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朔想要，朔得到 热咖啡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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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总监会的不信任，你没有如实上报自己的术式。
反正他们没见过与你类似的术式效果。
五条悟说过，你的术式在咒术界的历史记载中没有任何先例。
既然没有参照物，那你只要能想办法编个看得过去的就可以了，横竖他们也辨别不了真伪。
稍作思考后，当着夜蛾正道和总监会派来的调查人的面，你小小地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术式效果。
你说：“我的术式名为「诸行无常」，总的来说，是个极度依赖咒词咏唱的能力。”
此言为假。
就连诸行无常这四个字都是你随手借来的。
至于“依赖咒词咏唱”——
呵呵，趁着夜蛾正道赐予的不用上课特权还在的时候，你可是在宿舍里苦练了整整两天的无咒施术。
为了节省咒力，你那两天的心愿一直是“可以呼吸顺畅”。
虽然练习的过程枯燥到令人发指，但现在你已经可以做到无咏唱释放术式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施术的时候一定要专心，绝不能心生杂念。
至于那次心生杂念的后果……
唉，往事莫要重提。
你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任何人的。
除了那个被你咨询过施术经验的五条悟。
你继续说着早已编好的说辞：“这个术式的效果，类似于人造厄运。我可以掠夺别人的幸运转换为自己的好运，被我掠夺走幸运的人会受到来自厄运的诅咒。”
调查人停下了笔，抬起头来看了你一眼。
他从文件夹上方投来的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还有一丝潜藏的不安。
你捕捉到了那丝不安，坏坏地笑了一下。
你指向了面前的调查人。
“为了方便你理解，我现在就要对你使用术式，夺走你的幸运了。”
虽然现在那只是个花架子，但你还是做出了释放术式的手势，并嘴唇翕动，做出了咏唱咒词的口型。
然后你心想：摔跤吧，笨蛋。
眨眼之间，调查人突然双腿发软，双脚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连踩了好几下，脚底莫名的开始在地面上打滑。
他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两圈，五指张开，试图抓住任何能稳住身体的东西，但最终身体还是徒劳地向后倾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咚！”
你觉得他应该体重很沉。
“停下，快停下你的术式！”他尖叫道，“我没让你用给我看！停下！！”
你收回了手，解开了结印的手势。
将双手放回身侧，装出一副已经停止施术的样子，脸上也没忘摆出恰到好处的歉意。
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对你强调这个，毕竟你也只对「即心即理」下达了这一条指令。
不过你还是决定给他一点面子，毕竟你的评估报告由他来写。
“好的。”
你乖巧地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嘴唇抿出一个毫无威胁的微笑。
“我中断术式了。”
调查人这才敢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低着头，手指还在发抖，几乎是逃到了门边，后背紧贴着门板，把文件夹当盾牌般挡在自己身前。
然后他狠狠地用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笔尖戳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描述你的，于是往前凑了几步，想瞄一眼纸上的内容。
但他迅速地远离了你，整个人往走廊的方向弹射了出去，像是在躲避一座瘟神。
“好了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我要回总监部复命了。”
他急匆匆地说完这串话，连逗号都舍不得打。
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你甚至能听到他下楼时一脚踩空差点滚下去的闷响，然后他跑得更快了。
夜蛾正道站在你旁边，全程目睹了一切。
“看来你是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本来还以为你新入咒术界就遇到那三个孩子会感到很大的压力，但既然有着这样蛮不讲理的特殊术式，看来你应该能跟他们相处得不错。”
他有些欣慰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我要给你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了，你的同期们都不是第一天接触咒术界的新人，给他们的训练方式都不适合你。五条悟好像说过你的咒力容量很大，你刚才用术式时咒力的消耗量如何？”
你对夜蛾说了实话。
“消耗得不多，接近于五六分之一的咒力吧。”
…
…
配合着夜蛾为你安排的训练课程，你对自己术式的了解程度变深了。
然后你发现：
「即心即理」这个术式的效果，与其说是许愿，不如说是强求。
你的能力也可以在字面意思上理解为：我想要，我·必须·得到。
因此，在使用这个术式的时候，你的咒力消耗量取决于这件事的完成难度。
术式会自动衡量两个指标：你想要达成的结果，和这个结果在现实中实现的难度。
难度越高，要价越高。
就拿你之前迫害过的那位调查人来举例子。
你对术式提出的要求是：使他摔倒。
虽然结合到后续的实际效果，你怀疑就连后面那句随口吐槽的“笨蛋”也被术式一并加了进去。
你暂时没法确定这点，所以先不做讨论。
由于你比他更强，而他又没有能抵抗摔倒的能力，因此在术式运转时，术式会认为这是一件你非常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能让他摔倒的办法有很多，无论你是扫堂腿给他来上一脚，还是他没站稳脚滑，最终都可以导致“让他摔跤”的结果。
