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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在学校的第十五天 狯岳推着推 ...

  •   狯岳推着推车,又去买了点新鲜的牛肉和猪肚,打算晚上给自己多做几道菜。

      “啊,是你。”

      狯岳把称好的肉放到推车后,又抬起头。

      这个超市怎么回事,所有人都住在这里吗?

      狯岳看着谢花梅拉着谢花妓夫太郎走了过来,谢花梅两手空空,妓夫太郎则是背着谢花梅粉红色的双肩包,还提着一个装满菜的篮子。

      这个造型怎么说......莫名有些喜感。

      “你怎么回事?”

      谢花梅靠近狯岳后,捂着鼻子往妓夫太郎的身后躲了躲。

      “你是去花圃睡一觉吗?怎么身上味道这么重?”

      “花圃?”

      狯岳又听到了新的词,“我身上什么味道?”

      “哈?这个问题你问我?难道你自己闻不到——”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看到狯岳平静的眼神,谢花梅突然停住,别扭地将视线挪开,倒八眉更深了。

      “紫藤花的味道,特别浓。”

      “啊,这样啊。”

      狯岳瞥了一眼手表,他的手表似乎是坏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提示信息素的浓度,没有报警,且指针稳定停留在绿色区域。

      需要换一块手表了。

      狯岳掏出信息素清新剂,对着自己喷了几下,“现在呢?”

      “还是很臭!”

      狯岳又对着自己喷了几下。

      “还是臭!”

      狯岳又喷了几下。

      “现在呢?”

      “还是——”

      “梅。”

      妓夫太郎拉住了谢花梅,“可以了。”

      “哼,我知道了啦。”

      谢花梅瘪了瘪嘴,又拿了旁边的一罐可乐,塞到了妓夫太郎的篮子里。

      “哥,我要去熟食区!饿死我了!”

      “我知道了,梅你先去选。”

      似乎是有话要说,妓夫太郎让谢花梅先去找吃的,自己则是留在了原地。

      “你们学校,还负责对接第二性别少管所?”

      “啊?嗯。”

      狯岳点了点头,却不明白为什么妓夫太郎会突然提到这件事。

      “你们学校要办音乐节对吧?”

      话题跳的很快,狯岳愣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帮我盯着点我妹妹。”

      妓夫太郎放下篮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到了狯岳的手里。

      “遇到可疑人员立刻打电话给我,或者你加我LINE也行。”

      妓夫太郎重新拎起菜篮子,跟着谢花梅的去向离开。

      又是一个奇怪的事情。

      狯岳推着推车继续往前走,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在这个超市,或许还能够遇到更多人。

      “狯岳,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狯岳刚拿了一罐酸奶,肩膀就被人拍了拍,他回过头,发现是宇髓老师。

      “老师好,您住这附近吗?”

      “不,只是今晚正好来附近办点事。”

      宇髓天元看了眼狯岳的推车,又拿了一排酸奶,放到了他的推车里。

      “你是买晚餐的食材吗?太少了,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东西随便拿,我买单。”

      啊,被请客了。

      “谢谢老师,但是这些我已经够吃了。”

      狯岳将酸奶拿起来打算放回去,却又被宇髓天元强硬地留在了推车里。

      “别客气,吃不完留着明天再吃。你要是担心拿不动,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

      这么说着,宇髓天元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狯岳。

      “不过,我很早就想说了,你是只有这一套衣服吗?”

      “嗯?”

      狯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上学的时候不穿校服还能穿什么?

      而且,学校的纪律要求就是要穿校服,虽然偶尔可以因为天气变化带一件外套,但大家都是穿一样的衣服,这还能换成什么别的?

      宇髓天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讲了非常不合理的话,轻咳了一声,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等会结账完,去旁边的商场,我给你买两套衣服。”

      “不用了,谢谢老师,我家里的衣服足够多。”

      狯岳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毕竟,一个学校的老师突然说要送自己衣服什么的,总感觉像是在诈骗。

      “嗯......”

      宇髓天元盯着狯岳看了一会,“胸围96,腰围78,臀围98,肩宽48。”

      “......老师?”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数据。”

      宇髓天元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随后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结账直接报我名字,钱记我名下。”

      “啊,那个——”

      没等狯岳说些什么,宇髓天元便离开了,而在他离开后,另一个人又走了过来。

      这里在开什么校园聚会吗?

