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出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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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集团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就开在核心商业区的地铁站出口旁边，也是市中心最大步行街的起点。它外墙的巨幅广告牌也是聚光集团最显著的标志。这块广告牌在聚光没有宣传任务的时候，也是各大品牌、艺人的竞争之地。而但凡年轻人来金市旅游，聚光集团的写字楼也是必打卡拍照的项目之一。
顾敬臣的商业眼光放到现在来看，着实让人佩服，这块地原本是一家商场，但商场位置很好，却怎么都经营不起来，换手了两次后，彻底倒闭。那时顾敬臣也刚二十五，留学回国第一件事就是买下了这块地皮，然后砸重金拆除重建，硬是建了一栋非常有时尚感的大楼。
建成后不少人都觉得这栋写字楼应该是对外出租的，金市经济好，公司多如雨后春笋，不怕没人租。可万万没想到，所有人都在等出租消息呢，聚光集团的大牌子就已经挂上去了。而且一整栋都是聚光的，根本没有出租的打算。
等围挡彻底拆除后，大家才发现聚光集团正门的小广场一侧居然专门建了两幢二层小楼，占地面积不大，但与主楼一致的建筑风格实在惹眼，有种“大人牵着小孩子一同往前走”的意象。其中的一幢小楼开了家咖啡店，最开始的目的是方便员工们见客户，集团员工每个月有二十杯免单的优惠，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学生党、考试党的白噪音自习室，里面的咖啡种类不多，但甜品质量很高，每日现做，价格还不贵，买一杯饮品坐一天也没人会说什么。
再后来，当快闪店这个概念在国内兴起后，大家才知道另一栋小楼一开始就是为快闪店设计的。这里不仅位置好，大小合适，咖啡店还就在隔壁，可以搞合作。自那之后，小楼就没有闲着的时候，就算没有快闪活动，也可以举办各种小型live、见面会、读书会、脱口秀之类，自面一派娱乐之地。
当然，最瞩目的还是那块大广告牌，在现在电子屏幕风行的时代，聚光依旧保留着这块广告牌，就足以说明它的价值不是那些电子屏幕广告可比的。
而当姜满的定妆照出现在那里，可以想象那种惊艳和热闹。网上也开始铺天盖地地晒照片，这张照片放在微博上是一种感觉，放在巨幅广告牌上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仿佛已经超越了电视剧宣传的范畴，更像是某个时尚广告。
姜满看到粉丝们反馈的照片也吓了一跳，顾敬臣根本没跟他说这件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得到这么一个展示和宣传的机会，姜满是高兴的。作为一个讲究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一下，于是他给顾敬臣发了消息，问顾敬臣有没有空，他想请顾敬臣吃饭。
说是想请客吃饭，但姜满认为顾敬臣应该是没空的，顾敬臣的时间比金市最黄金地段的土地都值钱。所以按他的预想，顾敬臣会拒绝，然后他表达一下谢意，应该就可以了。再说，请顾敬臣吃饭可得不少钱，他总不能请对方去吃路边摊吧？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顾敬臣才回他。
他哼着小曲唱着歌，想着怎么把感谢的话说得真诚一点，然后下一秒就蒙圈了。
顾敬臣：可以，下周我安排好时间给你发消息。
姜满只觉得咔嚓一声大雷，他回了顾敬臣一句“好的[期待.jpg]”，然后转头就找上席莹，发了一救命的表情包，诉说着自己对破产的预见。
席莹笑着回他：“下周你把封面拍了，饭钱就有了。”
姜满立刻被充上了电，对，他还有封面！以他现在的流量，上一期封面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就算是小杂志，也够请吃饭了，肯定还有不少剩余。
席莹又发来消息：“顾先生给的这个宣传很好，不仅话题度高，也证明了你的拍照表现力。这对你以后接广告有好处。就请一顿饭你都是赚了。”
姜满回她：“道理我都懂，也是真心谢他。但我存家底也是认真的。”
还是那句话，他得为自己以后计。万一以后他发展不起来，还想继续演戏，总不能让工作室的员工跟着他吃苦，工资和奖金得按时发，现在存的就是这部分钱。
热议的话题有正向的追捧，自然也会有负面的唱衰。
【聚光这次是真的很给姜满面子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得住这份面子。】
【有什么接不住的？我们满满什么都不差！】
