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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学校的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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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课终于结束了。
今天不是狯岳值日,他按照自己的计划写完了作业,六点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准时敲响了教室门。
“稻玉君,你在吗?”
狯岳抬起头,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确认了现在是六点整,随后转过头让灶门炭治郎进来。
“你在写作业?”
“嗯,刚写完。”
狯岳将需要复习的课本放到书包里,随后站起来将椅子推到桌子底下,带着灶门炭治郎走了出去。
“在哪个球场打球?”
“A场,我有跟富冈老师申请了,稻玉君,我们打1V1还是3V3?”
“3V3?”
狯岳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楼梯上的灶门炭治郎。
“你还拉了别人?”
“还没有,但是要的话也能立刻找到人!”
灶门炭治郎招呼了一声,一个人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权八郎!你叫我干嘛?”
“稻玉君你看,人来了!”
灶门炭治郎跟嘴平伊之助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当然,说辞是完全按照嘴平伊之助接受的话术来说,狯岳只看到嘴平伊之助一下子充满干劲,说着‘还差三个是吧?我去找人!’就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真有干劲啊。
狯岳感叹道。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
“啊,富冈老师!”
狯岳转过头,看到富冈义勇站在自己的身后,正看着他和灶门炭治郎。
“老师好。”
他扯了扯灶门炭治郎,让他也走了下来。
“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打算等会去打会篮球!”
灶门炭治郎说道,“富冈老师有空吗?我们还差三个人!”
“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狯岳,“我和你一队。”
和他?
狯岳指了指自己,他几乎和富冈义勇没有什么交集,最多也就是在体育课的时候帮着把东西收到器材室而已。
“嗯,那就还剩下两个人!”
灶门炭治郎四处看着,随后又冲着窗外挥了挥手。
“炼狱老师!你要来打篮球吗!”
狯岳身体一僵,看着炼狱杏寿郎飞快地走了进来,他一进来,目光立刻转向了狯岳。
虽然是坦然的目光,狯岳却总觉得暗含了几分深意。
不过是对视了短短几秒,狯岳就忍不住挪开了视线。
“唔姆,我正好打算锻炼一下呢,你们打3V3?”
“嗯!我这边是我和伊之助,稻玉君那边目前是富冈老师和他。”
“那我和狯岳一队吧!”
“不行!!!”
一个超级大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侧传来。
随后,一道闪电咻地一下冲了过来,停在了狯岳的前面。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那是我哥,就应该我和他一队!”
“哈?”
狯岳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我妻善逸,几乎要被对方的歪理气笑了。
“你小子和我组队打篮球?你自己刚走几步就会左脚拌右脚,还是去一边老老实实待着吧。”
“我才不会!”
我妻善逸转过头,“我可是非常认真地练过了,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哥,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还不如相信我能当上日本首相。”
狯岳把我妻善逸推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身边,“这就是你找的队员?这小子去打篮球还不如去旁边当啦啦队。”
“没事啦,反正只是娱乐嘛,稻玉君,善逸既然想要和你一起,那就带带他吧。”
“唔姆,也行,这样的话实力也比较均匀,那我就和灶门少年一队。”
炼狱杏寿郎站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身边,目光不再盯着狯岳,这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那么人数就确定了,走吧!”
六个人往球场的方向走去,在商量好的位置站定。
狯岳这一队,富冈义勇负责当主攻,狯岳负责辅助和防守,我妻善逸负责在一旁看着。
“好好在那待着,别被球砸到。”
狯岳丢了一句话给我妻善逸,而后和富冈义勇简单地商量了攻防对策。
站好位置后,比赛开始了。
身为体育老师,富冈义勇的身体很灵活,传球很快,狯岳每次拿到球的时机和地点都刚刚好,能够在最合适的点位打出最完美的投球。
当然,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也在尽力拦截,不过,狯岳觉得有些奇怪。
他知道自己打篮球的技术算不上多好,也有好几次差点要被对方拦截。
但是不知道是他的反应过快还是对方的速度太慢,他总是能够刚好错过对方的进攻,又能够掐准时机,投中对方的篮筐。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已经赢了。
“哥,你好厉害!”
