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彼此的养成系》睦樊

26、第二十六章 买衣服 密室一

　　密室一事尘埃落定，霍格沃茨终于重回久违的平静。

　　邓布利多在全校礼堂宣布，密室永久封闭、袭击事件彻底终结，阴云笼罩多日的城堡瞬间被欢呼填满。走廊里不再有窃窃私语的恐慌，夜晚不再有紧锁的房门，盥洗室与管道层也不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区。桃金娘成天飘在半空中又哭又笑，说自己终于可以安安静静泡澡，不用再怕突然出现的怪物。

　　五人小队成了城堡里心照不宣的英雄。

　　哈利、罗恩、赫敏依旧是格兰芬多最惹眼的三人组。

　　而艾利克斯·塞尔温，依旧是那个清冷安静、稳居年级榜首的斯莱特林。

　　魔药课上，斯内普会难得在他的坩埚前多停留几秒，笔尖在作业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优秀”；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常常让他起身示范咒语，精准流畅的施法引得全班侧目；黑魔法防御术上，他冷静应对每一次模拟攻击，逻辑与实力并存，连卢平教授都私下称赞，说他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天赋。

　　日子像被施了温和的时间咒，一页页轻轻翻过。

　　秋风卷走城堡外的黄叶，初冬的寒意悄悄爬上窗台。魁地奇训练照常进行，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依旧在赛场上针锋相对，德拉科作为找球手，每次升空都要故意在哈利面前多炫几圈，嘴上不饶人，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恶意。

　　艾利克斯很少去看魁地奇，却总会在比赛结束后，在走廊尽头等上片刻。

　　等到人群散去，德拉科披着队服、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地走来，故作随意地开口：“看呆了吧？本少爷的技术，整个霍格沃茨找不到第二个。”

　　艾利克斯通常不拆穿他，只是轻轻点头，递过一块提前准备好、还带着温度的巧克力：“赢了。”

　　简单两个字，却比任何夸奖都让德拉科心情舒畅。

　　他会别扭地接过，拆开包装塞进嘴里，甜意在舌尖化开，一路甜到心底。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走廊，脚步声一前一后，没有太多话语，却半点不尴尬。

　　图书馆成了两人最常碰面的地方。

　　艾利克斯习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阳光落在书页上，安静得像一幅画。德拉科明明可以选择更宽敞、更隐蔽的座位，却偏偏要坐在他对面，假装研究魔药配方，视线却总不受控制地从文字上飘走，落在艾利克斯垂落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唇线上。

　　他会盯着艾利克斯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发呆。

　　指节分明，干净修长，写字时力道沉稳，连笔记都整齐得像印刷体。

　　偶尔艾利克斯抬头，两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

　　德拉科会猛地缩回视线，假装整理衣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泛红。艾利克斯眼底会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快又压下去，重新低下头，心跳却悄悄快了半拍。

　　他也一样。

　　会在德拉科低头看书时，偷偷打量他。

　　铂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平日里张扬傲慢的眉眼，安静下来时竟带着几分易碎的精致。明明是被宠到大的马尔福少爷，脾气不算好，却从不会对他真正发火；明明眼高于顶，却会在他被人议论时，第一时间冷着脸挡回去。

　　暧昧像一层薄纱，轻轻罩在两人之间。

　　不刺眼，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魔药课上，艾利克斯会精准递上德拉科需要的材料，不用开口，一个眼神便足够默契。德拉科则会在斯内普眼神扫过来时，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艾利克斯桌上不小心放歪的笔记，嘴上嫌弃“粗心”，动作却护得严实。

　　礼堂早餐时，两人的座位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德拉科会把自己不爱吃的吐司边、煮过头的鸡蛋，理所当然地推到艾利克斯面前；艾利克斯从不抱怨，默默收下，偶尔也会把自己盘子里他爱吃的甜点心换过去。

　　“也就你不挑剔。”德拉科会哼一声。
　　可下一秒，又把刚切好的水果多推一半过去。

　　有人试图靠近艾利克斯搭话，不管是好奇他密室中的表现，还是想攀附塞尔温家的势力，都会被德拉科一道冰冷的眼神吓退。他不会明说什么，只是往艾利克斯身边一站，马尔福的气场便足够将所有不怀好意的试探隔绝在外。

