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我的机智你全然不知 齐商: 人 ...
“原本父亲就是想着姑姑爱吃香橙,所以才建了这园子。”张松杨指着不远处山腰间一大片矮林处,绿林间挂满了黄澄澄的香橙。
一行人来到园子入口处,这儿没有大门,围住园子的也只是一圈矮篱笆。银子有些兴奋地指着几棵香橙树给齐商看,大半树身伸出篱笆外,上头挂着又大又圆的香橙,瞅着就很甜。
张松杨笑着挥手招来几个小厮:“园子里有固定的小厮照顾,让他们去采摘会好些。”
齐商思索了一番,有些跃跃欲试地开口:“表哥!让我自己也进去摘一些吧,亲手摘的肯定更甜。”
张松杨被他的话说服了,让小厮给了他一把剪子和小筐。齐商一把接过工具,快步往园子深处走去。正尝着新鲜橙子的银子这才回过神来,冲着齐商背影喊着:“公子!等等我!”
“别跟着我,我一个人摘,你自己玩儿去!”
银子看着齐商头也不回的,很快便隐入林中,往前跑的动作停下来,喃喃:“什么都不带我,哼,自己玩就自己玩。”
齐商双眼在每棵树上扫描,眼前的香橙每个看起来都很好,色泽、形状、香味都是上乘的,但是,他偏要找到最好的!
繁复的装束严重耽误了齐商摘香橙的工程,汗水逐渐浸湿他的背,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地辗转在每个树下,认真对比每条枝桠间挂着的大香橙。
随着时间流逝,正午的阳光已经滑过香橙饱满的表皮,跃进茂密枝叶间,很快没了踪影。
“少爷少爷!我们该回去啦!”
“来了来了!”齐商听到了银子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快了许多,抓起一边的空箩筐转身就跑到银子面前,身体挡住银子探究的视线,轻推银子离开。
“少爷刚刚在干嘛啊?”
“没干嘛没干嘛。”
银子被扯着胳膊往外走,还是有些好奇的想回头,齐商另一只手赶紧拦住,嘴上不停哄着:“看什么呢,往前看路。”
“哦,哎!少爷,你的筐怎么是空的啊?你摘的香橙呢?”
“我光顾着玩了,没事,表哥那儿一定准备好了。”
“可是,我明明看见……”
“好了快走吧,一会儿表哥等急了!”
银子被齐商扯着,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他们身后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棵矮树下放着十个香橙,被整齐地摆成某个图案,一阵风掠过,矮树下只剩下落叶。
都城皇宫内,顾承泽将手中的密信狠狠拍向桌案,咬着牙怒问面前跪着的黑衣人:“什么叫跑了?不是让你们找到就直接杀了吗?”
“属下赶到时,勿妄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点痕迹也不曾有。”
“呵,好得很,”顾承泽攥皱了手中的密信,呼吸间恢复常态,“继续追,只要他一出现,立刻除掉!”
“是!”
“退下吧。”
御书房内,只剩下顾承泽一人坐在龙椅上,他有些头疼的扶额。自从设计了黎秉川之后,不,应该是在那之前,顾承泽就隐隐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被人暗中盯着,自己的每次安排总会出现些许失误,但却不知是何处出了错。
余兴没有一丝声音地走进御书房,快步走到顾承泽身边,俯下身轻声耳语。
“一点动作都没有?”顾承泽眉头紧皱,被看透的感觉又出现了,“钱鸠有消息吗?”
“约好的三日一封信,下一封信想来快到了。”
顾承泽恍惚间觉得头更疼了,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边境的事想来就这几日了,你去传信,在阳郡再加一道防线,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计划。”
“是。”
“对了,姜相最近几日可有什么动作?”
“除了上朝和公事,其余时间都不曾出府。”
“哦?”顾承泽听了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他连黎秉川那儿都不去?”
余兴如实禀告,就连黎秉川被下葬那天,姜谦安都不曾到场。顾承泽忽然大笑,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抚上面前立着的白缨长枪,枪身上布满斑驳血迹。
“瞧瞧啊,情同手足,也不过如此,你说是吧?”
