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恋人：白月光禁止心动》始末悠然

3、第一个吻（戏中戏）

　　场景：沈氏集团大厦，次日中午
　　陈屿是被电话吵醒的。
　　“十一点半，沈氏大厦门口，准时。”沈清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跟昨天一样淡，“有媒体。”
　　陈屿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十分。他翻身起来，用五分钟洗漱，三分钟穿衣服，两分钟出门。
　　沈清寒给他准备的衣服挂在玄关，一套灰色西装，标签没拆，刚好是他的码。
　　他边穿边往外跑。
　　十一点二十八，陈屿出现在沈氏大厦门口。门口果然蹲着几个拿相机的，装成路人的样子，眼神却一直往大门瞟。
　　沈清寒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看见他过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动了一下。
　　陈屿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沈清寒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这位是？”中年男人看着陈屿，眼神狐疑。
　　“我男朋友，陈屿。”沈清寒说，“陈屿，这是周总，沈氏的合作伙伴。”
　　陈屿伸出手：“周总好。”
　　周总握了握，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陈先生面生啊，在哪高就？”
　　“刚毕业，还没找工作。”陈屿说得很坦然。
　　周总愣了愣，看向沈清寒。沈清寒脸色没变，只是微微一笑：“周总，回头再聊，我们先上去了。”
　　她拉着陈屿往大厦里走。
　　那几个“路人”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进了电梯，沈清寒松开他的手，按下28层。
　　“周总是赵宇飞的人。”她说，“刚才那些话，晚上就会传到赵家耳朵里。”
　　陈屿靠在电梯墙上：“那挺好，省得我自己去宣传。”
　　沈清寒看了他一眼。
　　电梯到了，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玻璃隔断的办公室。里面的员工看见沈清寒，都站起来打招呼，目光却都往陈屿身上瞟。
　　沈清寒一路点头，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门——是她的办公室，落地窗，大班台，一面墙的书。
　　“坐。”她说，自己走到大班台后面坐下。
　　陈屿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起腿。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沈清寒打开电脑，没看他：“什么都不用办，等着。”
　　“等什么？”
　　“等赵家出手。”她敲着键盘，“他们越急，越容易出错。”
　　陈屿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沈清寒忽然抬头看他。
　　“你膝盖怎么样了？”
　　陈屿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伤口结了痂，但裤子蹭着还是有点疼。
　　“没事。”
　　“去医院看了吗？”
　　“没。”
　　沈清寒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让医务室的人上来一趟，带点外伤药。”
　　挂了电话，她继续敲键盘。
　　陈屿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女人，嘴上淡淡的，心倒挺细。
　　医务室的人很快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沈清寒指了指陈屿：“他膝盖伤了，给他处理一下。”
　　女医生看了看陈屿的裤子：“先生，裤子得脱。”
　　陈屿站起来，刚要解皮带，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沈清寒。
　　沈清寒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一对，她立刻移开眼，低下头继续看电脑。
　　陈屿笑了笑，把西装外套脱了，卷起裤腿——伤口比想象的严重，磨掉了一大块皮，有点发炎。
　　女医生给他消毒，疼得他直抽气。
　　沈清寒的声音忽然传过来：“轻点。”
　　女医生抬头，看看她，又看看陈屿，眼神有点微妙，手上动作果然轻了。
　　包扎完，女医生走了。沈清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膝盖。
　　“得几天能好？”她问。
　　“三天吧。”陈屿说。
　　沈清寒蹲下来，伸手碰了碰纱布边缘。
　　陈屿愣住了。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还有她鼻尖上的一颗很小的痣。
　　“沈清寒。”他喊她。
　　她抬头。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总，赵家的人——”
　　进来的是个年轻助理，话说到一半，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僵在门口。
　　沈清寒缓缓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瞬间陈屿看见她耳朵红了。
　　“什么事？”她问，声音比平时还淡。
　　助理结结巴巴地说：“赵、赵宇飞来了，在楼下，说要见您。”
　　沈清寒点点头：“让他上来。”
　　助理走了。门关上。
　　陈屿站起来，看着沈清寒。
　　“需要我演吗？”他问。
　　沈清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需要。”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领带，动作很轻。
　　“他会试探你，”她说，“别慌。”
　　陈屿低头看着她：“我要是慌了呢？”
　　沈清寒抬眼看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陈屿僵住了。
　　“这是定金，”沈清寒退后一步，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演好了，还有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