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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第三百二十四回 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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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今天早上。李健熬了一宿,天快亮时才在躺椅上眯了一会儿。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眯了几分钟就被刘学敏推醒了。刑侦支队的主管局长是赵晟,李健分配到辰辽市局后就一直在他手底下干,跟刘学敏没太多工作上的接触。端木峰在技术处跟李健接触的多,时间长了就看上这小伙子,上赶着要收他当徒弟。李健挺忠贞,知道端木峰是刘学敏的师父,当时正跟自己主管领导赵晟争副局,一口就拒绝了他。李健越是对赵晟忠贞不二,端木峰越喜欢,索性攒了个局把话说开。坐到一起才知道李·贞洁烈妇·健根本就没跟赵晟说这事。赵晟当场削了李健一顿,端木峰收了个关门弟子,刘学敏多了位小师弟。
任命在那不久后下来了,刘学敏先一步提了副局,虽然很快赵晟也提了,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刘学敏后来顺理成章接任辰辽市公安局局长,赵晟屈居其下。
李健跟刘学敏有这层关系,放在别人身上是绝对的利好,可在他这里就完全没有意义。李健严谨执拗得可怕,端木峰也是因为这点才对他特别执着。平时在单位除了工作李健跟刘学敏多一句话没有,主要赵晟是刑侦支队的主管副局长,李健本来也没什么机会直接向刘学敏汇报。
李健睡得迷迷瞪瞪,刘学敏猫似的钻进办公室,温柔的推他,吓了李健一跳。人叫醒后,刘学敏没带他回自己办公室,就在李健办公室简单交待了几句。“选两个靠得住的人报我,这件事不要扩散,就局限在工作组范围内。”
连着熬了两个大夜,李健人还是懵的,大块头说三个海员跑了时他还在枪杀案里。直到欧阳瑜进来汇报医院的情况,就那么画风清奇的关联到曹坚。之前认为理所当然的逻辑彻底被掀翻,虽然刘学敏给他做了铺垫,李健的脑子还是有点接触不良,硬着陆摔了个大的。
话痨和李健一样有点短路,大块头是直线反馈,呵呵道:“曹局找天哥理财啊?”
陈骁示意欧阳瑜解释清楚,欧阳瑜说:“据说曹局的外甥女有炒外汇的内部消息,一直想入场。曹局跟天哥咨询过几次,可能忌讳是局里家属没找他做。上个月开始外汇市场暴跌,曹局的外甥女扔进去五十多万。于是曹局就找了天哥,让他把他们夫妻俩户头上的存款理财整理一下,转到外甥女户头帮她平仓。”
陈骁:“天哥发现什么了吗?”
欧阳瑜摊摊手,“燕姐都不让天哥睡觉了,逼着他想,可惜……两口子正干架呢,燕姐非让大夫给他照照脑袋,看是不是摔傻了,天哥说她这是浪费医疗资源。我看没什么事,颠回来先给你报个信儿。”
陈骁将端木峰的分析思路向四人转述,末了转向李健:“什么意见?”
李健来不及开口,话痨抢先说:“所以闻山真正的目标是天哥,杀掉闻山的人先是保护了天哥,然后干掉了闻山。天哥在清理曹局的账目,买凶杀天哥的人就是……”
话痨不敢往下说,但在座的都清楚他咽进肚子里的名字。他骨碌着大眼睛看看李健又看看陈骁,后者转向李健:“什么意见?”
李健:“天哥一定看到了什么,只是他自己不清楚。阿瑜,回医院继续和燕姐帮天哥回忆。咱俩去找领导,如果天哥实在想不起来,需要专业人士配合封账调查。”
陈骁同意,嘱咐话痨和大块头:“继续跟闻山和海员的线,尤其是跑掉的海员,我怀疑他们是明朵雇佣来杀闻山的杀手。”
话痨啪一下以拳击掌,激动的说:“这样就严丝合缝了!先是闻山接了辰辽这单生意,不知什么原因泄露了行踪,明朵雇的杀手便一路追上来。他们到宫啊焕的鸡煲店应聘海员,跟着曹局和天哥出海,然后救了天哥,然后,然后……”
“严丝合缝个屁!”李健骂道,“集中精力干掉闻山不就成了,天哥死不死干明朵雇的杀手什么事?难道还有一拨人?”
陈骁在向刘学敏汇报时,刻意隐瞒了省厅卧底的情况,自然也没说自己是因为一通电话才逃过一劫。在周亦发跟他恢复联系之前,陈骁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已经和卧底建立起联系,包括欧阳瑜和梁燕。
陈骁抬眸,发觉欧阳瑜水润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他微微摇头,欧阳瑜了然的错开眼,换了个话题。“曹局受伤的事虽然一直压着没公开,但是政法口很多领导都知道了。昨天下午到晚上,来了三四拨探望的头头脑脑,倒是都让医院给拦了。可把咱老办给累坏了,点头哈腰了半天,都分不清谁是谁。有一拨是政协的人,卓启航跟着一起来的。”
陈骁冷笑:“他倒是深谙矫情饰貌之道。”
各自散了干活,陈骁叫住火燎腚似的要往外跑的欧阳瑜。其他三个男人看着两人露出暧昧的□□,被欧阳瑜一人赏了一巴掌,连高自己一级的李健也没放过。等会议室里只剩欧阳瑜和陈骁两个人,发觉对方不错眼的盯着自己,欧阳瑜才想起害羞,清清嗓子眼神飘忽,“留我干嘛呀?我得赶紧回医院,晚了天哥就被燕姐折磨死了。”
欧阳瑜每每对着自己,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模样。她在别的同事面前,总是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不敢让人察觉她一丁点的真性情。面对陈骁时,也许是因为知道他喜欢自己有恃无恐,欧阳瑜对他一点都不客气。跟陆冲分手后,她终于愿意尝试着跟陈骁谈谈情,但相处的时候她都显得极为大方豪迈。反倒是陈骁,常常害羞的像个大姑娘。
欧阳瑜居然会害羞?陈骁确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绕过桌子,停在欧阳瑜面前,担心的问:“没顾上问你,从我家离开后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