      “富冈老师。”

      “嗯。”

      对方平淡地点了点头,站在旁边打开了冰柜,拿了一排养乐多。

      “好好学习。”

      富冈义勇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不要和那种人走得太近。”

      “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多集中在学习上,不要和老师关系太近,容易出现舆论吗?我会的。”

      面对富冈义勇的话,狯岳总是需要多绕几个弯,见对方点了点头,他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解读对了。

      “老师,您放心。”

      “嗯。”

      富冈义勇点头,站在原地看着狯岳,看上去像是有话要说,但是又像是只是在默默注视他一样。

      总觉得像贞子。

      狯岳移开目光,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放到推车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他买了不少东西,结账的时候,狯岳并没有报宇髓天元的名字,他把不需要的东西挑了出来,付了钱,提着购物袋走到了公交车站。

      现在已经快要晚上七点了,狯岳将购物袋放在地上,坐在车站的椅子上,掏出手机背单词。

      公交车和的士一辆接一辆地经过,狯岳几次切屏看了看公交软件,最近的一班车还没有发车。

      估计还要再等一会。

      回家的距离确实不长,但是想要拎着这么多东西回去,还是有点累的。

      “滴滴——”

      狯岳将继续切回到背单词的界面,一点一点复习。

      “滴滴——”

      又是一阵喇叭声,狯岳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停了一辆车。

      “狯岳!”

      车窗被摇了下来,是炼狱杏寿郎,狯岳透过炼狱杏寿郎看到他身后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戴着白色口罩,死鱼眼模样,甚至是异瞳。

      好像是最近新入职的化学老师。

      *

      狯岳从零星的角落扒拉出这么一段信息,关于学校老师的变动,不在学生会的信息范围,只是偶尔会通知一下。

      “炼狱老师,伊黑老师。”

      狯岳将微微弯腰,算是打了招呼。

      “狯岳,你这么晚还没回去吗?”

      “刚结束训练,去超市买了点食材,等会回去做饭。”

      “你还没吃饭?”

      炼狱杏寿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冲着狯岳招了招手。

      “走吧,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回去就行。”

      “下一班车还没发车,等你坐上车回家,估计要很久了,你确定你要等?”

      “我可以的,没关系的老师。”

      “等等,老师,我真的没关系,不用麻烦——”

      没等狯岳说完,炼狱杏寿郎就打开车门,将狯岳的东西拎了起来,放到了车的后备箱。

      “走吧,顺路载你一程,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好,谢谢老师。”

      狯岳没办法再拒绝,跟着上了车。

      炼狱杏寿郎帮他关上门,重新出发。

      这一路上,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炼狱杏寿郎时不时地问狯岳最近的生活,狯岳也认真地回答,而至于坐在副驾驶的伊黑小芭内,则一直保持沉默。

      车停在了红灯前。

      狯岳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炼狱杏寿郎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他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是六班的?”

      “啊,是的。”

      伊黑小芭内的突然发问,让狯岳下意识地打起精神,回答对方。

      “不死川教你们班?”

      “对。”

      狯岳点了点头,车里的气氛因为伊黑小芭内的几句话变得极为安静,红灯的倒计时结束,车辆重新启动,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

      “你是不是刚才遇到富冈了?”

      又是冷不丁地一句话,让狯岳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大脑刹那间清醒,他嗯了一声。

      “真是稀奇。”

      似乎只是为了评价这样一个事实,伊黑小芭内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有再开口,为了打破气氛,炼狱杏寿郎又和狯岳随便聊了两句。

      不久后,便到了狯岳家门口。

      “谢谢您,老师。”

      道谢后,狯岳目送着炼狱二人离开,提着购物袋回到了房子里。

      给自己简单做了个晚饭,吃完饭之后,狯岳先是回到楼上将功课做完,之后在门口的花园练了会剑,又去冲了个澡,从冰箱里拿了一支冰棍,坐到了客厅。

      他打开电视,看起晚间新闻。

      “东京都港区一名58岁的实业家田中正树,近日在涩谷街头发现一名流浪儿童佩戴的金项链,正是自己半年前在家中失窃的物品。据警方透露,这条项链价值约120万日元,链节处有一处微小划痕,与田中丢失的项链完全一致。”

      狯岳站了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雪碧,倒到杯子里,又坐回到电视机面前。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电视机播放的新闻报道里,手里的手机自从他闲下来之后就一直在不断振动,他喝了口水,只看到学生会的工作群里,聊天信息已经炸开了,从原本的十几条消息,现在已经飙升到99+了。

      狯岳点开信息,从最开始的地方快速略过,直到看到最新的消息。

      策划部和宣传部在吵架,外联部在拱火,秘书处在试图调和。

      真是闹翻天了。

      狯岳揉了揉眉心,点开输入框,敲击键盘。

      策划部在催宣传部赶紧出设计,宣传部则是说自己的设计组目前手里的活太多,根本做不完。

      还有推文审核。

      狯岳沉重地叹了口气,点开了宣传部发出来的链接。

      他粗看了一下,音乐节的内容写的还不错,但是策划部觉得整体逻辑顺序太乱,主次重点不突出,需要推翻重改。

      宣传部看上去不是很乐意,已经周末加班改了好几版,居然又要修改。

      “@稻玉狯岳,会长,您看一下这篇推文,到底是不是和策划部说的一样丑的发不出去!”