　　艾利克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会在德拉科被格兰芬多学生调侃时，淡淡开口，一句话便堵得对方哑口无言；会在德拉科因为魁地奇训练疲惫时，默默递上一瓶提神药剂；会在他因为家族压力心烦时，安静陪着，不说大道理，却足够让人安心。

　　谁都没有先说“在意”。
　　谁都没有先提“喜欢”。

　　他们只是自然而然地靠近，自然而然地默契，自然而然地，把对方放进自己习惯的范围里。

　　连两位学院院长都看在眼里。

　　斯内普在办公室里看着魔药作业，笔尖在塞尔温与马尔福的名字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麦格教授偶尔在走廊遇见两人，会停下脚步，眼神温和地打量片刻，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

　　学期剩下的时光，没有风波，没有危机，没有黑暗阴影。

　　只有课堂、书本、阳光、炉火，以及少年人之间悄悄滋生、甜而不腻的暧昧。

　　当城堡里开始挂上绿松枝，当槲寄生被悄悄藏在门楣，当空气中飘来热红酒与肉桂的香气时，圣诞节假期，如期而至。

　　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儿，收拾行李，踏上归途。

　　德拉科拖着行李箱，在城堡门口故意放慢脚步。

　　看着艾利克斯走过来，他轻咳一声，装作随意：“我母亲说，假期约了你母亲喝茶。”

　　艾利克斯抬眼：“我知道。”

　　德拉科耳尖微微一热：“反正……假期也没事做。麻瓜那边好像有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陪你去逛逛也不是不行。”

　　艾利克斯看着他别扭的样子，轻轻弯了下唇角：“好。”

　　简单一个字，让德拉科一整天的心情都飘了起来。

　　马车驶离霍格沃茨，将城堡的尖顶甩在身后。

　　一个平静而温暖的假期，正等待着两人。
　　而艾利克斯的生日，也即将在圣诞的雪花中，悄然到来。

　　第二十七章麻瓜高定街，银鹰落心口

　　圣诞假期的马尔福庄园，温暖而华丽。

　　壁炉里的火焰日夜不熄，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香草气息。塞尔温夫人带着艾利克斯提前抵达，两位世家夫人多年交情，见面便相谈甚欢，从纯血圈子近况，一直聊到假期安排。

　　纳西莎·马尔福一身优雅长裙，气质温婉高贵，看向艾利克斯的眼神满是喜爱：“艾利克斯这孩子越长越沉稳，比德拉科懂事多了。”

　　德拉科立刻不服气：“母亲！”

　　塞尔温夫人轻笑：“德拉科才是机灵，只是嘴上不饶人。”

　　大人们在客厅说笑，两个少年便坐在一旁。

　　艾利克斯安静捧着一本书，德拉科时不时侧头看他，假装欣赏窗外的雪景，目光却一次次黏在他侧脸。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发顶，银白色的发丝泛着柔光，德拉科忽然觉得，比庄园里任何一件珍宝都要好看。

　　“喂，”他压低声音，“假期待在庄园多无聊，母亲她们说要去麻瓜伦敦。”

　　艾利克斯抬眼：“去做什么？”

　　“买东西。”德拉科轻描淡写，“听说麻瓜有什么高定礼服，新年宴会总要穿得像样一点。顺便……给你挑生日穿的。”

　　最后一句说得极快，几乎要被壁炉的噼啪声盖住。

　　艾利克斯心头微微一动。

　　他的生日，他自己都没刻意记挂，没想到德拉科却放在了心上。

　　第二天一早，两位夫人便带着两个少年，通过壁炉前往麻瓜伦敦。

　　对于常年生活在魔法世界的纯血贵族来说，麻瓜的顶级商场并不算完全陌生，却依旧带着新奇。层层叠叠的橱窗明亮耀眼，灯光柔和，音乐轻缓，来往行人衣着精致，步履从容，一切都繁华而有序。

　　纳西莎走在前面，气质优雅，一眼便知出身不凡。店员们不敢怠慢，态度恭敬又专业。塞尔温夫人则挽着艾利克斯的手臂，语气温和：“喜欢什么就挑，不用客气。”

