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那个女主》丘猫猫

24、她不合格？ 淬体

　　吕金：“你需要休息。”

　　朝歌不再说话，热粥填满了她的胃也填满了她的空虚。

　　公司上上下下打扫干净，一干净就容易显得空荡，门口摆了两盆绿植换了沙发罩布。

　　就是白色蕾丝像是老一辈的审美。

　　也罢，吕金看上去就不年轻。

　　睁眼就有热汤热菜热还热镆镆，朝歌穷的很彻底，没啥大出息，对这样的生活非常满意。

　　她看着镜子里气血充足地样子默默颁了个奖。

　　吕金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管家。

　　继上次吕金扬言自己是她的个人私有物后，朝歌和他说话总是很小心，怕他一不小心就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样啊，有些可惜。”

　　吕金刚刚得知朝歌临时拉了个人组队，对唐宋的去留没有什么可用的建议，把决定权全部留给朝歌。

　　朝歌不好直接把人踢了另寻他人，先留着后续再做打算吧。

　　没有工单就没有工作，她蹲在贴吧补课。

　　悬赏实力榜上，异闻工作室果然是第一名记录保持者，黄色的徽章挂在灰色头像的下方。

　　负责人一栏：谷青山。

　　朝歌打开主页，头像是网站原始图像。

　　看见照片的瞬间朝歌有点恍惚，谷青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连一张照片一段影像都没有留下，而那栋冷冷凄凄的房子像系统给朝歌的警示。

　　完不成任务就被抹杀。

　　彻底的消失，像没有出生过一样。

　　她仔细看着谷青山的战绩，不大的地方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事件，招聘一栏里还挂着沈夕提过的招聘简章，三天前还有人往信箱里投简历。

　　朝歌挑了几个简历打开来看，都很优秀。

　　她不知道谷青山为什么选了沈夕和黄筱筱，她俩的简历在文件堆里并不出色。

　　公共论坛是块单独的区域，斧头人工单在线讨论人数一千?，排在上头。

　　“单枪匹马牛B！”

　　“异闻事务所开门了？最近热闹啊，北区折了很多人，听说山君组在里面呆了好几天了音信全无。”

　　“早换了，老板都换了，现在叫什么异闻调查联合公司。”

　　“跟随潮流啊，老板啥样？”

　　“不造啊，刚开业。”

　　“这有啥，普罗米修斯公布了好再来饭店的数据，不算危险等级高的坍塌区，成熟的调查人只要不被观测就能破解。”

　　下面立马有人回复：“刚开灵视的原始保留层居民，别酸啦，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下面接着跟：“对啊，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

　　朝歌没有看到有效信息，关闭帖子点开排行榜。

　　现在的榜一叫凤梨乌梅，自我介绍一栏显示：TA很懒，什么都没留下。

　　几条战绩全是一级坍塌区事件。

　　下面评论摞了近万条，不是夸夸就是夸夸。

　　朝歌逛了半天发现站子里英雄崇拜非常严重，有些狂热爱好者几乎每贴必跟。

　　不过再狂热，也没人扒现实，除非自曝，还是很友好。

　　看着看着，朝歌感觉这氛围似曾相识，灵光一闪，这不找到组织了吗？

　　这不口渴遇到卖瓜的了嘛！

　　二次元的钱多好赚呐！

　　朝歌要把公司打造成异世界二次元top one。

　　她要发财了！

　　第一步设计公司形象。

　　朝歌：“老吕你知道二次元吗？”

　　吕金老实巴交的摇摇头：“您需要购买相关数据放入我的数据库。”

　　朝歌疑惑：“你无法学习吗？”

　　吕金:“学习违反了机器人使用条例。”

　　此刻，朝歌脑子里的一根线突然接上了。

　　吕金一直强调自己并没有自我意识，一切都在按程序走，没有任何超出设定的行为。

　　朝歌坚持认为他一定具有自我意识，是个独立的个体。

　　这个问题没有定论，最后吕金以天枢并没有对他发出警告，也没有灯塔中心的人上门回收为结论判定他没有自我意识。

　　吕金经历过机器被剥削的时代，他不想讨论人机战争，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生活在满是人类的世界里，处处受限还被人类鄙夷自然不想提。

　　无论151区是否被母虫占领，他的自我选择权都不在自己手里。

　　朝歌不认，那就是个球，高高在上它知道个啥！

　　朝歌试探性的问：“我想吃干煸鸡肉。”

　　吕金：“干煸是个新的做饭技巧，我需要沉淀一下。”

　　朝歌眯起了眼睛。

　　如此不能，妙哉妙哉。

　　吕金对家里多了一只小猫这件事反应有些大，毕竟他俩相处时间最多。

　　咪咪慢吞吞的在公司各处晃悠，哪里都是它的地盘，此刻她四仰八叉睡在前台的地板上发呆。

　　朝歌拨棱着她的毛毛有些头疼：“她吃虾还是鸡胸肉，今天买点回来。”

　　吕金翻动着一本兽类百科全书，金丝边眼镜上沾着一根猫毛，如果他能流汗此刻必然已经汗如雨下。

　　沈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朝歌惊喜的打招呼：“你醒啦。”

