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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掉马(下) “ ...
“怎么,吓傻啦?”谢行生见谢观复听了他的话,好半天没反应,好笑着问了一句。
谢观复:……
谢观复咽了咽口水,感受喉间的干涩:“还行。”
实际上心里慌的不行吧。谢行生嗤笑一声,享受着胜利者的快感。
“能确认了吗,谢大人?”谢行生就喜欢逗他,笑着又问了一遍,目光停在谢观复捏紧的书页上。
书页带过来的时候还是崭新的,现在被捏的皱皱巴巴的,恰似此刻读书的人的心情。
谢观复注意到他的视线,丢开书走到他床边来,伸手轻柔的替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被子。
谢行生看着他动作,被手铐锁住的右手无声摊开在谢观复的眼前摇了摇,链子差点舞到谢观复的脸上。
快把链子解开,听到了吗?
手舞了半天,却没想到谢观复骨节分明的手包住他的腕子,看也没看塞进了被子里。
然后谢观复两手将被角铺好压住,把谢行生困在了被子与谢观复的双臂间。
谢观复替他铺好了被子正要下去,一只手被谢行山拽住了。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这么对峙。
“干啥呢好侄子”谢行生又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链子摇的叮当作响:“乖,给叔父解开。”
谢观复维持着距离就这么看着身下的人,生动鲜活的表情与昔日印象里的逐渐重叠,最后严丝合缝。
谢观复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克制着从床边退开。
谢观复:“还不是时候。”
“你不信我?”谢行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眯起眼睛抓了把破布条往谢观复身上砸过去。
只是布条软绵绵的,砸伤去没有任何感觉,倒像是青楼里欲拒还迎姑娘的帕子,软绵绵的飘到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谢观复低头将身上落下的布条子一条一条收好,收进怀里,打算之后回味。
其实谢观复之前就有猜测,谢行生露的马脚也有一两个,听了刚刚的一番话心里就信了有七八成,再加上谢行生的神态,动作,讲话的语气,可以笃定,眼前的人就是叔父。
谢观复本该确认完了之后立马将人放开,好吃好喝的供奉着,本该如此。
只是有一点……私欲作祟。
叔父太漂亮,眉眼都生的正正好,目光流转间无形的惑人,当年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收到过很多京城姑娘的香包,但谢行生一个也没带回去,因为谢夫管的很严。
谢观复想起当时家里人接二连三的去了,谢行生一个人撑着谢家,也没精力去再涉及这些男女之事。
谢行生无暇顾及,但架不住别人替他操心。
谢父谢母相继离开了之后,之前的一些受过谢府恩惠的人不忍心,偶尔也会来帮一点忙。
其中以王伯为最,就是之前谢行生伙同谢观复偷南瓜的那户家庭。
王家与当时的谢家差不多地位,家里的儿子在朝里做文官,自己闲的没事,偶尔种点瓜果蔬菜,不想被谢家两个小贼盯上了,时不时来偷菜玩,一来二去也与谢家有了些来往。
谢行山去世的那一阵子,王伯还过来帮衬了很多。
后来王伯种瓜种豆的兴致转移到了给人拉郎配上边,感觉谢行山一个人支撑着谢家难免有些力不从心,花了好些日子替人物色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拉着谢行山来相亲。
毕竟王伯对谢府有帮衬之恩,虽然当时谢观复上蹿下跳叫嚣着自己也可以帮衬叔父支撑好谢家,谢行生只当是小孩子独占欲作祟,还是将人撇在家里,勒令关好,自己去了。
谢观复气不过,自己翻墙偷偷跑出来了,不知从哪里偷偷摸摸打听到的地址。
一个人把身后的家卫狠狠的甩在后面,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谢行生相亲的地点。
谢观复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但等真到了相亲的地方,一下子收敛了,没敢明着违抗谢行生的禁足令,自己找了个角落偷偷捅破窗纸做贼心虚的往里看。
结果一看就看见谢行生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小意的伸手替身前的姑娘将头发别在耳后。
谢行生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姑娘从脖子到颈侧都微微透着粉红,也没敢往上抬眼看,低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层薄薄的影子,看上去又心动又羞涩的不行。
谢观复当时看到就气炸了,这般温柔的模样,叔父从未对他做过!
