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高考分出了！ 小许言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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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心理学加民俗学？双学位吗？那日后我们大学霸的学习生活，可是繁重的很啊。”
“书挽姐——！” 女孩儿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嗔怒了一声，拖长了尾音，“你也取笑我！”
她赶紧转移话题，生怕书挽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离20号出分还有整整十天呢，我是真的闲不下来，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许言两步凑到吧台前，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这位美貌老板：“所以我就先过来报到了！老板，今天有什么活儿要派给我吗？扫地？擦窗户？整理那堆乱七八糟的书架？还是……”
面对许言这副恨不得马上大干一场的热情模样，书挽无奈地失笑摇头。
“既然这么想干活……”
他转过身，并没有去拿扫帚或者抹布，而是拉开了吧台内侧那个从未上锁、却深不见底的抽屉。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一本厚重得像砖头一样、封皮呈现出古旧深褐色的书籍被他抽了出来。
“啪。”
书本沉甸甸地落在吧台上，激起几粒微不可见的尘埃。封面上用烫金却已斑驳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术式通鉴》。
“之前的入门理论，你都已经通读过一遍了，对吧？”书挽问道。
许言愣了一下，看着那本散发着淡淡墨香和某种奇异波动的古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书挽双手抱臂，身姿慵懒地向后微仰，靠在散发着木蜡油香气的柜台上。他看着许言，用一种既像是老板布置KPI，又像是导师传授秘辛的口吻说道：
“那就不用去扫地了，大才小用。”
他线条优美的下巴微微扬起，点了点那本厚重的典籍：
“这十天，你的工作就是把这本通鉴‘吃’透。不求倒背如流，但至少要知其然。”
说到这里，书挽顿了顿，眼底流淌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放轻，像是诱导爱丽丝跳进兔子洞：
“毕竟……你以后会发现，教科书上那些干巴巴的民俗志怪、乡野奇谈，它们的背后，往往都有术士一类人的影子。所谓的传说，不过是未被修正的历史罢了。”
“我明白了！”
许言如获至宝般捧起那本沉甸甸的书，指尖抚过封皮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仿佛触摸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门把手。
“等你这十天看得差不多了，我就带你正式入门。”书挽抛出了最大的诱饵，“在入门之后，我们可以接一些真正的‘委托’练练手。”
“真的？！”
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生怕老板反悔似的，立刻抱着书转身坐到了前台对面的那张旧皮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页。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许言恍惚了一瞬。想当初第一次推开这扇门，她还是个被诡异鸟影吓得魂不守舍的求助者，战战兢兢地坐在这个位置上，等待着未知的审判。而此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竟然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学徒，成为了那个神秘老板的……同伴。
这种感觉，奇妙又安心。
“对了……”
许言的视线在店内扫了一圈，突然身体一僵。记忆回笼，她想起第一次来时，那只窝在茶几上的黑猫。
“书挽姐！”许言猛地合上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语气里满是懊恼，“我……我太兴奋了，忘记把猫猫一起带过来了！”
那是书挽寄养在她家的“感知器”，她居然把“老板眼线”给落下了！
书挽此时已经坐回了柜台后的高脚椅上，面前摊开了一本厚厚的账簿，旁边还放着一台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笔记本电脑。他正在整理前些日子因为频繁接单而导致有些杂乱的流水账目。
听到许言的惊呼，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轻笑一声，头也没抬：
“没关系，明天再带过来也不迟。”
屏幕上的Excel表格映照在他的瞳孔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本来把它留在这儿，也只是为了在我不得不外出的时候，留一双眼睛看店。”书挽一心二用，一边核对着收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有了你，正好。”
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眸看了一眼许言：
“以后就由你们两个‘吉祥物’一起看店吧，它负责抓老鼠，你负责抓客户。”
“……我又不是猫。”许言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正色道，“那我具体需要做什么？除了看书之外。”
“很简单。”
书挽指了指电脑屏幕，示意她看过来：
“只要我在店里，所有的委托我会亲自处理，你只需要在旁边看、学、做笔记。”
“但如果我不在……”书挽正色嘱咐，“不管是什么人推开这扇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记录。”
“记录好来访者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他们遇到的‘事件’梗概。不要轻易答应任何事，也不要试图独自解决任何麻烦。”
随着“哒”的一声回车键敲击声，书挽保存了表格，给出了最后的指令：
“告诉他们，把烦恼留下，然后等我回来。”
“剩下的，我会联系。”
许言点了点头，又兴致勃勃地看起了通鉴，中间只简单地吃了一顿外卖，一直到六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许言果然把那只黑猫带了过来。
“老板！我把猫猫带回来复命了！”
许言把怀里那只通体漆黑、眼神却莫名带着三分不屑的黑猫放在了吧台上。
转而颇有兴致的问道“说起来了，我还没问你呢，这只猫叫什么名字啊？”
“……它还没有名字。”
书挽正在翻书的手指一顿，挑眉看了一眼那只正优雅舔爪子的黑猫。“让它弥留在世间的孩子没有为他取名，只是以‘猫猫’这一代称称呼它。”
“那就叫他猫猫了！”许言理直气壮地挠了挠黑猫的下巴，黑猫舒服地呼噜了一声，然后跳到了书挽的账本上趴着不动了。
“挺好。”书挽看着那一坨黑色的毛团，嘴角揣着一抹轻笑，“很‘不错’的名字。”
接下来的十天，对许言来说，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她终于接触到了那个神秘世界的冰山一角；痛的是，《术式通鉴》真的不是人看的。
那上面的字仿佛是活的，看久了会在视网膜上扭曲蠕动。每当她看得头昏脑涨想要偷懒时，猫猫就会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头顶，或者一屁股坐在她的书页上，用那种“就这？”的眼神盯着她。
“别催了别催了！我在背了！”
许言在这这种“双重监工”的高压下，硬是把基础理论啃了个七七八八。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6月20日。
午后，晚信事务所内。
“啊啊啊啊！书挽姐！！！”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打破了事务所的宁静。许言捧着手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射起飞，直接冲到了吧台前。
“出了！分出了！你看你看！691！”
屏幕上，那个高得令人咋舌的总分正闪闪发光，尤其是那一栏全省排名前列的名次，足以让她任选那两门看似毫不相干的专业。
书挽放下手中的茶杯，扫了一眼屏幕，淡定地点了点头：“嗯，意料之中。看来我们的大学霸不仅要修双学位，以后还得在店里兼职打黑工了。”
“打！随便打！”许言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抱起旁边正在打盹的“猫猫”狠狠亲了一口，“为了庆祝，今晚我请客！咱们去吃火锅……”
“叮铃铃——”
风铃声清脆悦耳，透着一种老友拜访的从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 高考分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