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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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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就这样默默对视了一段时间后，我随口问他。
“你很了解地藏菩萨啊，你是这里的人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情有几分落寞。
“不，我不是这的人。”
“我从广东过来的。”
唔，广东人，听起来也不像啊。
“广东人？你这听起来可不像啊?”
“走南闯北多了，乡音被磋磨的不多了。”
骗子，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是我也没有追问他这个问题。
这种人，愿意说的都不一定是真话。
不愿意说的——你问也问不出来。
“那你来这里，”我像是随口继续问，“也是为了看看地藏菩萨灵不灵？”
他看了我一眼。
明明是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一个眼神。
却像是把我刚才心里那点怀疑，全都看了个干干净净。
“算是吧。”
他说。
语气依旧温和。
“不过，比起灵不灵——”
他顿了一下。
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殿内那尊模糊的神像上。
“我更想知道，它会不会开口说话。”
我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古怪的家伙，还能真让他说话？
要是真在世人面前说话那还得了。
“神开口？那可不常见。”
“是啊。”他也笑。
“所以我才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是在说一件不可能的事。
更像是在等一件——
迟早会发生的事。
我没接话。
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香火缭绕中，那尊地藏像安静得像石头。
为保留神相的石头。
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忽然觉得——
它是在看我们。
“你觉得它会说什么？”我问。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
他才慢慢开口：
“要么劝人回头。”
“要么——”
他顿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什么。
然后才轻声补了一句：
“教人放弃。”
神经兮兮地，打什么哑谜？
长生种都这样吗?活的时间长了就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精神问题吗 ？
或许是我皱着眉观察他的表情太过于难以忽视。
他嘴角带着笑容，但是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说吧，你们管理局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并不惊讶于他说两三句话就能清楚地猜到我是管理局的人。
我都试探的这么明显了上来就和他搭话，他多少也该猜到点什么。
毕竟他能安然无恙地活几百年，甚至有可能是几千年。
我思忖片刻道：“可能是因为管理局想给你做个小小的切片手术?”
他的表情变得很有趣，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一点兴味盎然。
“看来你和管理局有点关系，还有你身体里的那个小家伙。”
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四周狂风大作，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在我即将完全失去意识时，一只温暖的手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有一股描述不清楚的力量顺着我们肌肤相接的地方传入我的体内。
那股力量带着不可抗的强势。
仿若什么都不能与之抗衡。
“我倒是有点理解那群家伙为什么派你出来找我了。”
“看来是想给我找点麻烦啊。”
等我完全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就听到他说这句话，并且，我被他用一只手托着腰的姿势半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