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竹石梦

5、第 5 章 支线-阴阳

　　沈洄与遂看对眼，是鬼敲门。遂又变成小狐狸的样子，炸起毛来警惕地盯着门口。

　　沈洄拿出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枚金币滚向门口，金币奇迹般消失不见。

　　“谢谢大人……”嘶哑的嗓音响起。

　　“……女人？”

　　沈洄：说不定是个线索

　　他立马走到门口打开门把女鬼拉了进来，用铁锁捆住女鬼。沈洄挑眉，跷起腿来：“说，你为什么只来找我？”

　　“大人，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女鬼哭泣，发出凄厉的哭喊声，给过被锁链捂住嘴巴，发出不了声音，只留下两行血泪。

　　天空变得浑浊，乌云密布，下起雨来，嘀嗒嘀嗒，像是谁在哭。

　　“慢慢讲，十分钟讲完”

　　“…？”女鬼忽然停止了哭泣，迷茫地登向沈洄。

　　“说吧”沈洄松开锁链对女鬼的嘴的控制。

　　“我是村里其中一家的女儿，被人凌辱致死”
　　“村里的人都不敢忤逆他们，在他们眼里，村长是他们的救世主，可在我们被害者的眼里，他就是个畜生！他们也是畜生！”
　　“他们有五个人，村里的人对他们又畏惧又崇拜，因为他们为村里人保证财运的流通！”
　　“呃！”女鬼被透明的一股力量捆住脖子，她挣扎开口：“求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直到她消失在了眼前，周围恢复了寂静的样子。

　　金币从女鬼的手中掉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让沈洄回过神来。

　　沈洄紧抿着嘴唇，蹲下身捡起金币紧握住：“走”

　　小狐狸跳到沈洄的头上趴好，把生人气息屏息掉，沈洄才开门走出去。

　　沈洄发现了不对劲，敲响了没有鬼靠近的门。

　　“嘎吱”门开了。

　　沈洄眯眼，抛出一个金币，上面带上火点丢向客房里，客房一瞬间被点燃，亮起火光，在那一瞬间，沈洄看到一尊神像一闪而过。

　　“神像，活的，凌辱，五位”这几个词一直围绕着沈洄脑海。

　　沈洄走进去，眼尖地看到一位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烂的女生气息微弱地瘫在床边。

　　他抱起女生走向自己的房间，放下后设了道禁制走了出去。

　　沈洄噤声，朝刚刚的房间走，留下一封信，然后转身走出了大门。

　　沈洄带着小狐狸在村里乱逛，夜晚的鬼市十分热闹。

　　他拿出一个金币给了专门做首饰的精致女鬼：你好，漂亮姐姐，帮我的狐狸做一个项链，镶红宝石的那种。

　　“哈哈，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只要你一个金币就好了”女鬼姐姐用黑气又戳又捏，很快就制造出项链来，她给小狐狸戴上项链。

　　“好了，大人。”女鬼姐姐笑了笑。

　　“谢谢你们”

　　“去那！那里我吃过超好吃！”小狐狸用他的爪子疯狂拍打他的头。

　　沈洄感觉自己的发际线持续地被抨击。

　　“行了行了，带你去”

　　刚走进店里，有个人冲他摇手。

　　小狐狸跳下来，坐在桌子上舔自己的毛：“傻子，你怎么在这，好巧呀。”

　　“反弹”

　　沈洄坐下来，那人露出虎牙冲他笑：“不好意思，我叫张骐羽，他是我弟弟”

　　“遂，怎么样了？”

　　“没问题，他可以和你一起。”小狐狸指着喝酒的沈洄。

　　他一转头，沈洄喝酒跟喝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

　　“你…”

　　“哦哦不好意思，你继续”沈洄眼神迷离，红晕漫上脸庞。

　　张骐羽开朗笑起来：“你这朋友我还挺喜欢，明天不会再有白天，他们会直接来找你，我们明天在老地方见。”