张府里,夜色渐浓,府内却依旧热闹的很。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用晚膳,也算是为齐商践行。张望渠率先举杯:“商儿回去啊,一路万万要小心,遇到不妥时,保命最……”
“呸呸呸,哪有什么不妥,商儿必定一路顺风的!”陆千有些无奈了,赶紧打断了自家老爷的发言,转而笑着说,“知道商儿在准备春闱,我父亲前日特意让人捎来信,说是和贤柳先生通过信了,你可以趁着年节去拜访拜访先生,对你啊会有帮助的。”
“多谢舅母替我操心了,可惜时间才匆忙了,只能等下次再去拜访陆爷爷了。”齐商记得陆家是墨香世家,陆家老爷的学生更是个顶个的优秀,原书中举国闻名的贤柳先生也是他的学生之一,但主角姜斯约也是三顾茅庐才得以与之见面,没想到陆老爷子一封信就帮他搭上线了。
“你陆爷爷不知道带着学生又跑何处云游去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了,”陆千话语间满是疼爱,“你们啊都是我的孩子,为自家孩子多操心也是应该的。”
齐商再次在这个架空朝代,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拼命控制住有些许失控的泪腺,有些哽咽地开口:“舅母,我……”
“母亲们啊确实是样样都操心,昨日不过是起风了些,姑姑便盯着我加上衣裳为止。”张松杨适时开口,让席间气氛轻松不少。
“岂止啊,往日纶儿在的时候,不还是被你母亲拿着教鞭亲自指点哈哈哈哈,”张望渠没察觉到提起齐纶时,张松杨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举杯邀大家一起碰杯。
“等我把家里一切都交给俩孩子了,就带你嫂子也去都城哈哈哈。”
“想一出是一出,哥你这是醉了吧?”
“姑姑,父亲这念头还真不是一两日了!”
“那你们可得努力,让舅舅、舅母早点来都城,我和大哥给你们养老!”
“好!那舅舅我明日也随你回都城去了哈哈哈哈……”
席间再次恢复轻松的氛围,陆千面上依旧带着慈爱的笑,看着她的孩子们说笑。她明白齐商的哽咽,她明白张松杨的不自然,她明白她的孩子们,也明白一切只能交给时间……
明月高高挂起,走回院子的路上,湿冷的寒风让喝了酒的齐商清醒不少,他控制不住地哆嗦,呼着白雾:“这风真的往骨头里吹。”
一旁的张松杨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也觉得骨缝间透着寒气:“我以为只我受不了这风。”
齐商想到了自己那个世界,冬天的南方城市也是这样,湿冷的风一阵一阵的,穿再多也受不了。但似乎,一样的湿冷风,在张府也没那么冷了。
“明日你便要回去了,路上湿滑,千万小心。”
“收到!”齐商喝了些酒,鬼点子似乎也多了,突然凑近张松杨,“表哥,你是不是不太想见我哥啊?”
“你……”张松杨没想到齐商这么直白的问,只能撇开头,避开他那探究的眼神,“你乱说什么?我,我没有。”
齐商哈哈一笑,站直身子,一手握住腰间玉坠:“要我说,不想见就不见!他这么爱躲,咱就帮他躲,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张松杨若有所思,直到两人各自回了院子里,他还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齐商也没再多说什么,打过招呼就回了房。
刚进房间,齐商就看到桌上似乎有封信。让银子守在门外后,齐商关上门,坐到桌边,拿起那封信,拆开察看信的内容。
将信凑近桌上蜡烛,烧了之后,齐商才叫银子进门,在他耳边吩咐了些事。银子瞪大双眼,眼里的震惊慢慢转为坚定。交代完毕后,齐商拍了拍银子的肩,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等银子关上门出去后,齐商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水,却没喝,反而摆在自己对面。他重新拿了个空杯,一边倒茶,一边淡然开口:“聊聊吧。”
屋内并没有其他动静,只有齐商喝茶的声音,但他并不着急,小口嘬着手中的茶。过了会儿,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无声地移向桌边。
齐商挑挑眉,眼神示意他坐下:“还以为我叫不动你呢。”
黑影作揖,语气谦卑:“属下不敢。”
“让你坐就坐,我还有事问你呢。”齐商单手撑着下巴,很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人。通身黑衣,墨发高束,戴着个银制鬼面具,典型的暗卫扮相。
安静的几秒过后,黑影还是坐下了,齐商屈指点了点桌面:“哎,你叫什么?”
