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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心思不纯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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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被侍卫带了出去,楚怀瑾出去了一会,回来后便道:“你想留她二人一命吗??”
姜图南想了想,问道:“她们两个原本要怎样罚?”
“谋大逆,处极刑,”楚怀瑾顿了下,“族中16岁以上男子处斩,16岁以下男子阉割入宫为太监,女子没入宫中为奴。”
姜图南担忧道:“兄长.....”
“无事,姜北辰已离开姜府自立门户,你和他都与姜府无关。”楚怀瑾把她拧起的眉头轻轻揉开。
姜图南知道姜北辰并没有那样做,是楚怀瑾在中间插了手才会这样,她抓住楚怀瑾的手,对他笑了下:“那就按律处置,殿下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无关人员不顾殿下安危,违反律法呢?”
楚怀瑾抿了抿唇,感觉今天的衣裳上好像真的没有熏药,他莫不是吸进了迷情香?
“嗯,孤先去处理这件事,待会便来陪你。”楚怀瑾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姜图南:“我陪你?”
反正书房都去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楚怀瑾却摇了摇头:“不必,很快便好,你自己玩会。”
姜图南也没强求,便点头答应了,正好她还没来得及看兄长给他带的礼物。
“我去库房看看。”说着起身与楚怀瑾一起出了门。
姜图南来到库房找到了姜北辰给她带来的那个大箱子,她费了好大力气没打开,最后还是找棍子撬开的。
一打开就惊了一下,箱子最上面一层是狐皮,白的红的黑的灰的,摸起来柔软厚实又光滑,冬天做成围脖裹在身上估计能出汗。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仔细摸了摸,然后轻轻放在一旁。
下面一层仍是一些皮毛制品,护膝,暖手笼,大概是北疆天寒,姜北辰便担忧她在京城也冻着,所以送了很多防寒物件。
再往下是油纸包起来的各种风干肉类,她甚至看见了熊掌,另外小一些的油纸里有奶皮子,酥糖,还有各种果干,葡萄哈密瓜无花果等等,一小包茶叶,姜图南不懂是什么,但猜想应该是边疆特产的茶。
再往下还有三个小箱子,一个里面放着两把精美的小刀,一看就是成对的,另一箱里有三对玉佩和两个刻着小像的护身符,最后这个最重,里面是各种玛瑙宝石,还有一些胭脂香膏。
姜图南站在箱子前久久回不过神。
她想拿起盒子看一下,发现盒子底下还有一个小小的纸条:
“兄长在,无人可欺你。”
姜图南:又骗我眼泪。
想到那么个彪形大汉给她挑胭脂买香膏刻护身符,细细挑选特产,还猎了这么多皮毛,就怕她冻着,她就想哭。
明明他在的地方更冷,他的处境更危险,他却一直忧心着自己。
楚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姜图南转身将头抵在他身前:“殿下。”
“嗯,”楚怀瑾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眼泪,“今日这件衣裳吸水。”
姜图南笑了下:“烦死了你。”
“怎么这么爱哭,眼睛不舒服可怎么办?”楚怀瑾揉了揉她的脑袋。
姜图南没理他,转身把装着小刀的箱子打开,拿出一把递给他:“哥哥给的,是一对。”
然后又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三个玉佩:“玉佩也是一对。”
她直接将三个玉佩全挂在了楚怀瑾腰上。
楚怀瑾走了一下,三个玉佩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图南就笑了,好像教导主任,腰间挂着一串钥匙走到哪里响到哪里。
楚怀瑾把箱子里的另外三个玉佩挂在姜图南的腰间:“即是成对的,你也要佩。”
姜图南怕磕坏,自己伸手取了两个下来,然后帮他也取了下来两个。
“这样。”姜图南站到他身侧,低头看了眼。
“你一半,我一半,你是我的另一半。”这两个玉佩就是这样的,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圆。
楚怀瑾也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环着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应该近点。”
姜图南不小心碰到了他被泪水打湿的袖子:“哎呀好脏,离我远点。”
楚怀瑾手臂用力,姜图南感觉自己腰要断了。
“谁弄脏的?好没良心。”
姜图南笑着跑开。
最后她把吃的都收拾了出来,用的收好,那些皮毛打算冬天的时候做成毯子或围脖,光想想就很暖和。
楚怀瑾早上一直在丽正宫陪着她,姜图南在美人榻上看话本,楚怀瑾就在桌前练字,画面十分和谐。
福儿喜儿进来送点心的时候,不自觉放轻手脚。
“姐姐,娘娘和殿下可真恩爱。”
“是啊,真羡慕,娘娘和殿下只要在一起,中间就插不进其他人了。”
“我以前就没见过如此恩爱的夫妻,连进去送糕点都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呢。”
姜图南平日待福儿喜儿不错,两个人最近长了些肉,胆子也大了些,平日也会和她聊聊天。
此时她们在外间低声私语。
姜图南看得入神没有听见,楚怀瑾耳力极佳,手下的毛笔一顿,纸上就多了一团墨迹。
恩爱?楚怀瑾放下毛笔,他就是再不开窍,也知道恩爱是说真夫妻的。
他微微皱眉,不再练字,就看着院里的栾树发呆。
姜图南看了一会就累了,看见他发呆,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踮脚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楚怀瑾:“不知。”
“提示,我姓姜。”
楚怀瑾:“不知。”
“提示,第二个字是图。”
楚怀瑾:“不知。”
“第三个字是南。”
楚怀瑾:“不知。”
“笨死了,那对你来讲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楚怀瑾:“身后的人。”
“真棒,奖励你陪我用午膳。”
楚怀瑾转身,姜图南顺势拉着他往外走。
“你下午要忙吗?”