　　“祝你好运”

　　张骐羽起身，招呼小二：“买单！”

　　沈洄喝得醉醺醺，小狐狸拍他脑袋：“走了！”

　　“嗯……”沈洄晃晃悠悠站起身，抱起小狐狸。

　　小狐狸挣扎：“人类！你弄乱老子刚弄好的造型了！”一口咬住沈洄的手。

　　“……遂，想死吗，安静，也别咬我。”沈洄语气冷得掉渣。

　　沈洄问：“在哪里…？”

　　“往右直走，有一棵大榕树。”

　　沈洄摇摇晃晃，拿着瓶酒喝，走到了树底下，几步直接跳上树枝上，坐着喝。

　　没过多久，两个男的逼着一个女生抵靠在树边。

　　“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吧。”
　　“好得不弄坏你，卖出一个好价钱。”
　　“不……不要。”

　　“吵死了”
　　“打扰我睡觉。”沈洄看都不看两个猥琐男。

　　“有你什么事！”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

　　两男的对视一眼，继续靠近女生，女生泪眼汪汪地小声哭喊：“求你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这样。”

　　“……”

　　沈洄脑海里一时之间清醒过来想到女鬼求救的画面，把酒瓶往两男的方向扔。

　　酒瓶摔成无数小玻璃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说过，你们很吵…”

　　沈洄坐在原地，两脚晃晃，手指比画了几下。

　　黄发男怒喊：“你不是不管的吗？！”
　　“你敢打扰我们做事，准备好受死了吗？！”

　　黄发男和长发男一起拿着小刀跳起三米，“砰”，还没刺到沈洄，直接被锁链拉了回去固定到了地上。

　　沈洄控制锁链的另一头绑到一根粗的树枝上，把两个猥琐男悬挂在空中。

　　沈洄弄完倒头就睡，发出“呼呼……”声。

　　“………****”

　　小狐狸变大了点让沈洄躺得更舒服，耷拉下耳朵让自己听不见猥琐男的哭喊。

　　榕树上的月光洒在沈洄的脸上，晚风卷着远处的蛙鸣漫上来，风把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巷口的路灯熄了大半，晚风从老墙的缺口钻出来，带着陈年的青苔味和一股铁锈味。

　　【叮，倒计时3小时】

　　沈洄睁开眼，坐在树枝上等人来找他。

　　“大人！”老板找过来，一眼瞥到两个被悬挂在空中的人“……”

　　老板：两个蠢东西，惹到正主面前了

　　“呃哈哈，大人，你该穿上专门服装，主持祭拜大会了。”

　　“嗯”

　　老板转身间，沈洄出现在他的旁边。

　　老板：好快！

　　老板：“那个，大人可以把那两个逆子放下吗？”

　　“哦？你儿子？”

　　“呃是的，大人，是我管教无方”

　　“确实是你的管教问题”
　　“……”
　　“砰砰”还在睡觉的两个蠢东西没了锁链的约束直接摔到地上，两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的相互爬起来。

　　到了村中央，周围挂着红飘带，十分喜庆热闹。

　　“把衣服给我，我直接套上去”沈洄拿过衣服直接往上套。

　　“不喜欢别人碰我，不介意吧？”

　　老板想说话再次被沈洄打断：“然后呢？”

　　老板停顿：“啊，然后，然后你站在神仙前面就行了。”
　　“哦对，你会带几名跟随者上去。”
　　“你不介意吧？大人。”

　　“我有拒绝的权利？”
　　“呵呵，也是。”

　　沈洄走到指定的位置，整理着衣服。

　　老板上台喊得振奋人心：“今天！是一年一次最重要的祭拜仪式，今年由沈洄大人来主持！有请他上台！”

　　沈洄甩开要抓住他双手的两名侍卫，自己走上台：“不用这么麻烦，然后呢？”