　　沈夕一脸严肃，双手举过头顶开始摇摆：“我是一只蘑菇。”

　　朝歌心里咯噔一声暗骂不妙，拽着她去塔台总部。

　　沈夕突然站定在身上开始摸索，但是她穿的还是观测服，东西都在背包里。

　　朝歌递给她一根猫条，她好像接过了什么圣物，神圣的挥舞起来：“我的孢子们！我的孩子们，去寻找你们的土地，茁壮的成长吧。”

　　说完，啪的一下将猫条摔在地上，自己像一个真正的蘑菇一样裂开了。

　　她准备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朝歌咧着个大嘴拽住她跳楼的步伐，赶紧道：“你还没到繁殖期，现在只是一个快乐的小蘑菇。”

　　沈夕：“我是一只快乐的小蘑菇？”

　　朝歌：“对，快乐的小蘑菇，你很乖，你就是最棒的。”

　　沈夕开心显而易见，牵着朝歌的手力道加重。

　　唐宋一身黑色运动服，背着羽毛球拍，沈夕摇摆着飘过去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眼睛睁大了一圈：“傻了。”

　　朝歌：“不至于。”

　　快乐的蘑菇忧郁了。

　　菇的天在下雨。

　　唐宋在朝歌的威胁下勉强说了句好听话：“挺厉害的。”

　　朝歌：“……”

　　唐宋很像一只傲娇小猫，明明很关心，一看见人立马就翘着尾巴挨过来，一声不吭地站着，人一问还要别过头说哪有的事。
　　看见唐宋朝歌突然想起什么。

　　昨天晚上他们为什么要跑？

　　他们在正经工作啊！

　　靠！打架跑惯了，赢了就想跑。

　　“鲍鲍呢？”

　　唐宋：“不知道。”

　　他只对自己的队友负责。

　　……

　　一进塔台内秦柔面带笑容迎过来：“朝歌。”

　　“全程录像。”朝歌确认了一遍防护服有监控功能这件事。

　　她有外挂，如果被检查员发现她可以起死回生百分之百抓去当实验体。

　　“是的，我们需要存档，优秀案例会放到学习区供大家参考，失败事件也可以最大程度保留观测结果为后续观测节省时间。”
　　“不是为了监视有没有被寄生啊。”朝歌打过工，心里难免阴暗。

　　秦柔很愉快：“不会的。吞噬轻的会来治疗，和这位朋友一样。感知器实时汇报数据，督查组发现异常会直接行动。”

　　朝歌把这茬忘了，手腕上的感知器完全没有异物感，除了破皮有点痛感外，连按压都没有异物感。

　　沈夕对新地方充满好奇，觉察到秦柔的目默默缩在一边，倾情出演忧郁菇。

　　秦柔微微笑继续说：“每次任务结束后一小时感知器将数据报告给中心，特大事件需在一小时内进行隔离检测，到时候会有医疗车跟着，不会有入侵这个顾虑。”

　　“如果我不呢？”

　　“会强制检测。”

　　“挂靠会影响我兼职其他工作吗？”

　　“不会。异闻调查联合公司依旧挂靠在塔台，我们无权干涉你的经营。如果干别的行业需要领取相关营业执照。”秦柔。

　　“有趁手的武器吗？”

　　“需要自己购买。”

　　“车？”

　　“一样。灯塔中心为观测者提供的武器只有脉冲枪，不负责配备其他额外的防身工具。”

　　秦柔笑容标准的回复着朝歌的问题，朝歌同样微笑着看着她，手指敲击桌面，若有所思，她问：“额外的防身工具？”

　　秦柔敏锐的觉察到朝歌语气里的不满，解释道：“观测没有风险，脉冲枪可以解决绝大部分记忆碎片的冲击，余下的有杀虫队负责。”

　　朝歌皮笑肉不笑：“明白。”

　　秦柔刚刚离开她的视线，朝歌立马问唐宋：“监控可以屏蔽吗？”

　　“可以。”

　　“小蜜蜂？”

　　“也可以。外脑可以自由出入二十层以下的空间。”

　　二十层至五十层归属杀虫队，再往上是信息组，再往上未知。

　　朝歌放心的把东西收好，沈夕在治疗部接收治疗。

　　朝歌不知道她捡到的姓名牌隶属于塔台利剑队，她把这件事忘了。

　　777号坍塌区一直以来状态都趋于稳定，塔台评估后并没有将它纳入等级。

　　利剑队进入采集信息，试图记录坍塌过程找寻坍塌规律，没想到三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张极在医疗部住了三个月才痊愈出院，提交退出塔台申请那天，他穿戴整齐回到了坍塌点，在那里遇到了朝歌。

　　张极曾是李众负责的伤员，和其他被反观测吞噬的伤员一样，他的精神受到严重污染，即便痊愈之后也不能再进入坍塌区。
　　听说他牺牲在观测点时李众非常震惊。

　　他的牺牲说明目前的治疗手段存在欺骗性，一个正常人不会冒着必死的风险进入坍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