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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回 “ ...

  •   “求求你,求求你们了!我真的真的只是来旅游的,我……我迷路了……我不是不是……求求,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有钱的,我家人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汗水和泪水黏着一
      头散乱的头发,把女孩的脸都糊住了,看不清容貌。她缩成小小的一团,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发抖。男人们围成一圈,看她的眼神如野兽盯着猎物。
      野兽在进食前都喜欢逗弄嘴边的猎物。男人们争先恐后托起她的下巴,用被烟草熏染成黄色的手指挑开女孩脸上的头发,拧起她滑腻的脸蛋,存着黑泥的指甲划过她苍白的脸颊。他们轻挑的笑着,露出黑黄的牙齿,说着各种下流的话。女孩抖得筛糠似的,抽噎着只会说“求求你们”几个字。
      男人站在人群之外,眼神冷漠。女孩是阿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她被涨起的河水冲上岸。阿云不想多事,立刻收拾衣服离开。可女孩却在这时醒了过来,拉着不会说话的阿云求她帮忙联系家人。阿云不肯,女孩不停的求她,结果引来巡逻的佣兵们。
      野兽的动作越来越下流,嗤的一声,女孩棉质的T恤不知被谁撕开了,露出纯白色款式简单的胸衣。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出来。她无助的抱着胸口,胳膊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鸡皮。女孩的稚纯激发出野兽的兽性,他们怪叫着争先恐后伸出污秽的手。
      哈普达是寨子的二号人物,他看着女孩的眼神满是贪婪。小弟们为了讨好他,知情识意的将人挤向哈普达。哈普达的大手就势揽上女孩的纤腰,脸也朝她脸上贴去。女孩的嗓子喊哑了,发出低哑的小兽似的哀叫。哈普达在她脖颈和胸口间流连,粗硬的络腮胡子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哈普达捧着女孩柔韧似柳枝的身体,陶醉的不能自已。一股大力突然拽着他向后,哈普达全无防备,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传来,他已跌坐在地上,压碎了一张竹凳。后背有热辣的感觉,肯定是流血了。
      哈普达两只眼睛好不容易对上焦,就见那个讨厌的华国男人挡在女孩前面,正脱了自己的衬衣往她身上裹。他一出手,佣兵们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的围着他。
      华国男人在寨子的地位没他高,但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谁惹了他,不管在寨里排几号,说动手就动手,动手就绝不留情。当初阿巧背着老大和阿恩勾搭被他撞见,先发制人污蔑他偷货。老大明明已经查清楚不关他的事,可这小子还是当着全寨的面废了阿恩一只手。这人面冷心狠,做事却讲公道,很快就打开局面,别说吴问寨,其他寨子也没人敢惹他。
      哈普达捂着腰子站起来,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愤愤不平的看向一直坐在上首看戏的吴问,“老大!”
      上首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肥大舒服的黑色水缎唐装。他长相斯文,低头咕嘟咕嘟吸着水烟。对哈普达的抗议视若无睹,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哈普达脸上掠过尴尬,撞着胆子又往前迈了两步,色厉内荏道:“陆,你什么意思?”
      被哈普达叫陆的华国男人没理他,看向上座的吴问,理所应当的说:“老大,这个女人我要了。”
      “你他妈……”
      吴问抬手制止哈普达,目光清冷的注视着陆,“阿冲,你知道规矩,她是外人。”
      “我会看好她。”陆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我要她,只能我睡,只能我杀。”
      女孩噗通坐倒在地,裹着男人宽大的衬衣,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高大的影子罩住她,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来,在众人或错愕或愤怒或嫉妒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个女的是外人,不能留!”陆走远了,哈普达才敢叫嚣。
      吴问目送嚣张的手下离开,低头轻笑着吸了口水烟,慢慢道:“女人而已,脱的光溜溜的,怎么走出大山?她那模样,你压过了还舍得杀?”
      “可是……”
      “闭嘴!想要女人自己去抢,老子不搞包办婚姻!”
      男人的吊脚楼在寨子的最外圈,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竹床,一张桌四把椅,其中两把椅子被他用来放衣服。女孩看起来瘦弱,抱着却不轻。一路走回来,男人感觉她一直在抖。女孩始终抱着胳膊,头埋在胸口,努力减少和他的身体接触。他把她放在竹床上,女孩立刻动作敏捷的滚到最里面,靠着墙壁抱膝缩成一团。
      男人站在床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转身出去,阿云果然已经在屋外了。她提着一桶水,怀里抱着几件衣服,不停的比划着。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很愧疚,如果当时她能赶走女孩,她就不会陷在这里。她很担心她,想要照顾她。
      男人安慰阿云,“她在丛林里是活不下去的,不是你的错。来吧。”他接过水桶,阿云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女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阿云看到她便急切的冲过去,比划着劝慰她。女孩并不明白,阿云的靠近让她很害怕,一直躲到了墙角。男人拉开阿云,解释道:“阿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一时之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你早晚得明白,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水和衣服放在这儿,你洗洗吧。”
      男人不能离开竹楼,晚上把椅子拼起来睡觉,白天要工作就把女孩锁在竹楼里。阿云担心她,每天来给她送饭,总要比划着劝慰她一番。就这样过了两天,男人傍晚回来,一开门,就见梳洗干净的女孩坐在桌前狼吞虎咽的吃着中午阿云送来的冷饭。
      他突然进来,女孩吓得一抖,夹着的一块鸡肉掉在桌上。男人直接用手拈起鸡肉,扔进嘴里,“我叫陆冲,你叫什么?”
      女孩舔了舔嘴唇,结巴道:“鱼……阿鱼……”
      “哪个鱼?水里游的?”陆冲笑问。
      女孩张张嘴,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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