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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再爱我些     姜 ...

  •   姜图南走到楚怀瑾面前停下,哽咽道:“你今日都在逗我玩,你明明都知道那些是我骗你的。”

      楚怀瑾用袖子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执起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娘子告诉我的,都是对的,我记住了书上所有内容,书上没有的,都要辛苦娘子教我了。”

      “娘子,你看,之前的我没有骗你,即使失去记忆,我仍旧对娘子一见钟情了。”

      手下的心脏加速跳动着,带着姜图南的心一起加速,逐渐同频,合二为一般契合。

      “子佩,子佩...”姜图南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心尖涨涨的,心脏想要挣脱出胸腔,和面前的人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子佩,子佩,我要怎么才能再爱你一些呢?”姜图南死死抱着楚怀瑾的腰,想把他抱进自己的血肉里,想把他融进自己的骨骼里,想撕咬他,把他吃进自己的身体里,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的灵魂是圆满的。

      很明显,楚怀瑾也是这样想的,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姜图南的腰,一只手摁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的颈侧,牙齿在姜图南脖颈处咬了下,又怕弄疼她,又舍不得离开,只好轻轻啃一下,再用薄唇安抚一下,像守着最后一块肉,想吃又舍不得吃的狼。

      “娘子,图南,不够,还不够,”楚怀瑾松开颈侧那一小块已经深红的皮肉,抬头与姜图南额头相抵,鼻尖相点。他呼吸粗重,嗓音嘶哑道,“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吃掉我,让我永远属于你,好不好?”

      姜图南踮脚吻上了他的唇,断线的泪珠顺着脸颊流到纠缠在一起的双唇间,带着咸涩味道,像情感爆发的催化剂。

      楚怀瑾忽然将她抱起,大步向寝宫走去。

      姜图南双腿环着他的腰,继续与他唇齿相交,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才微微后退着与他分开。

      “子佩,今夜还睡吗?”

      姜图南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俊美的面庞在月色笼罩下本该如神祇般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但眼底浓浓的情欲与疯狂的破坏欲,让他看起来像个沾染了人间最烈□□的堕仙。

      “你睡得着吗?娘子。”

      堕仙用那双诱人沉沦的眼睛看着她。

      姜图南被看得腿软,若不是楚怀瑾托着她,恐怕此时已经从他身上坠下。

      楚怀瑾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在害怕?”

      姜图南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闷闷道:“只要是子佩,我便什么也不怕。”

      楚怀瑾听到这句话,呼吸停了一瞬,随后加快了步伐。

      “娘子,你再这样,我会想死在你身上。”

      楚怀瑾几乎是撞开寝宫的门,随后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轻的像对待心底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般。

      月光自窗外跃进,此时的楚怀瑾眼里没有了在院子里的隐忍与克制,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俯身含住了姜图南的耳垂,用嘶哑地不像话的嗓音凶狠道:“你说的,什么都不怕。”

      姜图南躺在他身下,发丝凌乱,眼底的泪光还未消失殆尽,眼尾与脸颊都带着潮红,神色却没有丝毫躲闪:“子佩,我爱你。”

      楚怀瑾看着身下人的样子,想起了书里描述她那日身穿婚袍的样子,书中画面与眼前画面逐渐重叠,而此刻他的感受也与书中描写的,他那日的感受重合,想让她因他而哭,让她双颊再红一些,让她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再破碎一些,此刻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娘子,我欠你一场婚礼,用封后大典还你可好?”

      楚怀瑾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而后俯身贴在姜图南耳边道。

      姜图南已经失了理智,她胡乱点了点头,好像没听清楚怀瑾的话,口中呻吟与呢喃交杂:“不怕...不怕的...子佩。”

      楚怀瑾见状笑了笑,忽然一个用力,姜图南便惊呼一声。

      “不怕吗?那我需让你知道,”楚怀瑾声音低到近乎自语,“怕我是什么感觉。”

      楚怀瑾的床褥仍旧是丝质的,很轻易就被搅乱,揉皱,乱作一团。

      床帐晃了一夜,呜咽声同样响了整夜。

      一个不眠夜。

      ——

      第二日快到午膳时,姜图南才悠悠转醒。

      动了一下,发现身上酸痛地像跑了三千米,嗓子也有些沙哑。

      好在楚怀瑾就在旁边坐着看书,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楚怀瑾就看到了。

      他手边有刚热好的粥,见姜图南醒来,就端着粥坐到了床边,扶她坐起身,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着。

      姜图南感觉嗓子好了一点后,才虚弱开口:“子佩,你才是那只吸人精气的鬼吧?”

      初见时,楚怀瑾就说她是吸人精气的恶鬼,现在看来楚怀瑾分明才是那只恶鬼。

      否则他怎么看起来像吸饱了精气般容光焕发,而自己像被吸干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娘子冤枉我,我还怕委屈了娘子,”楚怀瑾端粥看着她,笑得有些恶劣,“毕竟娘子喜欢五个人以上的,可我只有一个。”

      姜图南被气到了,想要像以前一样打他,结果刚抬起一只手,就觉得全身都开始难受。

      “等我好了,楚怀瑾,你就完了。”

      楚怀瑾佯装害怕:“那我还是不让娘子恢复了,今晚继续。”

      姜图南收回昨晚的话,她真的怕了楚怀瑾了。

      ——

      姜图南瘫了一天,身上还是酸软,但已经能走动了。

      不过她宁愿继续瘫在床上。

      因为第二天早上,坐在铜镜前梳发时,她看到了自己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点,怪不得啊,怪不得福儿喜儿看见她时脸一个比一个红。

      “楚怀瑾,你是狗吗?!你让我怎么见人!”

