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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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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个世纪出生在农村的孩子,在我们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更没有网络。小孩子偶尔能够看到一本连环画都视如珍宝,生活也相当单调,从学校回来跟小伙伴割草、放牛、扯猪草就是我们的工作。小伙伴们在一起摆的都是家里来什么客人了,吃什么好东西了,那时很穷,没好吃的,聊吃的大家似乎都津津乐道。
大人们在一起聊天,长辈的婶子些聊的都是家长里短,谁家的女儿出嫁,有多少台嫁妆,谁家老人死了穿了多少件衣服之类。我很不喜欢听这些,听到这些我就走得远远的,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例如打弹弓、滚铁环之类。
偶尔碰上一些叔伯那种读过书的,能够讲一个完整的故事,我们小伙伴就听得很入神。但往往这个时候都要遭到长辈们的呵斥,他们说,你们不赶快去割草,听什么听?干你们的事情去。
他们讲的故事大都是鬼故事,讲一点西游记或者聊斋故事,里面很多都参杂了自己想象的成分,但我们都很乐意听。特别是晚上,吃了夜饭,小伙伴们坐在院坝里听大人讲一些鬼怪的故事。院坝里是不点灯的,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月亮的的。特别是热天,院坝边燃一堆乱七八糟的能驱蚊子的火,大家手里扇着篾编的扇子,一边歇凉一边听会摆龙门阵的摆龙门阵。
这个时候,各家屋里都是不点灯的,这样可以节约煤油。到睡觉的时候,大人总叫我们小孩子先回家去点灯,这个时候是我最害怕的的时候。因为刚刚听完鬼和罗刹的故事,屋里黑洞洞的,要去到处摸火柴。很多时候,感觉屋里有鬼或者罗刹。
直到把煤油灯点亮,看清楚周围的一切还是跟白天一样,呼吸才均匀一点。
我从小就喜欢听那种很离奇、神秘的故事,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我童年的时候似乎有一些与其他孩子不同的地方。
比如,我几岁的时候,在茅坑边拉屎的时候,我会恍惚一下看见远处的田埂上我的父亲走来了,或者我的姨妈走来了,但定睛一看又没有人。
往往遇上这种情况,那天下午至迟第二天上午,我的父亲就真的回来了,我的姨妈就真的来了。
起初我给母亲说,她说我眼睛看花了。后来一次次的证明了我说的是真的,我母亲就不再怀疑我的话了。再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我的家乡在连绵起伏的大山山腰,我们屋后有一条傍山的大路,我们平常上街、上学都走那条路。
记得我读三年级的时候,有天下午放学我跟一群同学回家,走到附近那家院子后面,我忽然听到附近好像有人打石头、挖什么东西一样,还吵吵嚷嚷的。
我就听下来仔细听,然后往山边看,附近山上根本没有人。同学都觉得奇怪,问我停下来在看什么,听什么?
我说,你们没有听见吗?那山脚下好像有人在打石头、挖土吗?好多人呢!
大家都认真听、认真看了,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没有啊!我们没听见呢!
走走走,别管那些,回去吃了饭我们上山捡柴,一个同学催促道。
回到家里,我把这个事情给母亲说了,因为她已经不怀疑我能看见、听见常人看不见、听不见的东西了。所以,她告诉我说,那是山嘲,那边院子最近可能要死人。
那边院子一位姓郑的老爷爷果然死了。
由于我有这样一种与常人不同之处,我希望有一个高人能够做我的师父,教我学学法术之类的。
这样的奇异的人,我确实遇到了。
但是,随着我的年龄逐渐大了,加之忙于学业,我慢慢失去了这种能力。
那是一种什么情况呢?
后来我读中学、大学,以至于在工作中,我一直在思考,在研究。
最终我有了答案,原来每个人在七岁之前他的天目是打开的,七岁以后就关闭了。当然,佛家、道家还有其他名字,比如,天眼、佛眼。医学上叫松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