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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触碰 你第一次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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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办公室里，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总监部的文件，眉头紧锁。
门被敲响。
“进。”门开了。夜蛾抬起头。
你站在门口，身形笔直。黑色制服剪裁利落，高领扣到最上一颗，裹住纤长的颈。乌黑的长发垂落至腰，随着你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深夜的瀑布倾泻。你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整个人像一面没有涟漪的镜湖，你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先让人沉住呼吸、再被吸进去的冷艳。你的眼神平静得让人有点害怕，瞳孔是深沉的灰绿色，像被雾气覆住的湖面，既能看透别人，也能把自己的世界藏得很深。
你走到办公桌前，停下。“朝雾澪。”你的声音平稳得像念早已背熟的稿子，“总监部派遣，临时研究顾问。我将协助高专处理咒灵相关研究，并提供总监部需要的现场资料。”
夜蛾盯着你。他听过这个名字，最近的高层会议上，“朝雾澪”三个字出现过几次。
“你说得很官方。”夜蛾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没有反驳。
“你是咒术师吗？”
“一级咒术师。”
夜蛾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你面前。他的影子投下来，像一座山。
“你在高专的一切行为由我监管。”他一字一顿，“若你伤害学生，或有任何危及本校的行为——我会亲自请你离开”
“接受。”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五条悟的号码。“悟。”
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意浮上来：“哟～校长～怎么啦？昨天才见过，这么快就想我了？”
“来办公室，现在。”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是明显兴奋起来的声音：“哦？这么着急？不会是又出现了一个乙骨忧太吧？”
夜蛾直接挂断电话。“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夜蛾的声音比之前更强硬。
你抬眼，灰绿色的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执行总监部命令。”
夜蛾闭了闭眼。他知道问不出更多。总监部培养出来的人，从来不会说出“事实”。
门在这时被推开。一道身影懒洋洋地走进来——白发，白色绷带遮住眼睛，身材高挑，步伐轻快。五条悟一边走一边打哈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根本没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气息。
“哇，校长办公室今天好压抑。”他歪着头，“谁惹你生气啦？”
夜蛾朝你抬了抬下巴：“总监部派来的研究顾问，朝雾澪。”
“哦～？”他慢慢走近你。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停在你面前，微微俯身，侵入你的安全距离。“研究顾问？你看起来不像会研究的样子啊。”
你抬眼，对上他被绷带遮住的眼睛——你知道那双眼睛在看着你。你反击回去：“你看起来也不像会教书。”
他笑得更开了，肩膀都在抖：“哇，有意思。”他伸出手：“五条悟，初次见面。”
你伸手握住，掌心贴上掌心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夜蛾的表情瞬间凝固。没有人能碰到五条悟。无下限术式会把一切隔绝在外，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可你的手，稳稳地贴着他的掌心，真实得刺眼。
五条悟的笑意停在嘴角。他已经习惯了无法被触碰。世界对他来说一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从来碰不到温度。可你的手，贴了上来。……好奇怪。他没有产生术式被突破的警惕，也没有感到被冒犯的不悦。他只是在体验被触碰的真实感。
你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然后他低下头，笑了。“哇！你居然能碰到我？”
你抽回手，表情纹丝不变：“幸会，我是朝雾澪，请多多关照。”
五条悟直起身。他隔着绷带“看”向你。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你也能感觉到六眼在运转。他忽然笑得更灿烂了。
“校长。”他转头看向夜蛾，语气像撒娇一样轻快，“我要她。”
夜蛾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她当搭档。”五条悟笑眯眯的，“总监部送来的礼物，我不拆开看看怎么行？”
“悟，她不是礼物。”
他耸肩：“那更好，麻烦的东西才有意思。”
他重新看向你：“朝雾澪，你来高专是来干什么的？”
你答得干脆：“我将协助高专处理咒灵相关研究，提供总监部需要的现场资料，执行总监部命令。”
“那你也会给总监部打小报告咯？”
“会定期提交报告。”
他笑出声，像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玩具：“那我以后每天迟到早退，你也会打小报告吗？”
你认真想了想：“视情节严重程度而定。”
五条悟噗嗤笑了起来，肩膀抖动：“你也太可爱了。”
他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这一次，你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啦，顾问小姐。”
你看了夜蛾一眼。
夜蛾沉默了两秒，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悟，带朝雾小姐去职工宿舍。公寓准备好了，就在你楼上。钥匙给你，其它的明天再说。”
“好～走啦走啦。”五条悟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抓住你的手腕，牵着你走出办公室。他的手指扣在你的腕骨上，温度清晰得过分。
夜蛾看着两人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上个月刚来一个乙骨忧太，现在又来了一个动机不明的总监部顾问。五条悟为了保下乙骨忧太，在高层会议上公开违抗对乙骨忧太执行秘密死刑的命令。总监部这时候派人来，他揉了揉眉心，两件事不可能没有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