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月考 “好啊，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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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只要你在年级280名以内，奖励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
白彬乐的声音笃定，带着少年的清亮。
陆敬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没问题啊，那我可要开始努力了！也希望我们小白老师，说话算话哦。”
话音刚落，陆敬洲拿出数学书和草稿纸，笔在纸上轻轻划拉着。
“那就不废话了，小白老师，您请。”说完陆敬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彬乐被陆敬洲这幅模样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说话，将那一摊试卷摊开，拿着红笔在手上转了一圈，点了点有着红叉的地方。
白彬乐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愈发严肃：“既然你想冲刺年级前280，光看这些基础的可没用，这种基础题你会别人也会，咱们就研究一下这些有点难度的题吧。”
“你的函数单调性是你最大的弱点，你总是分不清，今天就只看函数，我给你说点做题技巧，考试的时候你就不会忘了。”
夜幕降临，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坐在桌前，天上的月亮看见了他们的努力，笑着看一个人给另一个人讲题。
白彬乐的语速适中，陆敬洲也不知道，总觉得白彬乐比学校里的老师讲的还要好。
“你看这里，”白彬乐手中的红笔在试卷的图纸上画出一条利落的辅助线：“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看这个函数的结构，不要着急，复合函数同增异减。”
随着白彬乐的动作，铃兰花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算不上浓烈，可就是准确地钻进了陆敬洲的鼻腔。
导致陆敬洲原本盯着题目的眼睛不由得乱了一瞬。
好近啊……
两人并排坐着，但不知何时，白彬乐和陆敬洲的脑袋挨的越来越近，此时此刻，陆敬洲甚至觉得连白彬乐眼睛上有几根睫毛都能数清，能看见白彬乐因为握笔有点用力而泛白的指尖。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毫无防备地落了下来。
意识到不对的陆敬洲眨了眨眼睛，慌乱地拿起笔，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白彬乐身上离开，眼睛死死盯住那道可恶的数学题，试图让自己糊住的大脑赶紧运转起来。
陆敬洲，白彬乐是来教你学习的，你在干什么？！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陆敬洲的心脏终于冷静下来。
白彬乐讲完这一题，回头看向陆敬洲：“所以，这一步你听明白了吗？”
这一转头，陆敬洲刚才默念的清心咒也不管用了，他的呼吸又有点乱了。
陆敬洲觉得他感受到了白彬乐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扫着他的心脏，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
白彬乐刚才讲的那些复合函数，求导，分析单调区间，像是直接被恢复了出厂设置一样，忘得一干二净。
“啊？”陆敬洲茫然的发出一个音节，反应过来后又连忙说自己听明白了。
白彬乐对陆敬洲的反应并不意外，刚才什么都没听，能听明白才有猫腻。
他用手扣了几下桌面，发出“笃笃定”两声脆响。
“陆敬洲同学，回个神呗，”白彬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然听明白了，来吧，复述一遍。”
陆敬洲张了张嘴，挣扎了一会：“嗯……先求导，然后……呃，复合函数，然后……”
“然后某人就看着我发呆？”白彬乐一语道破，却没有生气的意思，语气只有无奈。
陆敬洲往后一仰，拉开了与白彬乐的距离。
果不其然，陆敬洲又开始炸毛：“谁看着你了啊？我那个叫深度思考，思考！”
真是强词夺理。白彬乐想着。
“我在思考，你这个方法不是最优解，我看看有没有更方便的解法。”
白彬乐也没有拆穿他：“嗯嗯好，所以，你思考出来你的最优解了吗？”
陆敬洲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看着那道题，再一抬头对上白彬乐狡黠的目光，陆敬洲心里忽然上升了一股胜负欲。
不就是找个最优解吗？有什么难的！
“等着。”陆敬洲说完就低头研究，白彬乐没再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陆敬洲身上，久久不愿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你看嘛，我解出来了！比你这个方法少了三步呢。”
白彬乐接过草稿纸一看，确实是对了，也比他的方法省略了三步。
“不错啊。”白彬乐拿着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对勾，还在草稿纸旁边写了一个“优秀”。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我都会来给你补课，陆敬洲，很期待你可以考进年级前280名。”
“我一定会考到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白彬乐每天都来给陆敬洲补课，陆敬洲最薄弱的函数基本都会了，只要题不偏，他基本就会做。
时间很快来到月考。
白彬乐在第一考场1号，陆敬洲在13考场7号。
“考试加油，不要紧张。”
“知道了，”陆敬洲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小白老师。”
白彬乐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陆敬洲消失在楼梯尽头。
自己也转身进了考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月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