谢观复不能再看,又窝囊的不敢扰叔父的局,自己噔噔噔气冲冲的回去了。
回到谢府,谢观复恶狠狠的想着,等之后长得再大再高一点,就要把谢行生关在家里锁起来,用一百个家卫守着他,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只能自己进来靠近他。
还要把王伯做种的南瓜西瓜玉米随便什么统统都拔掉!没看到谢行生忙不过来还硬拉着人家相亲,真没眼力见!
谢观复一通气自顾自的发泄完,眼看着天色暗沉,谢行生还没回来,不由得开始有了更深的惶恐。
谢行生不会真的被那女人迷的晕头转向家也不回了吧!
谢观复咬牙切齿,拧着拳头冲出门去,像个要去战场杀敌的战士,结果刚一出门,兜头撞进了刚送完姑娘回家的谢行生怀里。
谢观复闻着味就知道是久久不回的某人回来了,趴在他怀里,一双手死死的揪住谢行生的衣领不让他走,泪门就像没个把手似的,哗啦啦不要钱似的留下来,糊了谢行生一身。
谢行生叹了一口气,知道回来得晚把这孩子委屈坏了,自觉理亏,于是双手一合,顺着力道将人拢在怀里。
“乖,没事了哈。”谢行生低声哄他:“回来了,回来了。”
谢观复不听他哄,心里还憋着气,手心还是紧紧抓着谢行生的衣领子,一面哽咽一面断断续续的问。
谢观复:“你要娶那个女人是不是!”
倒也不至于进度这么快,谢行生听着觉得好玩:“还没呢,再看看。”
怀里的人一听,如临大敌,瞬间仰起脸来看他,眼睛红的兔子似的,声音还是强硬的:“你不准娶她!”
谢行生:“为什么,那姑娘很不错。”
谢观复:“就是不行!”
谢行生揉揉他头,心想着这人今天吃了炸药一样:“好好好,不娶不娶。”
本来也没打算娶,只是迫于情面不得不去一遭罢了。
谢家自己的事情还没理清,实力也大不如前,更不用说还有个十几岁的小孩要人带着,现在还在他怀里胡搅蛮缠,蛮横的不行,还没长大呢。
谢家自己乱成一锅粥,就不糟蹋好姑娘了。
谢行生低声凑近他耳边,叔侄俩说悄悄话似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娶不娶,只要你一个好不好,只有你一个。”
谢观复满意了,耳朵通红的从谢行生怀里出来,放心高兴的去练剑。
当时谢观复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当天晚上就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叔父就这般被他关起来,白皙的手腕被铁链锁住,躺在床上,衣衫半敞,懒洋洋的用谢观复熟悉的那种慵懒勾人的语调说话。
梦里的谢观复凑近来听,爬上了床塌,将看似柔若无骨的人抱在怀里,谢行生淡淡的气息瞬间浓烈起来,将谢观复整个笼罩住。
偏偏谢行生见他过来,放松的窝在他怀里,头微微侧偏,正想凑到谢观复的耳边去说什么话,柔软殷红的唇像云一样擦过谢观复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轻颤。
谢观复下意识咽了咽,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卷席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竭尽全力克制着,凑近去听。
谢行生吐气如兰:“只要你一个好不好?”
