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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皮痒了 这还是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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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的冷语质问,让众神官霎时白了脸色,纷纷扑通跪地:“帝尊息怒!我等知错!”
“呵~”帝尊冷嗤一声,眉眼含霜:“知错?本座若是未能赶到,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们谁来赔他一条命?一句认错就妄想一笔勾销?你们当本座拟定的神规是摆设?”
瑾池额头抵着地面,弱声辩解:“帝尊息怒,我等不敢,方才是我等皆不知他是凡人,只当是新来的神官,便起了玩闹心思,不曾想会让他心生敌意,与我等起了肢体冲突。”
他悄然瞥了其他神官一眼,见他们只是低垂着脑袋,不敢发出一语,心中便有了计较:量他们也不敢推自己出去当靶子。
他稍稍定神,低垂着脑袋,继续狡辩:“这其中存有误会,恳请帝尊明鉴。我等本意只是想与他说笑打闹,并非有意要伤他,怪我等太过鲁莽,不知轻重,冲撞了贵客,我等已深刻汲取教训,往后绝不会再有如此行径。”
“是啊!是啊!方才我们与他只是言语上起了些许冲突,同他稍稍比划了一下,并未想过取他性命,还请帝尊明鉴。”
单瑜暗自啧了一声,心想:还真是一群厚颜无耻的垃圾,一言不合就往死里揍,这也叫玩闹?
刚才如果不是避开了其中几个人的攻击,又恰好被帝尊中途截住,没有撞到玉石假山上,这会儿估计就算不死也半残了。
他怒声反驳:“放屁!明明是你们满嘴污言秽语,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我一时气不过骂了你们几句,你们就恼羞成怒对我痛下杀手。”
瑾池抬眸望向单瑜,眸中闪过一丝戾气,正要出声辩驳,却陡然察觉到了帝尊冷如玄冰的目光,当即不敢再吭声,垂下眼帘,跪趴了回去。
帝尊安抚性地拍了拍单瑜的肩膀,示意他身上有伤,莫要动怒,哪知掌心传来了玉脂般的光滑触感,令他心头微悸,当即收回了手,没再触碰单瑜分毫。
他轻轻捏了一个响指,一件墨色金丝披风凭空出现,缓缓落在单瑜身上,将他全身上下盖了个严实。
单瑜:“?”不是说衣服不能共穿吗?为什么这件披风就可以?
他垂眸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件披风不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非常精细,质地看上去就高端大气上档次,按照这种高规格,应该是帝尊自己的。
当然,单瑜也没纠结太久,不用光着膀子被这么多人围观,他自在多了,高兴都来不及。
帝尊见单瑜垂下眼帘,没有任何动静,漆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是伤势较重太过疼痛,因此没有精力回应。
他心中划过一丝怜悯:当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如此弱不禁风,在神界倘若没有自保能力,必然是寸步难行。
神浴盛典对于下层的仙界小友们来说,乃是求之不得,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他却一心只想避开,想必就是担心如今日这般,无端遭受欺负。
思及此,帝尊心中不免生出些许愧疚:倒是本座思虑不周,勉强这小家伙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收敛起心神,眼神如刀锋般射向在场的每一个神官:“你们所谓的玩闹,便是七八个神官重伤一个凡人?真当本尊是瞎子不成?”
瑾池连忙开脱:“我等不敢,此事其他神官皆可作证,恳请帝尊莫要听信他一面之词。”
“瑾神官所言非虚,还请帝尊明鉴。”
“请帝尊明鉴。”
“请帝尊明鉴。”
“请帝尊明鉴。”
“……”
众神官接二连三地附和,单瑜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帝尊眼眸中划过一抹深深地失望,胸腔燃起怒火,黑沉着俊脸,厉声质问:“事到如今你们还在狡辩?肆意欺辱弱小,滥杀无辜,视神宫戒律为无物,这便是你们身为神官这么多年,所学到的立身之本?”
众神官身如抖栗:“帝尊息怒,我等知错,恳请帝尊责罚。”
见他们还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神态,显然并未真正意识到错误,帝尊耐心已然耗尽:“三言两语就想糊弄过去,你们真当本座是吃素的,究竟是谁给你们的狗胆,胆敢如此藐视神规?”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外放而出,众神官顷刻间被掀飞出去……
刹那间瑶池里水声四起,众神官就像下饺子一般尽数砸进水中,激起阵阵水花。
瑾池落水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即刻捂着胸口从池子里爬上来,脸上毫无血色,似乎伤得不轻。
他的外衣早在掉入水池时便不翼而飞,只留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此刻正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宛如一只落水狗,好不狼狈。
瑾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遂迅速双膝跪地,姿势卑微:“帝尊息怒,属下真的知错了,从今以后绝不敢再肆意妄为,请帝尊恕罪。”
其他神官此时也缓了过来,纷纷从从池子里爬上来,他们的外衣同样不翼而飞,齐刷刷跪了一地,看起来就像是一群落水狗。
他们皆是满头虚汗,瑟瑟发抖地跪趴在地,异口同声地颤声求饶:“帝尊息怒,我等必不再犯,恳请帝尊恕罪。”
单瑜看到这里心头一阵暗爽:活该,让你们仗着神官身份来欺负我一个凡人。
帝尊厉声下令:“尔等藐视神界神规,恶意重伤无辜之人,即日起全部打入天牢,受九十九道天雷刑罚,百年内若无本座召见,不得私自踏出神殿半步。”
众神官闻言脸色刷地惨白,各个面如死灰:“是!我等甘愿受罚!”
