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写的每一篇都会先写,然后深度分析人物心理……这样不好……求收藏

温婷是有两种反应的,面对沈复是强行的立刻的,本能的反击。
但是面对谨北,她会展现脆弱一面,像是在说:湿棉袄,不穿冷,穿了也冷。
那段在写生长痛,他是她少女时代里的生长痛。
是长高了,膝盖会痛。
该怎么写少女的生长痛呢?
那种痛不该是尖锐的,尖锐的东西容易防备。
它得是这种——在半梦半醒的深夜,小腿骨里像是有细小的凿子在轻轻敲,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生生撑破那层紧绷的皮肉,往上顶,往外窜。
少女时期的长高,是一场长达数年的、寂静的拆解。
那是十五六岁的夏天,北京的午后闷得让人喘不上气。温婷坐在书房的红木大椅上,裙摆下的膝盖总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她那时候不懂,只觉得那块骨头里像是藏着一个不安分的活物。
钟谨北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总会带着一盏刚好入口的偏方药茶。他走得近了,影子能把她整个人罩住。他会伸手按在那块突出的膝盖骨上,指腹的温热隔着单薄的布料传过来,压住那阵阵翻涌的酸潮。
“痛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翻阅一份无关紧要的账目。
她说:“胀。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往外顶。”
他便笑一下,手上的力道稳而沉,顺着那条细瘦的小腿线条一寸寸揉下去。
“那是长高的代价,温温。”他的嗓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低磁,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宿命感,“骨头要裂开,筋络要拉长,才能长成钟家人该有的样子。受着吧,受住了,你才站得稳。”
于是,那种酸胀感便与他的檀香味、与他手心的温度、与他那句“钟家人”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每当夜深人静,她在被窝里因为那股钻心的钝痛而蜷缩起来时,脑子里浮现的不是药,而是钟谨北那双金丝眼镜后深不见底的眼。
她像是一株被他亲手浇灌、又被他强行拉伸的盆景。
每一次骨缝的开裂,都在提醒她:她正在变成他想要的那副骨架。
这种痛是伴随性的。
她长高了五厘米,那根扎在心口的刺就往深处扎了五厘米。
后来她终于不用再仰头看他那么费力了。
可每逢阴雨天,当那股熟悉的、磨人的酸涩从骨缝深处泛上来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可以压住痛感的手掌。
然后才惊觉,那个人给的从来不是止痛药,而是那场让她长大的、没完没了的雨。
这种痛,起初是长高的勋章,最后成了他留下的烙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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