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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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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
一阵电话的震动将商铜从睡梦中惊醒,头疼欲裂的感觉让他猛然想起昨晚的疯狂。
商铜意识像是沉在浑浊的水低,眼睛好不容易挣开一条缝又被晨光毫不犹豫地刺了进来,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这是在哪里”商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头疼依旧在持续。
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商铜从兜里摸到手机看见屏幕上面的备注“妈”,然后划动手机接了电话。
“喂,妈妈”
“小铜,你在哪里呢,怎么一晚上没回来。”
“噢,我昨天晚上去找侯硕写作业了,想跟您说呢,但是太晚了怕影响您休息。”商铜一阵心虚。
“这样啊,那你记得早点去学校,不要迟到了。”
“好”商铜听着妈妈声音逐渐放松了眉梢。
挂了电话后,商铜看着周围破败的巷子,意识逐渐回笼。
他浑身上下被浓郁的晚香玉味道笼罩,像是一个固执且无形的实体占据了他周围的空间与感官,甚至带有某种侵略性。
现实的感知让商铜明白自己昨晚被下了药还被人标记了。
幸好是暂时标记,不然商铜都不知道怎么出去,让别人看到一个刚被标记的omega在大街上乱逛,还味道呛人。
商铜出了巷子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心想:“还是先别回学校了,不然真就说不清了,他一个未成年的omega竟然被标记了。”
商铜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个房间准备休息一下,等身上的暂时标记不那么明显了再出门。
给老师打电话请完假之后,商铜躺在酒店的床上回想昨晚的事情,无奈地嘲讽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被下了发情药还被Alpha标记了,自己竟然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这晚香玉信息素倒也是罕见,自己身边也没有Alpha是晚香玉味道的信息素啊。
酒店的窗帘遮光性是真好,他拉上窗帘之后整个房间犹如晚上,商铜抬头看着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光线慢慢地变虚,光斑模糊不清。
(昨晚)
晚自习结束后已经将近十点了,商铜照例去了酒吧帮人调酒,他调酒的手艺虽然称不上顶级的好,但是由于他的这张脸也能够保证有大多人来买他调的酒。
“哎,你看那边调酒的是个omega吧。”不远处的一桌Alpha看着准备东西的商铜。
“是,长得可真带劲儿啊,看得我都心痒痒。”另外一个Alpha端着酒杯色眯眯的看着商铜。
“你可别乱来,是我先看上的,要来也是我先。”
“嘶,人家理你吗,怎么就你先来了。”
“你别管,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主动靠近我,你瞧好吧。”先前那个Alpha从兜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药片拉着另外一个Alpha往调酒放向走去。
商铜准备好调酒的工具之后在光怪陆离的海洋里看见两个Alpha走向自己。
“你是调酒师吗?”两个Alpha中的一个开口问他。
“调酒师算不上,但是你想喝酒,我可以给你调一杯。”商铜看着他俩回到。
“行,来一杯烈的,调得好喝了爷少不了你的。”
商铜没说话直接就开始调酒。
两个Alpha看着商铜动作,下腹一阵发热。
“喏,给你。”商铜将酒杯递给他。
Alpha拿起酒杯然后又说“你再帮我拿点冰块”。
趁着商铜转身拿冰块的时间,那个Alpha将药片丢进了酒杯,然后晃了晃,药片直接溶解掉了。
商铜将冰块放进酒杯之后,那个Alpha拿起酒杯闻了一下,递给了商铜说“这酒一闻就不好喝,你怎么调的酒。”
这时商铜就知道,他俩纯粹就是来找事的。
“你都没尝怎么知道不好喝。”商铜回到,“是你让我调的,现在调完你又不要了。”酒吧老板原来跟商铜说过,调完酒要是没有人买那就得他自己付费了,他可不想自费这么贵的酒。
“你想让我买这杯酒是吧,那这样吧,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你尝一口,我只想喝沾了omega气味的酒。”他们将酒杯递给商铜。
两个Alpha距离商铜很近,闻到商铜身上若有若无的苦橙味道就感觉把持不住自己。
商铜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其实他的酒量不算差,调酒的手艺是跟爸爸学的,所以他从小就沾酒,只要不是酗酒过度,不会醉的。
这一口下肚之后,商铜感觉不对劲,这酒怎么会这么辛辣,跟他平时喝的根本就不一样,一股让浑身发热黏腻的感觉涌上来。
“糟了,这俩人真敢在酒里下药。”商铜瞪了他俩一眼。
他跟旁边的调酒师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一趟洗手间。”
“好,你先去吧。”旁白的人回他。
商铜往酒吧后面走去,自从自己分化为omega后,由于自己分化时间早,也没有怎么经历过发情期的折磨。
但是越走越感觉双腿无力,两个Alpha跟在商铜后面,一直走到酒吧外面没人的地方,其中一个Alpha一把拉住了商铜。
“走开,别碰我。”商铜试图甩开两个Alpha的纠缠,但是他没料到这药劲儿竟然这么强。
“你让我走哪里去啊,宝贝儿,你*了,让哥哥好好*你,我帮你好不好。”那个Alpha摸着商铜腰身说,“这腰细的,可真让人*不住。”
“你快点儿,老子也*不住了。”另外一个Alpha急躁地催他。
浓烈的苦橙味道沁人心脾,商铜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肺叶每一次张合都在吞咽滚烫的砂纸。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舟,理智的堤坝早已溃不成军。
鼻腔里充斥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浓烈地就像化不开的糖,带着令人眩晕的香气,丝丝缕缕地缠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