      宣传部的部长反手一个艾特,直接把狯岳拎了出来。

      狯岳沉默地点开推文,又仔细看了一遍。

      “田中随即报警。该男童约8、9岁,无固定住所,长期以捡垃圾为生。面对警方询问,他坚持表示:‘项链是大约三个月前在公园垃圾桶里翻到的,一直戴着,没有偷过东西。’”

      推文的内容其实是够的,但是确实和策划部说的一样亮点不够清晰,总觉得看完之后,体现不出学校音乐节的特色。

      不过排版和美工做的确实不错,倒是没有策划部说的那么夸张。

      狯岳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群里安静了一会,策划部又哼哼唧唧地在鸡蛋里挑骨头,随后宣传部回了一个‘1’,这事暂且算是搞一段落了。

      早晚有一天,策划部会和宣传部干一架。

      狯岳长吐出一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看了看四周,又站起来去阳台拿了扫把扫地。

      地板上有一些碎头发,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零食的残渣,估计是我妻善逸晚上饿了偷偷来楼下偷吃零食,还不好好打扫干净。

      等他回来之后,一定要让他打扫一周的地板。

      狯岳将扫把放了回去,又拿了拖把拖了一遍,顺便还拖了厨房的地板,将油污清理干净。

      地板拖干净之后,他又看到了灶台上的痕迹。

      用强力清洗剂打扫一遍吧。

      “目前,金项链已被警方暂扣作为证物。男童已被暂时安置于东京都内的儿童养护机构,警方尚未对其提出盗窃指控,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终于将厨房打扫的差不多,狯岳将抹布洗干净放回原位,又回到客厅喝了一口雪碧。

      该洗漱了。

      狯岳看了眼电视上面挂着的时钟,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爷爷那边还没有消息,我妻善逸则是说了会待到12点才回来。

      他将电视关上,揉了揉脖子,起身打算上楼休息。

      “咔。”

      顶灯突然无端地熄灭,狯岳停了下来。

      跳闸了?

      没有用大功率电器,突然跳闸确实有些奇怪,狯岳走下来,摸索着去找总闸。

      夜晚的房子很黑,狯岳只能够依靠从阳台透进来的月光去确定自己所在的方向。

      落地窗的窗帘随着风轻轻扬起,狯岳转头去往玄关,眼角却撇到身旁似乎有影子略过。

      “什么人?”

      *

      狯岳刚想回头,鼻腔和嘴唇却猛地贴上了一块柔软的东西——像是手帕之类的纺织品。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股浓甜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侵入他的意识。

      对方的力气很大,手掌死死压住他的口鼻,那力气像是要置他于死地。

      然而狯岳能感觉到那人并不高,因为对方捂着他往下拽的感觉有些费力,像是踮着脚、拼命将他的头往下拉。

      在确定了这一点之后,狯岳迅速扣住对方的手臂,手指深深嵌入其腕间,借着转体的动作稳住重心,在对方略微松懈的瞬间,猛地发力,一拳狠狠击中其腹部,紧接着借力将人往前一送,转身、沉肩、摔出——完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咳、咳咳!”

      四周太黑了,加上那股迷香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沉,狯岳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喘着粗气将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迅速伸向自己的口袋。

      尽管暂时安全,但只要对方露出任何攻击的意图,他就必须立刻转身冲回房间,打电话求救。

      狯岳盯着那个人影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扶着墙试图站稳,另一只手里似乎攥着像是短棍一样的东西。

      那人顿了顿,好像是在蓄力,忽然举着那根棍子,朝他猛冲过来。

      “狯岳哥!我们回来了!”

      我妻善逸在门外的一声大喊,虽然并不礼貌,但是确实让眼前这个打算继续伤害自己的人停了下来。

      狯岳听到极其微弱的一句不耐烦地啧,那人扶着自己的腰,从阳台消失了。

      “嗯?为什么屋子里这么暗?”