　　德拉科走在艾利克斯身侧，看似冷淡，却时刻注意着周围。人多拥挤时，他会不动声色地往艾利克斯身边靠一点，用身体隔开人群，把他护在相对安静的位置。

　　肩膀偶尔轻轻相碰。

　　短暂的触碰，让两人同时心头一跳，却谁都没有躲开。

　　第一站，便是麻瓜最负盛名的高定礼服店。

　　橱窗里的礼服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男士礼服线条利落，面料奢华，缎面、丝绒、暗纹刺绣，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高级的光泽。

　　两位夫人瞬间来了兴致。

　　纳西莎指尖轻点，指向几套黑色、深灰色系礼服：“这几套，拿给德拉科试。”
　　塞尔温夫人则看向艾利克斯：“你也挑几套喜欢的。”

　　艾利克斯目光落在一套藏青色丝绒礼服上。

　　领口简洁利落，收腰恰到好处，不张扬，却自带沉静贵气，很合他的心意。

　　德拉科余光瞥见，默默记在心里。

　　试衣间一间间隔开。

　　艾利克斯换上藏青色礼服走出来时，连见惯了精致华美的店员都眼前一亮。少年身形挺拔，肤色白皙，藏青色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优雅，肩宽腰窄，安静站在那里，像一幅中世纪贵族肖像。

　　恰好此时，德拉科也从另一边走出。

　　黑色暗纹礼服衬得他铂金发色愈发耀眼，眉眼张扬，矜贵逼人。他一抬眼，目光直直撞在艾利克斯身上，呼吸猛地一顿。

　　好看。

　　两个字毫无预兆地砸进心底。

　　他见过艾利克斯穿校袍的样子，见过他穿休闲装的样子，却从未见过这样正式、这样惊艳的他。平日里的温和被收敛，只剩下属于塞尔温继承人的精致与气场，明明安静不语，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德拉科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飞快别开眼，假装整理袖口，语气依旧傲娇：“……还行吧，不算丢马尔福和塞尔温的脸。”

　　只是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艾利克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拉了拉衣角：“奇怪吗？”

　　“不奇怪。”德拉科回答得异常快，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连忙轻咳掩饰，“我的意思是，麻瓜的东西，勉强能看。”

　　艾利克斯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眼底悄悄泛起笑意。

　　两位夫人走过来，看到两人的模样，都满意地点头。

　　“太适合了。”
　　“这几套，全都包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是一场愉快的“疯狂采购”。

　　深色礼服、浅色礼服、宴会款、日常款、丝绒、缎面、羊毛材质……艾利克斯的偏向内敛优雅，德拉科的偏向张扬矜贵，却在配色与细节上，莫名有着微妙的默契。

　　除了礼服，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领结、袖扣、皮带、手工皮鞋。

　　纳西莎拿起一枚珍珠母贝袖扣，看向艾利克斯：“这个配你那套藏青色，正好。”
　　艾利克斯轻声道谢。
　　德拉科在一旁看着，默默记了下来。

　　他们走进一家高级配饰店。

　　橱窗里胸针、领带夹、怀表、手链琳琅满目，每一件都设计精巧。艾利克斯的目光在一枚简洁的银质胸针上停了一瞬，只是一瞬，便被德拉科精准捕捉。

　　他没有说话，心底却有了主意。

　　两位夫人兴致高昂，购物袋堆成小山。若是普通麻瓜，早已拿不动，可她们只是轻轻一挥手腕，所有东西便被收进了施过无痕伸展咒的手提包，轻巧又方便。

　　艾利克斯跟在后面，偶尔被两位夫人拉住试穿搭配。

　　德拉科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他脚步顿了顿，想起艾利克斯似乎偏爱不太甜的点心，于是故意停下：“麻瓜的甜食，不知道能不能吃。”

　　塞尔温夫人笑着：“喜欢就买一点。”

　　德拉科故作随意地挑了几样低糖点心，结账后，没有自己吃，而是顺手塞给艾利克斯：“拿着，免得你在庄园里整天只知道看书，饿晕了。”

　　艾利克斯接过，包装上还带着淡淡的温度。
　　心底，也跟着暖了起来。

　　一整天逛下来，天色渐暗，伦敦街头亮起灯火。

　　两位夫人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走着，德拉科看似神游，实际上心思一直黏在一旁的艾利克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