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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一百七十三回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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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冲朝地上的宗治一笑,“小老板,你的竞争对手很强啊!”说完猛地转身朝下面街上射击。你来我往的交火了一阵,陆冲又退回墙体内侧。
一个男人高喊:“陆冲,村子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抓住宗老板也没用,他的人都散在外面,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杀了他更好,我家老板刚好打算朝这个方向发展发展!”
“你他妈讲点诚信好不好!吃相难看死了!”宗治大怒道。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宗老板沉住气呀!干咱们这行最忌心浮气躁,我这是纵横谋划!”
“纵你娘个头!”
宗治毫无小老板自矜,缩在墙角和楼下的男人对骂起来。男人明显不想跟他闲磨牙,可宗治实在骂的太脏。饶是他自诩心理素质过硬,也难免气血上涌。
耽误了些许功夫,重武器终于被运进来了。男人迫不及待让手下抬出□□,准备立刻结果楼上的陆冲和那个碎嘴子。咻咻轻响,高速气流划过肌肤,面前的几个手下演默片似的接连软倒。男人扭腰转身,弹头在他眼前旋转变大。他张开嘴大喊,可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只听见身体轰然摔在地上的碰撞声,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大半个咸蛋黄藏进山背后,留下一小溜帽檐似的金边依依不舍的挂在山腰上。宗治站在全村的制高点露台上极目眺望,四辆越野车先后聚集到村口,加上被他们打退出村的五六个人,将近三十人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
宗治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守炮楼的土财主,他明明是刺客来着!千军万马中出其不意,强军夺帅。搅进各方大佬抢地盘这滩浑水后,他居然要守孤城了!宗治在村里并没存放重武器,一群兵痞,手里还是不要有大杀器的好。这是当年兴建这座村子时的想法,现在宗治后悔了,他怎么就舍不得在地道里存两挺迫击炮呢!
一开始对方也是轻敌,只来了三辆车,十几个人,一挺□□。陆冲他们依仗地势和环境,先报废了两辆车,紧接着缴了□□。鬼蜮似的村庄,无处不在的冷枪,对方终于意识到棘手,退出村子等待援兵。
一个小时后,对方码了四辆车三十几号人。三个领头的聚在一辆车前,低头商量着。宗治隐隐看见三人中间露出的一角纸张,忖度定是地图一类的玩意。他蹩到虞凝旁边,悄咪咪建议:“打掉那三个带头大哥!”
虞凝眼睛没离开瞄准镜,果断将锅甩给小老板:“你这枪不行,射程不够。子弹也没多少了,不能浪费。”
自打跟陆虞三人搅在一起,宗治各种锅背的稳稳当当,感觉再相处几天,俄罗斯打乌克兰都该赖他了。不过这口锅宗治背的却也不冤,他的人擅长近战,没有远程射手,自然也就没准备长射程的狙击枪。虞凝一直用M16对付着,经过一轮搏杀,大部分所需弹药尚能支撑,可作为主力的远程弹药却已捉襟见肘。宗治再也挂不住嬉皮笑脸,蹲在给虞凝收拾弹药的陆冲旁边,严肃的问:“你到底有没有后手?”
陆冲侧头乜他,刚要张嘴,宗治一个手下喊:“他们来了!”
四辆越野车上分别抬下一挺迫击炮,两挺□□。三头巨兽蹲踞在村子外沿,炮口枪口瞄着最近的民居。他们这次学乖了,怕还有人藏在民居里放冷枪点野火,这是准备要用炮轰出一条路来。
宗治看出他们的意图,眼睛都红了。叫来一个手下吩咐:“叫地窖里的人出来,二哈拆家来了,我要关门打狗。”
手下答应着要走被陆冲一把薅住,他对宗治说:“你想好了,底一露这地方就废了!那么多老人孩子,你让他们跟你随便对付着过?”
“我他妈用你废话!”宗治急了,“兄弟弄出这片地容易吗?难道眼睁睁看他给我炸平喽?”
“炸平就炸平,房子炸平还能再建,好过把把柄递到人手上。你还没选好靠哪座山呢,先把家底兜出去可不成。”
宗治怔住,不到一天的相处,陆冲给他的印象不错。两人沉迷于互相套话,陆冲把他想要找靠山的心思利用到了极致。但总的来说陆冲不是个阴险狡诈的人,他的利用都在宗治可接受的范围内,没有损害到自己的根本利益,更没有主动伤人。陆冲说这番话之前,他在宗治心里是个可以放心交换利益的盟友。但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宗治居然起了想和他交朋友做兄弟的感觉。这个念头一起,小老板震惊:主啊,我是疯了吗?!
陆冲不知道小老板正在经历着激烈的情感变化,他转头问虞凝:“有把握打掉吗?”
虞凝瞄了瞄,诚实的说:“肯定能起到骚扰作用,打掉要看天意。”
陆冲:……话说现今拿刀的都这么迷信了吗?
陆冲咬了咬牙,“让他们轰,进了射程再打。”
宗治:……敢兴不是你家产业。
说话的当口,底下已经炮声轰响。那些人专捡房子建的高,有阁楼或露台的房子轰,显然是怕了狙击手。一时间炮声、墙倒屋塌的声音此起彼伏。宗治和几个手下气的拳头攥紧,可惜双方实力悬殊,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轰塌几栋较高的建筑后,那些人端着大火力的美械德械三五一伙的开始向村中心进发。虽然走路姿态懒散,但他们互成犄角,互相为同伴警戒。只选炮轰过的街道走,即便这时民居里藏了人,也很难偷袭成功。
宗治暗暗庆幸没有放出那班兵痞,他们许久没经过这种阵仗,暴怒之下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他看看左右两边,陆冲他们三个加上自己这边五个人八条枪,拦得住下面三十多个悍匪吗?
宗治多少年没有过害怕的感觉了,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正当他懊恼不已时,嘭一声枪响,街道上扛着□□的男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