狯岳拿起自己带的毛巾擦了擦汗,又从我妻善逸的手上接过矿泉水。
“富冈老师,谢谢您的传球。”
狯岳自然是知道富冈义勇功不可没,没有对方的协助,自己不可能这么舒服地投篮。
但更诡异的是......
狯岳看着对面,炼狱杏寿郎夸奖着灶门炭治郎防守的方式,认真地复盘刚才的篮球比赛,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失败而感到懊恼。
这很反常,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因为失败而感到心平气和,一旁骂骂咧咧的嘴平伊之助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是符合狯岳认知的反应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狯岳一边喝着水,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不远处的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似乎是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上找到一丝不对劲。
“你打球还不错。”
富冈义勇挡在了狯岳的面前,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你想加入田径队吗?你很有天赋。”
“田径队?!”
一旁的我妻善逸提高了音量,挡在了狯岳的面前。
“不行!哥你别听他的,田径队很累的,这条路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
狯岳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妻善逸,放下手里的矿泉水,觉得有些好笑,“那你觉得,我适合哪一种?”
*
“那、那个......”
我妻善逸的眼神四处乱晃着,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想到狯岳会这么问。
“大概、大概就是从政!对,从政!哥,你不是很想成为议员吗?我记得你便签本上写着以后要当日本首相!”
“我、妻、善、逸!”
狯岳听到我妻善逸这么说,顿时明白对方绝对是进过自己的房间。
“你小子长本事了?!居然还敢乱翻我的东西?”
“啊啊啊,不是,哥,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妻善逸惊恐地摇了摇头,狯岳站了起来,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他的气势很强,看上去像是随时都要一巴掌扇过去一样。
“哥,你停一下,哥!狯岳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爷爷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的,我正好听到了而已!”
“爷爷?”
狯岳停了下来。
“你没说谎?”
“没有,我发誓!”
我妻善逸认真地说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爷爷,就是爷爷亲口告诉我的!”
“行,等会回家我就去问。”
反正狯岳和我妻善逸住在一个屋檐下,想要揍他,什么时候都可以。
“狯岳,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考虑,明天再给我答复。”
富冈义勇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先离开了篮球场,嘴平伊之助虽然对比赛的结果不满,但还是在灶门炭治郎半推半哄的情况下,冲着狯岳大喊着‘下次我绝对会打败你’随后被身后的灶门炭治郎捂着嘴,带着歉意地笑着推出了篮球场。
球场里只剩下缩着脑袋的我妻善逸,还有和灶门炭治郎聊完,走过来的炼狱杏寿郎。
“狯岳,你刚才打的很好!”
炼狱杏寿郎大声地赞赏狯岳,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狯岳出色能力的肯定。
“富冈老师也帮助了我很多,能够赢得这次比赛,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谦虚的品质也很棒,狯岳,我很欣赏你。”
炼狱杏寿郎走过来,弯下腰看着狯岳。
“狯岳,有没有兴趣当历史课代表?”
历史课代表?
狯岳知道炼狱杏寿郎是历史老师,还是整个学校最受欢迎的历史老师,大家都非常想要当他所教授的课程的课代表,因为老师不仅会在空闲的时候帮助课代表补习,还特别喜欢投喂零食。
被炼狱杏寿郎选中的课代表,基本上都受到产屋敷校长的青睐,无需考试就能够进入日本一流的紫藤花大学,毕业后也有机会可以在学校里任职。
虽然不太清楚那些曾经成为炼狱杏寿郎教授学科的课代表如此顺利地完成学业找到工作和炼狱杏寿郎本人是有绝对挂钩的关系,但是,就算抛开这点不谈,和炼狱杏寿郎相处,也绝对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
当然,除了狯岳以外的所有学生,基本上都是这么想的。
“不用了,老师。我平时课业比较繁忙,还是学生会会长,如果再担任历史课代表的话,我的时间不太够。”
“这样啊。”
炼狱杏寿郎失望地说道,不过他并没有因为狯岳的拒绝感到不高兴,“那么,狯岳你要是再历史这门课上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当然,要是对剑道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我们家可是开剑道馆的!”
“剑道馆?”
我妻善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狯岳的身边。
“炼狱老师,你家居然还是开剑道馆的?等等、不会是学校后面那个剑道馆吧?”
“嗯,就是那个!善逸少年,你去过?”