所以术式只索取了你不到五分之一的咒力。
但倘若你把术式指向的对象换做五条悟，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看起来并不明显，但五条悟现在对你是存有戒备之心的。
除非他愿意主动配合你，不然你基本上不会有能把他绊倒的机会。
至于脚滑没站稳……
他的无下限术式基本杜绝了他会踩到香蕉皮的可能。
至于你之前为什么能让他强行远离你，这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当时并没有防备你。
他曾经不认为你有能伤害到他的能力，但现在他显然不是这么认为了。
因此，倘若你要想对五条悟做出相同的事情，那么术式将会向你索取走身体里一半的咒力。
越是难以达成的事情，需要的咒力就会越多。
但对于你来说，这都是可以换个角度来解决的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让五条悟摔倒呢？
如果你只是想暂时地阻挡他的行动，让风吹来杂物短暂地阻挡住他的视野不也一样吗？
譬如说……
在你们战斗对抗的时候，一只迷路的无辜小兔从后山的森林里跑了出来，在慌忙逃窜中来到了地面训练场。
然后它又巧合地路过了你们的战斗现场，并因为受到惊吓而跳了起来，正巧跳到了你和五条悟的中间。
五条悟会随手杀死这只路过的无辜小兔吗？
你觉得他不会。
即使这是个概率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但因为它合理、且存在有发生的可能，所以术式索取的咒力也会变少。
让这个小概率事件变成大概率事件，需求的咒力大概在你身体储备的四分之一。
比直接让五条悟摔跤便宜了一半呢。
你也做过与咒术师无关的测验。
在配合你做测试时，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家入硝子一直在边上旁观。
春天尚未来临，寒流并未完全离开，即便可以依靠咒力循环来躲避寒冷，但不是谁都有这么多的咒力能用于长期取暖。
起码家入硝子不太能。
所以她总是拿售货机里的罐装热咖啡来取暖。
但不巧的是，就在刚才，咖啡卖完了。
虽然售货机里还有热的乌龙茶和热可可，而家入硝子并不想喝热咖啡之外的饮品。
于是她对你说：“朔君，既然你的术式可以实现你的想法，那你能不能让售货机里充满咖啡？”
没错，家入硝子是知道你真实术式效果的知情人。
或者说，你的三位同期全都知道你真实的术式是什么。
你们默契地瞒住了夜蛾，这是只属于你们的同学间的小秘密。
你也因此拉近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五条悟说漏了嘴。
他们三人不仅住在同一层宿舍楼，相互之间还经常串门，因此很难藏得住秘密。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毕竟救过你的命，你虽然嘴上喜欢跟人斗嘴，但心底里还是相信他们的。
于是，你也一并信任了被他们所信任的家入硝子。
“既然伟大的家入小姐都这么要求了，那小的必然竭尽全力为您尝试。”
你随口说道。
家入硝子被你逗乐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一旁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早已熟视无睹。
在你第一次这么说话的时候，你就被他们吐槽说是“油嘴滑舌”过了。
但在你义正言辞地解释说明了“我就是在故意讨好奶妈，刷家入小姐的好感，我可是非常怕死的”之后，他们就也懒得吐槽了。
讨好队里唯一的治疗，这能叫谄媚吗？
这分明叫战略投资！
反正，家入硝子非常享受你的奉承话。
而你也不介意满足她这小小的愿望。
你心想：我想要热咖啡！给我热咖啡！
下一秒，术式成功发动，你体内的咒力突然被抽走了五分之一。
“哗啦——！”
一辆直升机从你们头顶路过，随后，少量液体从天而降。
“噗。”
“……”
“杰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咩纳塞。”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总之，你双手合十地道歉了。
在你们三人情绪各异的眼神里，夏油杰被突如其来的棕色液体浇了一身。
液体呈现出富有光泽的棕色，气味弥漫开来的速度比液体流淌的速度更快——浓郁醇厚的诱人香味，这是属于咖啡豆的美妙气息。
家入硝子默默地往边上挪了两步，而站在夏油杰面前的你摸了摸脸上不幸被溅到的液体。
……是热的。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说：“我回去换身衣服。”
好在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为此生气。
没时间为夏油杰会不会因此感冒而感到焦虑了，接下来要做的是第二次咖啡实验！
家入硝子默默地撑起了伞，而你也在追着五条悟狂奔的同时第二次发动了术式。
咖啡，给我一罐罐装的热咖啡！
“叮当。”
自动售货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伴随着远处传来的出物的声音，你体内的咒力也在这个瞬间突然清空。
家入硝子把伞顶在身前，紧张地走了过去。
然后她弯下腰，从售货机地下的取物格里，掏出了一罐热咖啡。
你和五条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胡闹，赶忙围了过去。
三个人，盯着一罐咖啡。
在你们满怀期待的眼神中，家入硝子把手指扣进拉环，轻轻一拉。
她举起铝罐，小心地喝了一口。
然后闭上眼，认真地感受了片刻。
“喔，这罐咖啡……”
看着罐身上的标签，她故意稍作停顿，吊足了你们的胃口。
“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味道也完全一致欸。”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朔想要，朔得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