楚怀瑾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脑子里又冒出了恩爱两个字。
“忙,去书房陪孤。”
姜图南点点头:“上次的话本还没看完。”
——
用完膳后,姜图南又去了楚怀瑾书房。
本来打算看话本子,但是可能有些晕碳,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楚怀瑾虽在认真批着奏折,但批完一本就会看她一眼。
现在看她睡着,他便取了披风给她盖上,弯腰时看见有一缕头发落在她脸颊上,他伸手轻轻拨到一边。
那个在脑海里萦绕了半天的词又冒了出来,恩爱吗?
他就那样站在一旁看着姜图南的睡颜,忽然又弯下腰,与她面对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楚怀瑾看了一会,觉得姜图南之前说的不错,她很好看,确实是京城里很好看的,他觉得应当是满京城最好看的,虽然他也没注意过其她女子,虽然他也不知道怎样算是好看。
而且她说自己身上香,他也是同样的感觉,姜图南身上也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他闻着就心情雀跃,所以很喜欢和她贴在一起。
姜图南睡着睡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自觉发出了哼哼声。
楚怀瑾喉结轻滚,明明又去喝了解药,可他觉得迷情香的作用迟迟不退。
不知过了多久,姜图南好像要醒来,楚怀瑾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批奏折。
姜图南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奏折没什么变化,以为自己没睡多久,就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看话本。
看了一会,眼前忽然递来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两个字。
姜图南扭头不解地看向楚怀瑾。
楚怀瑾看着她道:“子佩,孤的字,‘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的子佩,你以后便如此唤我。”
“子佩?”姜图南弯着眼睛叫了一声。
“嗯。”楚怀瑾也看着她勾了下唇。
“子佩子佩子佩......”姜图南连叫了好几声,“真好听。”
“你呢?”楚怀瑾又将她拉过来挨着自己坐。
“我没字呀。”
楚怀瑾又捏了捏她的腰:“孤说的是你的名字。”
姜图南明白他的意思:“我就叫姜图南。”
楚怀瑾露出个意料之中的笑,然后低头摩挲着她腰间的玉佩,问道:“乳名呢?总不会也是枝枝?”
“不是。”姜图南有些为难。
楚怀瑾便问:“那是什么?”
姜图南不说话。
“孤想知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楚怀瑾故意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姜图南哆嗦了一下,揉了揉耳朵:“你不许笑,笑了就完蛋了。”
“嗯,不笑。”
姜图南拿起毛笔,在楚怀瑾名字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小名。
“团团。”
姜图南面无表情地扭头看着他:“你笑了。”
“孤没有。”
“你就是笑了!你完蛋了楚子佩!”姜图南握拳锤了他好几下。
楚怀瑾发出几声闷笑。
“很可爱。”他伸手包住姜图南的拳头,“孤只是觉得很可爱,并没有其她意思。”
姜图南趴在桌上,闷闷道:“小时候学写名字,把图写成了团,加上那会有些圆,像个团子,家里就一直这么叫我。”
“都怪姐姐,明明在学校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回家就告诉爸爸妈妈了。”
虽然是埋怨的语气,但姜图南是笑着说出来的。
楚怀瑾心里软了下,随即转移话题。
“那你可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为何意?”
“知道,我家乡也有这首诗。”姜图南斜支着脑袋看向他,“青青的是你的佩带,悠悠的是我的情怀,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摇曳的烛火映着她含笑的眉眼,楚怀瑾心跳忽然漏了几拍,纠结了一整天的心思也终于尘埃落定,不怪迷情香,也不怪熏香,只怪他心思不纯。
他向姜图南露出一个笑:“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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