　　老板使眼色，剩下几名侍卫隐藏自己的脚步声，悄咪咪走到沈洄的身后，沈洄嘴角微微上扬，躲开。

　　“手段不行啊，老板。”沈洄嘲讽，单手抱住狐狸，单手抵挡伤害并反击。

　　他看见老板不想让他靠近神像，沈洄就越要过去，主打一个逆反心理。

　　沈洄邪恶一笑把人引到老板那，他纵身一跃，平稳到达神像头上。

　　“老板，或者是村长？”
　　“我就想知道了，你怎么不每天祭拜呢？你也害怕这个东西？”

　　“切，谁害怕了，再说了他可是神！我们不可亵渎！”

　　“哦？神，是指五通神吗？”
　　“我就不理解了，你怎么不找财神爷呢？”
　　“你做一样的事，神又不管你，你找个财神爷我都不会多想什么。”

　　“五通神，更偏向于邪神，虽能帮助人们致富，但方式更类似于借贷，一旦借款无法偿还，将会遭到他们的反噬，尤其是对妇女产生不良影响。”
　　“我说得没错吧？村长”

　　“说得没错，五通神，又称五路神，无显神。”
　　“但又如何呢？他的的确确给我们带来无数的财富！”

　　“财富？真好笑，你再看你们的纸币？”沈洄坐在最高神像的头上跷着腿，不紧不慢。

　　“我靠，冥币！”
　　“什么鬼，我的钱呢？！”

　　村长没动，但还是下意识摸进自己的衣兜里，摸出几张冥币。

　　一道剑气直愣愣地砍了过来，沈洄差点没反应过来：“靠北了！谁啊，打扰我的计划！”

　　五座神像的头齐刷刷地掉落在地上，灰尘漫起，遮住了人们的视野。

　　“噗，不是呕，好臭啊！”
　　“……好臭”
　　“是血的味道！”

　　沈洄跳到靠边的树上：“想死啊，哪来的人？！”

　　灰尘散去，沈洄眯眼仔细一看：“不是？！！顾许！”

　　顾许站在中央，拿着把没见过的长剑一眼不眨地准备好战斗姿势。

　　沈洄气急败坏忽然看见无数只虫子从神像里爬了出来，急忙跑过去，一把扑倒，拖到远处。

　　他看着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黑色虫子，要么爬出来要么飞出来。

　　“简直头皮发麻！”

　　顾许擦过嘴角的血丝：“东西，东西在里面！”

　　沈洄淡淡看了眼顾许：“我去，你别动，别给我惹麻烦。”

　　他几步越到神像后面，做出起步的姿势看准时机跳到上面，看着里面乌泱泱的虫子深吸一口气，把火种往下丢，一个个看完，沈洄沉默了；一点东西都没有。

　　沈洄回到顾许旁边：“没有。”

　　这回轮到顾许沉默了。

　　“哦对！有个人应该知道。”沈洄一拍手，说做就做，把村长绑了过来。

　　“快说，神像里的东西去哪了？”
　　“咳咳，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村长嘴角溢出血丝。

　　“你是觉得我没有办法让你说吗。”沈洄饶有意思地拿起树枝把从他身上掉落下的一条黑蛇，指向村长：“快说吧，不然后果…你知道的呢。”

　　“……咳”

　　“随便，反正我也活不长…”
　　“再说了，东西不早就…”
　　“给…”
　　“你了吗……”村长一下子咽了过去。

　　沈洄控制锁链把村长甩开，立马问顾许：“东西是什么？”

　　“金币，因为每次开门都需要五枚金币。”顾许看着沈洄。

　　“行走吧，和你那群队友集合。”沈洄转身拽起小狐狸抱在自己怀里，顾许才慢悠悠地跟上。沈洄回过头与张骐羽对上眼，忽然笑出了声，月光落在他的发梢，那点笑意漫开。

　　“有意思，张骐羽，我们下次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