【满粉别吹了，说是顶流，结果一个奢牌都没有，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哈哈哈，这顶流含水量得有80%吧？】
【姜满才刚起步，以后肯定会有的。】
【开始都没有，还指望以后？别做梦了，按这个发展，就算接触了，也最多是个二线奢。】
【说一个内部消息，听说利哲已经在接触奢牌了，姜满怕是要有压力了。】
【利哲？他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凭什么拿奢牌？】
【你们消息源也太慢了，利哲前些日子签进黑金娱乐了。】
这下姜满的粉丝都有些无语了，之前因为计松鸣的事，她们没少骂黑金娱乐。现在计松鸣消停了，姜满的好友却进了黑金，这是什么操作？
公关组的同事向席莹汇报了网上的热议风向，关于姜满的话题导向，是由聚光集团和工作室一起来做的，聚光负责大面，工作室负责细节，像这种由所谓“内部人士”爆料引发的小争执，是没有必要动用聚光集团的。
席莹：“黑金娱乐向来喜欢炒作，这次是让他们找到可以拉着姜满一起炒的点了。”
她有些后悔同意姜满转发了利哲的微博。倒不是怕利哲沾着姜满的流量刷存在感，而是担心利哲一旦走上炒作路线，姜满作为他的好友，也不免被怀疑有炒作的可能，对姜满的个人形象不利。
“姐，你得跟姜满说一声。他和利哲见面吃饭什么的都不要紧，但不能再发两个人合照了。”公关组的同事比席莹更在意这些，老板好她们才能好啊。
席莹叹气：“姜满的优点是脾气好，缺点也是脾气好，不真踩到他的底线，他不会翻脸。不过如果真踩了，在姜满这儿也就没有和好的余地了。”
“黑金娱乐可是很会拿捏度的。”公关同事说。
席莹思考片刻，说：“姜满不是傻子，且再看看吧。”
不知怎么讨论的，姜满没有奢牌的话题居然在当晚越过了巨幅广告的话题。但工作室并没就此有下一步的动作，只等着话题自行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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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封面这天，姜满一早就坐上车，由明舟送他去摄影棚。
《Y-fashion》杂志在国内已经经营多年，定位是给18到30岁的年轻人时尚启蒙的杂志，风格倾向活泼。也是因为这个定位，受众面不够广，所以几乎拿不到一线奢牌的赞助。但有些艺人本身就有奢牌代言，所以上《Y-fashion》封面的时候会自己联系品牌提供服饰，属于是自带逼格了。
席莹提前跟姜满说了，杂志社那边给他借到了一个二线奢牌去年的秋款，国内还没有艺人上身，可以说已经是尽力了。
姜满是不嫌弃的，能有工作就很好了，况且对方给的价格很不错。
到了地方，姜满率先下车，杂志主编亲自到场迎接，笑得见牙不见眼。
席莹心情似乎也格外好，在姜满跟主编聊了几句后，才对姜满道：“先去化妆吧。”
“好。”姜满应着，就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席莹则帮着明舟提了带过来给工作人员的咖啡。
这些一般都是杂志社准备，但因为姜满是第一次拍杂志封面，席莹认为需要为顺利地合作图个好兆头，所以让明舟带来了。
为了有一个好状态，姜满早上就吃了几片水煮菜，还是没加盐那种，当冰美式被放到他手边时，姜满不再纠结晚上请顾敬臣吃饭要花多少钱了，他就是要猛猛花，才能补偿今天的自己！
席莹溜溜达达地进来，笑得神秘兮兮。
“有什么好事？”姜满问她。席莹性格外放，对着自己人很多时候是藏不住事的，不高兴的时候她会藏一藏，但高兴是肯定不掩饰的。
“你猜。”席莹拉了把椅子坐到姜满旁边，离他还有两步的距离，这样不影响化妆师工作。
姜满喝了几口冰美式，苦得他脸都皱一起去了：“我上哪儿猜去？”
席莹乐道：“你小子是出息了，今天的衣服拿到C家高定新品了！”
姜满愣了，且不说他凭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拿到，像《Y-fashion》这样的杂志，就算是拼尽人脉，恐怕也拿不到C家的高定新品吧？再说，之前不说是一个二线奢牌的衣服吗？
“卧……槽？”姜满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C家怎么肯的？”
席莹再次神神秘秘地笑起来，这回姜满读懂了，席莹肯定是知道衣服是怎么来的，但她现在不说就表示有外人不能说，而这个不能说的人肯定就是顾敬臣了。
再次收到意外之喜，姜满对顾敬臣的感激并没有因为次数多而有所衰减，反而因为顾敬臣每次都很上心，让他在工作上更不敢马虎，必然得拼尽全力，才对得住这份谋划。
想到网上笑话他拿不到高奢，现在他依旧没拿到，但却能借到C家高定，这种爽感不能公开分享，真是一种浪费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