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面试与备考 ...
-
七月，甄秦的面试忽然多了起来。
有时候一天两场，早上在城东，下午在城西。于淇看着他在开心网上的足迹——凌晨四点还在线，应该是查公司资料；中午发个“累”的状态，应该是刚面完出来。
同时，他还在准备公安类的公务员考试。
“快疯了。”他有一天晚上发消息说，“外企面试要英语，公考要申论行测，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
于淇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什么。
“公安类的考试，我有资料。”
“啊？”
“我有一套内部公安基础知识复习资料汇总。”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长串感叹号。
“真的假的？！”
“真的。你要的话，我周末回家给你拿。”
“要要要要要！”
于淇笑了。
周末她回了趟家，问爸爸把那套资料要了过来。
老爸挺高兴：“怎么，想通了，想考？”
“不是，帮朋友要的。”
“男朋友？”
“不是！”
老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问。
回学校那天晚上，她把资料一张一张拍成照片。拍了两个小时，有了两百多张图，打了个压缩包发给他。
他收到后，发来一条消息：
“于淇，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她回：“那就好好考。”
“考上了请你吃饭。”
“你说的。”
“我说的。”
那之后，他开始埋头备考。外企面试和公考复习并行，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于淇有时候晚上刷完剧，会给他发一条“加油”。
他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她不介意。
她知道他在努力。
八月中旬，他发来消息：
“外企一面过了，等外藉经理二面。”
于淇盯着屏幕，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真的？”
“真的。一家德资企业，做汽车零部件的。工资还行，够买大奔了，马丁还得再等等。”
她笑出来。笑着笑着，眼角忽然有点湿。
她擦了擦眼睛，打字：“恭喜。”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没有你那些资料，我公考这边肯定扛不住。”
“是你自己厉害。”
“公考九月笔试，还有两周。”
“那你继续加油。”
“嗯。”
那天晚上，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于淇，等我考完，我们见一面吧。”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屏幕上他的头像安静地亮着，像在等一个答案。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床单。
良久，她松开手，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
发送：
然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像做了什么坏事。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翻来覆去想这件事。见一面？见一面是什么意思？是普通朋友见面，还是……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不敢往下想。
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他上了考场。
考完出来，手机开机，她的消息涌进来：
“考得怎么样？”
“出来没？”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
他回：“还行。申论那道题，你给的资料里有过类似的。”
她秒回：“那就好。”
“于淇。”
“嗯？”
“等我消息。”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漏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面试与备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