帝尊抱着单瑜飞身而起,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还跪趴在原地,不敢动弹的诸神官,冷然开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尔等自行去天牢领罚。”
众神官身形巨颤,立马应道:“是,恭送帝尊!”
他们此时此刻才恍然明白,今日并非只是动了一个凡人,而是触碰了帝尊的逆鳞,因此才会遭此重罚,可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帝尊如此毫不留情地重罚这群神官,倒是让单瑜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挺讲原则的,并没有因为这里是神界而心有偏颇。
他今天的行事作风,也让单瑜对他的暴帝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虽说这位大佬脾气是暴躁了些,但并非不讲道理,起码做到了公平公正,没有因为单瑜只是个凡人,而从轻处罚他手底下那些犯了错的神官。
单单就这一点,就已经令单瑜刮目相看了。
等到瑶池境逐渐缩小成一个点,帝尊抱着单瑜朝寝宫方向飞去的时候,单瑜紧绷的神经这才有所松缓,他仰头看向帝尊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语气真诚地道谢:“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啊!”
帝尊神情微滞,垂眸看了一眼单瑜,冷峻的眉眼溢出一丝细微的暖意:“此事是本座思虑不周,你本不必遭此无妄之灾,却因本座之命不得不参与此次盛典,因果皆在本座,你不必道谢。”
单瑜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赞同:“你这么说也对,我本来就不想参加,是你非让我参加来着。”
帝尊:“……”这小白眼狼,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单瑜话锋一转,倒也没有上纲上线,坦然承认:“这事其实我也有错,慕笙告诉过我,盛典需要准备两套衣服,我嫌另外带衣服太麻烦,就只穿了一套在身上,没想到准备回去时却没有衣服穿,慕笙没办法只能让我等在这里,他回去帮我把另一套衣服拿过来。”
他本来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这事说到底他自己也有责任,选择也是自己做的,不能把一切因果都算在别人身上。
帝尊深邃的瞳孔透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低声问:“你在为本座对底下的神官诛禁不当而开脱?”
单瑜摇头,认真回应:“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局面是因为多个因素造成的,并不是由个人对错而裁定。最重要的是,刚才如果不是你来救场,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那了。如果人都没了,那纠结其中的对错还有意义吗?”
帝尊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随之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倒是本座小瞧你了,小小年纪活得比大多数神都要通透得多。”
单瑜撇了撇嘴,感觉被看扁了,有点不服气:“我已经二十二岁了,马上就要进入职场,这么浅显的道理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帝尊眼底笑意加深,感觉这小家伙气鼓鼓的样子还挺有趣,只不过此时他更为在意小家伙的伤势:“你身上的伤如何?可有伤及肺腑?”
单瑜在披风里面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不是很疼,他又按压了一下小腹,只有一点刺痛,好像伤得也不是很重。
奇怪了,当时那几个神官明明下手不轻,击中的时候也确实有气血翻涌的感觉,可等帝尊接住之后,那些攻击带来的冲击感,好像一下子就消散了很多。
单瑜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帝尊对自己来说,还有治愈功能?
“我现在不怎么痛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帝尊眉峰微皱,显然不太放心:“一会儿召来神医帮你瞧瞧。”
“到了。”帝尊停下来的时候,单瑜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入眼的环境都很陌生,并不是他这两天住的寝宫。
单瑜抬头看向雕栏玉栋,金碧辉煌的门楼,眸底染上疑惑:“这是哪?不是我住的地方啊!”
帝尊没有解释,径自抱着单瑜往殿内走:“以后你住这里。”
单瑜头顶冒出问号:“住得好好的,为啥要换啊?”
帝尊言简意赅:“离本座宫殿太远,无法时刻顾及到你。”
单瑜瞪大眼睛,莫名心慌:“你别告诉我,这里是你的寝宫。”
帝尊面无波澜:“有何问题?”
单瑜:“……”问题大了好吗?咱俩很熟吗?同住一座寝宫算怎么回事?
单瑜剑眉微拧,迟疑道:“你脑子没坏吧?”
帝尊眸光一冷:“你说什么?”
单瑜有些不安,不答反问:“还是说你被夺舍了?”
帝尊深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单瑜的后脑勺上:“本座看你是皮痒了?”
单瑜:“……”我去!这特么还是那个高冷装逼,冷血残酷的帝尊吗?
大佬,你ooc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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