明明是白天哄孩子的话,但在梦里的场合却显得额外旖旎。
谢观复未经人事,受不了这刺激,在听清楚的一瞬间就可惜的睁了眼,从梦境里醒来。
当时为这一个梦还躲了谢行生很久,弄的谢行生以为真把人刺激到了,三天两头的来陪他训练吃饭,努力的搞一搞“岌岌可危”的叔侄关系。
谢观复一开始还闭口不提,那日梦中的场景想都不敢再想,但到后面便忍不住细细品味起来。
后来谢行生病重,有时候实在严重了需要他帮助喂药。
谢观复就如同梦境里的那般,将人半搂半抱在怀里做一个支撑,端着汤碗就着微张的唇一点一点慢慢喂药。
再后来谢行生死了,之后的每一个夜里谢观复都会回忆起与谢行生有关的事情,有时候是他们一起去王伯家偷瓜,有时候是似是而非的梦境,有时候是一些无聊的幻想,比如谢行生再回来什么的。
这会谢行生真回来了,如同梦里的一般被他关在屋子里,锁在床头,浑身无力,任由他作为。
谢观复莫名的想稍微纵容自己的一些私欲。
这般想着,嘴上倒是很正经,严谨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但谁能保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谢观复语气平淡的说:“以防万一,还请谢夫人稍等几天。”
谢行生服气了,不过转念一想,谁能想到已经入土为安的人能再次死而复生呢?
于是谢观复这般严谨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还是谨慎些好,不然转头被人骗得裤子都不剩,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左右不过是几天,他待着便是。
但谢行生没想到这几天这么难熬。
因为他手腕被谢观复锁住了,堪称一个半残,穿衣吃饭都得经由他人之手。
谢观复又不允许他人进来,于是只好事事依靠谢观复。
尤其是谢观复上朝的时候,想出去方便也不方便,吃饭也不能吃,全等着这臭小子来。
不过那日说完之后,谢观复的动作就变得温柔了起来,比如吃药,之前是掐着下颚硬灌,现在是将人抱起来靠在床头边一勺一勺的喂,手里还备着帕子偶尔有些沾湿了唇瓣,就会迅速又轻柔的擦掉。
虽然说姿势有点怪吧,但面对侄子的一片无微不至的孝心,谢行生表示很受用。
日子就在等谢观复下朝和同谢观复坐在一起办公讲话中水一样的度过了。
期间谢观复问了很多关于叔侄俩人的事情,比如当时两个人一起探索出来避免挨打的秘密基地,比如偷了不好吃的地瓜最后如何解救的,谢行生知道谢观复还在细枝末节的求证,也都一一答出来。
直到谢观复真正相信了起死回生这件事情,拿了钥匙,慢慢的将扣在谢行生手腕上的镣铐给打开。
谢行生看着谢观复低头认真开锁的样子,眉眼平静,形状姣好的唇微微抿着有些苦恼,像是手里的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打开的什么镣铐,而是个大难题。
低头的姿势总是透露出几分弱势,不再复当时谢行山最开始见到的那副吓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总算在眉眼间找到了几分当年乖顺可爱的样子。
谢行生:“这几年没想到你变化还挺大的。”
“六年了。”说罢他抬头看叔父,这么近的距离,一抬眼就能数清谢行生说话时唇角细微的牵动,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叔父如今倒是一点都不曾变。”
谢行山挑眉,明显不信:“不曾变?那你还认不出我,不应该啊。”
其实从一开始就觉得行石很像叔父了,不然也不会娶进来。
谢观复没说这话,低头构思了一下语言:“只是不敢,怕猜错。”
怕想的疯了,疯出幻觉来,随便来一个什么长得像叔父的就觉得样样都像叔父。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瓷叔父的,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对着一个不是叔父的人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来。
和行石相处的时时刻刻,谢观复都在是与不是中徘徊,所以当初察觉到谢行生有意撮合他和李肆才觉得怒不可遏,他恨行石拿这张脸做这些事情,也怕如果真的是叔父恐怕也会这么做。
一方面又很庆幸,还好不是叔父,所以他可以放纵自己和行石成亲,放纵自己把玩,观赏,也不必怕被发现。
如果真的是叔父……禁忌的红线会不会将他缠绕的窒息,会不会就什么也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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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悄悄放一个主攻单元文预收,救赎向小甜文~ 点击链接获得详细简介,喜欢请点一个收吧~ 《拯救那个崩坏的套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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