“没、没有。”
我妻善逸挪开视线,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狯岳的身后,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
“善逸,别抓着我衣服。”
狯岳将自己的衣服外套从我妻善逸的手里抢了过来,炼狱杏寿郎正打算说些什么,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千寿郎?怎么了?”
“妈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我马上回家。”
“老师您是有急事吗?您赶紧去吧,我和善逸也要走了。”
狯岳将外套穿了起来,拿起自己的书包,踩着关校门的最后一刻,离开了学校,骑自行车回家。
我妻善逸没有拿书包,在球场的时候就跑回去了,虽然喊着让狯岳载他一程,但是看到狯岳骑着自行车的样子,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狯岳将车停放在院子里,刚要准备进屋,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在喊他。
“狯岳!”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外面冲着他挥手的灶门炭治郎。
“你怎么在这里?”
“鳞泷先生让我来给桑岛先生送东西。”
狯岳走下来,帮助灶门炭治郎开了门,炭治郎一进门,鼻子就忍不住动了动。
“怎么了?”
狯岳看着灶门炭治郎,“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嗯,很浓的味道呢。”
灶门炭治郎指了指门口的小花圃,“那里有桃子的清香味,屋子里的话夹杂着雷电的烧焦味和桃子的清香味,最浓的地方的话......大概是你的房间吧?”
“我的房间?”
狯岳带着炭治郎走进了客厅,炭治郎将东西放到餐桌上,指了指楼上。
“嗯,那里味道很重。”
“是什么味道?”
狯岳闻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房间很干净,就算有味道,那最多也是茉莉花的香味,很淡很淡的那种。
他不喜欢喷香水,用的沐浴乳也是基本上闻不出味道的那种,闻到太香的味道会让他对气味的感知变差。
“嗯......”
灶门炭治郎仔细地闻了闻,随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用手抚过桌子上的笔记本。
“嗯,是善逸身上的味道!不过好像还有别人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苦恼地想着,“这个味道很熟悉,我好像最近才闻到过......到底是谁的来着......”
“善逸的信息素?”
狯岳并不觉得意外,这家伙一旦有什么东西找不到,就会冲到自己的房间来找,总以为东西被爷爷分到自己这边了。
“没事,那个臭小子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被爷爷说过好几次了。”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想要找什么新的话题。
“稻玉君,你有初二的数学笔记本吗?我想借来看一看。”
“啊,我找找。”
狯岳打开旁边的书柜翻找了几下,他的书柜按照年份和学科整齐的存放了自己的笔记和课本,根据对应的学年和学科,狯岳找到了灶门炭治郎想要的学科笔记本,递给了他。
灶门炭治郎是一个非常用功懂事的学弟,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讨厌他。
狯岳也是,尤其是自家还有个和他同龄的弟弟,这种感觉就愈加强烈。
“用完记得还给我。”
狯岳看到灶门炭治郎双手接过笔记本,用力地点了点头,将笔记本放在了自己的外套里面。
“也没必要这么谨慎,只是笔记而已。”
狯岳将卧室的窗户推开,将便签本放到墙上黏住,去隔壁书房拿了平板,今天晚上他需要整理出来一份完整的运动会方案,明天中午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不仅要和成员们说明,还得和老师沟通。
方案得写的详细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须得写出亮点。
这件事得好好琢磨,还好狯岳已经在放学前写完了所有的功课,也提早做了运动会方案的初稿。
晚上只需要细化一下就可以了。
看到狯岳打算开始学习,灶门炭治郎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打算离开。
作为主人,狯岳还是贴心地打算送他到门口。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一个身影冲到了他的怀里。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狯岳低下头看着心虚的我妻善逸,觉得这家伙与平日相比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我、我来关心一下哥哥!”
我妻善逸嘿嘿憨笑几声随后拉着灶门炭治郎就往外走,“哥,你是不是要送炭治郎走?我来,我正好有点事要和他说!”
“行,那你送吧。”
狯岳倒是没计较那么多,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是同班同学,关系好到愿意亲自送对方离开也是正常的。
他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了平板。
卧室的门被合上的那一瞬间,空气里爆发出刺鼻的信息素,我妻善逸转过头,看向仍旧带着笑意的灶门炭治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的信息素味道快呛死我了。”
“不许打他的主意,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