      “断电了吧。”

      随着桑岛慈悟郎的声音,总闸重新被打开,狯岳的眼前突然变得明亮,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确认来的人确实是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

      “狯岳——”

      我妻善逸的话停在一半,狯岳眼中的他身影晃动,模糊,又分化出第二个、第三个人影。

      看来是药效上来了。

      狯岳慢慢下蹲,跪坐在地上,斜靠着墙壁,彻底陷入了昏迷。

      *

      看到狯岳倒在地上的样子,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都忍不住感到心脏狂跳。

      “狯岳哥?狯岳哥!”

      我妻善逸冲到狯岳的身边,用力摇晃对方。

      “怎么回事?爷爷,狯岳哥怎么了?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弄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有人来过这里吗?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我已经打电话了,臭小子,把你哥抬到沙发上去。”

      相比于惊慌失措尖叫的我妻善逸,桑岛慈悟郎给警署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家里的情况,又给第二性别检测所打了个电话。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警车抵达,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做了取证。

      “怎么样?”

      我妻善逸拿着毛巾走了出来,蹲了下来擦拭狯岳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这是......您家孩子?”

      警察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狯岳,根据桑岛慈悟郎的描述,他们进来的时候发现房屋跳闸,根据刚才的检查,这附近并没有产生大规模停电,也检查了房屋电路,看样子是手动关闭电闸的。

      而且花园确实发现了踩踏的痕迹,房顶的瓦片上也有碎裂的砖块,残留的绳子,以及一把锋利的小刀。

      确实有人闯入私宅。

      “嗯,他似乎被人下了迷药。我们赶来的时候只听到阳台那边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地上有较为清晰的划痕,或许是有发生过打斗。”

      “我们会多加注意的。”

      警察皱着眉,半遮掩着自己的鼻子走到茶几边检查,随后,第二性别检测所的工作人员也抵达了现场。

      因为是涉及到私闯民宅,再加上疑似行凶的手段和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

      第二性别一直是个敏感的问题,虽然受害者是Beta,但是作为社会中较为核心的稳定位,以及近几年来发生的一些第二性别相关案件,让政府部门开始重视这一性别的存在。

      当然,之所以这么受重视,自然也有一点桑岛慈悟郎的关系。

      桑岛慈悟郎,现退休老人,前大阪警署署长,被誉为日本雷柱的存在,也是最强的存在,任何案件在他手里,都能够被顺利解决,甚至让罪犯毫无还手之力。

      尽管退休后低调了很多,但只要是在警署待过的,就没有不知道他名号的。

      所以,狯岳作为Beta的身份,再加上桑岛慈悟郎的背景,以及......

      “怎么样,有检查到什么吗?”

      “有少量Alpha的信息素。”

      工作人员看着手里的仪器,“还无法确定是谁的,不过这个信息素的数据很特别,全国应该没有多少人是这个数据。”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向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你们对这个信息素熟悉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

      桑岛慈悟郎摇了摇头,另一边,我妻善逸也否定自己闻到过这个味道。

      “我们这边也做了检查,嫌疑人应该是非常熟悉这附近的环境和房屋构造,专门挑了监控死角,我们在监控里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员。”

      “或许是熟人作案。”

      “不可能。”

      我妻善逸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

      “狯岳哥平时在学校的人缘很好的,我从来没有听到任何人说他,也没有人讨厌他。”

      昏睡的狯岳,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眼睛紧闭着,好像有噩梦缠绕着,带着他回到了某个我妻善逸不存在的世界。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学校里的同学,但是学校以外的,狯岳哥是有认识一些人,但是并没有听说有任何人对他产生恶意的想法。”

      “或许,是很早之前的熟人。”

      桑岛慈悟郎顿了顿,有一个猜测隐约浮现上来。

      “关于这件事,等狯岳醒了再说吧,检测所,辛苦你们来一趟了。”

      “没事的,分内之事。”

      检测所的工作人员微微鞠躬,拿着东西回去了。

      一旁的警察也差不多取证完毕,收拾了一下联系了附近的派出所,让对方最近在这附近加强治安。

      “辛苦了,早马。”

      桑岛慈悟郎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这么晚把人叫过来,还一无所获,不论是谁都会感到有些气恼。

      “没事的,桑岛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年轻的警察微微颔首,朝着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几个人收拾东西,很快撤离了。

      “狯岳怎么样了?”

      桑岛慈悟郎又给麟泷左近次打了个电话,转头问起狯岳的情况。

      “狯岳哥他......”

      我妻善逸跪坐在沙发旁,看着狯岳的身上不断冒出冷汗。

      他浑身发热,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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