经常给你发消息的。”
莫妮卡点点头，看向旁边的苏晓。
苏晓正东张西望，对这个小镇充满了好奇。
“下次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榕树。”她说。
“好。”
火车来了，两人上车。
列车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莫妮卡看着窗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离开的时候。
那时候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是凭着一股倔劲往前走。
现在她知道了。
前方有无数种可能，而她选了最难的那条，走成了。
“在想什么？”苏晓问。
“在想过去。”
苏晓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
列车驶过田野，驶过山峦，驶过河流。
新京市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