      姜图南连忙挥手让福儿退下,然后猛地起身就要去找楚怀瑾算账,结果起得太快,扯到了大腿,痛得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好在与地面亲密接触前被楚怀瑾捞了起来。

      他把姜图南捞到自己腿上,不顾她的阻挠,又在她脖子上吸了两口。

      姜图南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楚怀瑾牢牢攥住了手腕,随后楚怀瑾闷笑一声,将薄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低声“汪汪”了两下。

      姜图南:......骚不过。

      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甘拜下风,再见!

      姜图南后来还问了楚怀瑾,需不需要喝避子汤,她不想怀孕,楚怀瑾却告诉她,他喝了药。

      姜图南惊讶又感动,调笑着问他难道不想要孩子吗?

      毕竟这位家里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楚怀瑾却正色道:“不想,你不想我便不想。”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生?”

      姜图南问完便想起了那本书上写的,大概意思就是她所有话本子的女主角都不想生育,所以猜测她不想生之类的。

      “可是话本是话本,现实是现实,万一我其实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呢?”

      楚怀瑾贴在她颈窝吸了吸,随后撒娇般开口:“可是我不想要,不想你处在任何危险中,不想有人打扰你我,我只要娘子。”

      姜图南简直要感动哭了,不过哭之前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男性避子药是在开始前喝的吧?!

      “所以你那晚是有预谋的?你这个心机男!”

      楚怀瑾承受着她的掐咬,嗓音愉悦:“并未,这药喝一次便可,我同你表明心意那日便喝了。”

      这下姜图南是真的又要哭了,这个人怎么总是做这种惹人哭的事情。

      “你那时还未痊愈,又喝哪种药,身体没事吗?”

      姜图南是真的很担心,不过楚怀瑾笑得有些无赖,明明那样禁欲克制的脸,说出的话却越来越流氓:“我身体好不好,娘子不知晓吗?”

      姜图南:......

      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不着调了。

      “那你皇位怎么办?陛下?”姜图南低声跟他咬耳朵。

      楚怀瑾听到她的话突然笑得大声:“朕的皇后好贴心。”

      “不过相信我好吗?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面前这位太子殿下,此书的大反派,且已经成功将男主干掉了,姜图南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楚怀瑾既然敢那样做,就一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她也就不担心了。

      ——

      姜图南发现楚怀瑾根本不像失忆的样子。

      跟他说起以前的事情他全都知道,还能说得十分详细,头头是道,有的事情记得比她还清楚。

      “你是不是根本没忘?你根本没忘记我,你到底忘记哪个姐姐妹妹了?”

      这天姜图南又说起了那日爬树的事情。

      当时楚怀瑾把她放到树顶,还让她不停换理由才肯接她下去,可是最后她根本就没找什么理由,只说了句想下去,楚怀瑾就让她跳了。

      姜图南一直好奇那天楚怀瑾在想什么,是不是突然愧疚心发作了,觉得不能那样对自己,所以才直接让自己跳了。

      当时她想问,不过下去后脚太疼,又被栾树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一直忘记问了。

      今天又说到爬树,姜图南就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她也没想要个答案,因为那本书上只记了这件事,没记楚怀瑾当时的想法,大概这件事要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了。

      可是楚怀瑾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当时的想法。

      “因为娘子找我做事不需要理由,而且,”楚怀瑾抱着姜图南坐在栾树下的石椅上,亲了亲她继续道,“娘子当时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与依赖着我,使我很欣喜。”

      姜图南怔了下,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她那时就已经那么信任他了吗?

      仔细回想,那天楚怀瑾只说了一个“跳”,而且他当时还坐在石椅上,根本没有起身的动作,可是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跃了下去,那么高的树,她也丝毫没有怀疑楚怀瑾会接不住她。

      就算知道楚怀瑾必须保护她,可是她跳的也太利落了吧?

      细思极恐,不思也恐,姜图南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惊讶,自己那时居然就已经如此信任楚怀瑾了。

      不过......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你那时的想法?你根本没忘记我?你忘情蛊忘的是谁?!”

      姜图南倒不怀疑她的话,也不怀疑他的心,她只是好奇楚怀瑾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娘子,看到那些文字,我就能想象到娘子那时的祥子,我了解我自己,那时我的想法,与现在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姜图南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子佩,今晚允许你种三个草莓。”

      “只有三个吗?娘子?”楚怀瑾掰开她捂脸的手,吻了下她的指尖。

      “我都没办法见人了,上次去请安差点没遮住,丢死人了,都怪你。”

      楚怀瑾每次都留很深的印记,有些妨碍姜图南的生活了,所以她规定了每次的个数与位置,不过一直没能遵守,不仅是楚怀瑾,她也遵守不了,因为真到那个时候,根本没人在意这个了。

      楚怀瑾颈侧也有,不过姜图南没他脸皮厚,他上朝也不遮,所以被言官批斗是常有的事。

      有些说姜图南专宠善妒,妖媚惑主的奏折,楚怀瑾直接烧了,说他荒淫无度荒废政务,楚怀瑾却只回个“非议君上,殿前失仪,勿复尔”。

      姜图南:奏折烧着还挺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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