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来了，也空了 我在左相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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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左相府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我学会了不哭。
学会了在被折磨的时候放空自己，想别的事。
想那年衡国的雪，想那个破屋里的少年，想那块藏在我胸口的玉。
三个月后，左相腻了。
裴景珩派人来接我。
回去那天，他站在院门口等我。
看见我下车，他愣了一下。
我瘦了，憔悴了，眼神空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得像怕我跑掉。
从左相府回来后，我整个人都空了。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会笑，会说话，会看着他发呆。
我只是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裴景珩来看我，我就低着头，不看他。
他抱我，我就僵着，不动。
他问我话，我就沉默，不回。
有一天他急了，扳着我的肩膀让我看他。
“阿枝，你看着我。”
我看着他。
眼神空洞，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手僵在那里。
过了很久，他把我按进怀里。
“会好的。”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我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