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药后，殿下疯寻白月光》洛梓汐

11、送人

　　我以为日子可以这样过下去。

　　我不认，他不问。

　　就这么过下去，也好。

　　可那天，裴景珩来得很晚。

　　他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喝茶。

　　指节泛白，压抑着戾气。

　　我小心翼翼上前：

　　“殿下，您怎么了？”

　　他抬眼看我。

　　眼神陌生得让我心慌。

　　“阿枝，”他说，“左相那边，需要你。”

　　我愣住了。

　　没听懂。

　　“什么？”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左相看中了你。你去他府上住一阵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裴景珩，你要我去陪他？”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他皱眉，语气冷了下来：

　　“别不懂事。你本来就是我从青楼带出来的，这点事，对你不难。”

　　这话出口，他自己心口先刺了一下。

　　可权力当前，他没得选。

　　“不难？”我笑出声，眼泪却汹涌滚落。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件可以随便送人的东西，对不对？”

　　“你救我，对我好，说我像你找了很多年的人……全都是假的？”

　　裴景珩站起身。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眼神冷厉逼人：

　　“阿枝，认清你的身份。”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别跟我谈情——你什么身份，配吗？”

　　他是在逼我，也是在逼自己。

　　只有把话说绝，他才能狠下心。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心已经碎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转身回了房间，坐在床边。

　　手按在枕头上——玉佩还在里面。

　　我把它取出来，重新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

　　去左相府……让我带着它吧。

　　就当是他……还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