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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指点碎的“顶级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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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入眼是一片幽蓝色的冷光。
任氏财团的最强大脑——信息中心，此刻正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状态。
几百台服务器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发出低沉的嗡鸣，散热风扇转到了极限。
几十个技术人员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但中央大屏幕上，那一圈圈代表防御体系的红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任总！拦不住！对方是‘零’！那个国际黑客榜首的疯子！”梁以诚满头大汗地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线里钻出来，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在用多重肉鸡跳板，我们的追踪程序被耍得团团转！”
任昊天松开阮凤嘉，大步走到控制台前，一把扯松了领带，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切断外网物理连接需要多久？”
“不行！切断就等于承认交易失败，几百亿的资金会被锁死在离岸账户里！”梁以诚吼得嗓子都哑了。
整个机房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臭氧味和绝望的汗臭味。
阮凤嘉被晾在一边，百无聊赖地嚼着珍珠。
他对屏幕上那些乱码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对这个房间里的“气”很感兴趣。
这里金气极重，但也混杂着极强的煞气。
他慢悠悠地晃荡到机房最深处。
那里立着一台被钢化玻璃罩住的黑色主机，上面没有任何灯光闪烁，安静得像块墓碑。
但在阮凤嘉眼里，这玩意儿正冒着黑烟。
一股极细但极其阴毒的黑线，正顺着地底的光缆死死缠绕在机箱上，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正在往里钻。
“喂。”
阮凤嘉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没人理他。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对着麦克风嘶吼。
阮凤嘉撇了撇嘴，走到任昊天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后背：“那个最大的铁盒子，里面的魂儿被脏东西撞了。三秒钟内，它会炸。”
任昊天猛地回头，眼底全是血丝：“什么？”
他顺着阮凤嘉的手指看过去——那是核心交易服务器。
“那是过热！梁以诚！开启液氮冷却系统！”任昊天下意识地以为是硬件负载过高。
“啧，听不懂人话。”阮凤嘉翻了个白眼。
他懒得解释什么叫“神识入侵”，在他看来，不管是那个叫“零”的黑客，还是这台倒霉的机器，本质上都是神魂力量的博弈。
既然对方想钻进来，那就送他点好东西。
阮凤嘉几步跨到那台黑色主机前。
“别动！那是高压区！”梁以诚惊恐地尖叫。
阮凤嘉充耳不闻。
他伸出食指，指尖微微泛起一点凡人看不见的金光——那是他刚从任昊天身上蹭来的一点龙气，混合着他老祖宗的一点本源灵力。
“去。”
他像是弹走衣服上的一粒灰尘，轻轻在那冰冷的铝合金外壳上弹了一下。
“崩——”
空气中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爆炸，但所有人都感到耳膜莫名其妙地鼓胀了一下，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戴着兜帽的苍白男人正露出狂妄的笑容，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游戏结束，任昊天。”
就在他指尖落下的瞬间。
一股霸道至极、根本不讲道理的金色电流顺着网线逆流而上，无视了所有的防火墙、跳板、代理服务器，像一条发怒的狂龙，瞬间轰进了他的特制电脑。
“砰！！！”
显示器直接炸裂，碎片飞溅。
男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那股恐怖的电流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主板烧焦和……头发烧焦的味道。
任氏信息中心。
死一般的寂静。
大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赏心悦目的绿色——“系统防御重置完成”。
“我……我们赢了？”梁以诚瘫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刚才发生了什么？电压波动？”
任昊天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个站在主机旁边的身影。
阮凤嘉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正嫌弃地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嘴里嘟囔着：“现在的炼器水平真差，稍微碰一下就发烫。”
任昊天大步走过去，在那台主机前停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上了阮凤嘉刚才触碰过的位置。
那里没有想象中的滚烫，反而有一股奇异的余温，像是某种生物的体温，透过冰冷的金属直透掌心，烫得他指尖微颤。
“你做了什么？”任昊天转过身，把阮凤嘉逼在机柜和自己胸膛之间，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静电咯。”阮凤嘉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你们这儿太干燥了，任总，记得多补水。”
任昊天眯起眼，刚想说什么，机房的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几个穿着深色西装、脸色铁青的董事会成员冲了进来，为首的老头手里拄着拐杖，每一步都敲得地面咚咚作响。
“任昊天！看看你干的好事！”
老头颤抖着手指向大厅侧面的财经新闻屏。
屏幕上，刚才还一飞冲天的任氏股价，此刻正像瀑布一样垂直砸落，赤红色的“停牌”两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