“属下冥羽。”
“刚刚那封信是你放的啊?”
“是。”
“那你是被派来保护我的吗?”
“是。”
“你不会是从都城就一路跟着我到这儿吧?”
“是。”
还真是有问必答,而且还是真简答。齐商只觉得这场面有些好笑,但还是忍着笑继续:“冥羽啊,今晚让你露面也是迫不得已,我决定让那个人跟着我回去,肯定需要你的帮助,自然得当面聊。”
“属下全凭公子吩咐。”冥羽站起,恭敬行礼。
齐商连忙让他放松,而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和冥羽对好了如何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桌上蜡烛燃了三分之一,两人也聊完了。齐商喝了一大口微冷的茶解渴,眼神示意冥羽也喝。冥羽喝完面前的茶,正准备告退,却听见齐商笑嘻嘻着开口。
“今晚,我早早就睡了,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冥羽身形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齐商,只见眼前的公子手里轻抛着一枚元宝挂星玉坠,眼里含着笑:“怎么?不方便?”
“主子说过,公子凌驾于一切之上。”
“嗯哼,那就听我的就好了~”齐商本来组织了一堆措辞准备说服冥羽,没想到这么轻松达成目的,还有意外收获。
“那属下告退了。”
“等等!”只听到齐商调笑着问:“香橙送去了?”
冥羽面具下的瞳孔骤然微缩,他怎么什么都?
“怎么了?太忙忘记了吗?水果不等人,你还是得抽时间安排人送去哦!”
“属下第一时间就派人送去了。”
“真棒!果然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啊,”齐商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你忙去吧,不送了哈。”
“是。”
片刻后,屋内只剩下噼啪烛火声,齐商扑向暖暖的大床,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瞧着手中的玉坠,嘴角笑意再也压不下去,指腹摩挲着玉坠,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小瞧我了吧嘿嘿嘿,我的机智你全然不知啊~”
张府被夜色笼罩的高处,冥羽双手环抱在胸前,侧身立在最佳隐秘处。面具下的他面如止水,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所以公子老早就发现了他,公子还知道他会记下日常,那几个香橙甚至是公子特意留下的,公子他很可能什!么!都!知!道!
冥羽觉得汗毛竖起,突然又想起齐商特意嘱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写下:“今日公子前往橙园亲自摘橙,遗落几个,已拾起派人护送。公子将启程回都城,一切安好。”
几声鸟叫,一只玄鸟稳稳落在冥羽抬起的左臂上,他撕下写好的纸张,卷好放入玄鸟腿上绑着的信筒里,微微抬手,玄鸟振翅离去。
冥羽正准备继续守着视线范围内的那处院子,屋内的烛光已灭,似乎也只剩下公子睡着的呼吸声了。这时,隔壁院子里却有人踩着夜色悄然走了出去,似乎要往主院方向去。
不是公子,不必留意,此刻的冥羽心里只剩下对自己业务能力的满意。
陵城那处不起眼的深巷,在黑夜中甚至透着一股阴森。一个小厮警惕地趁着夜色,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荒废的院子外,有规律地敲响门。门被打开个小缝,门缝内是蒙着面的天玑。
小厮把手里的信递给天玑,小声地说:“公子说,你们看了信就知道如何做了。”
天玑将信转交给天权,自己依旧警惕着门外。天权快速看完信,拍了拍天玑的肩膀,将小厮放入院中,将门关紧后,三人迅速回到屋内。
屋里只有一支白烛发出微弱的光,勿妄仍是昏迷状态,躺倒在角落。天权将手中的信凑近白烛,点燃烧成灰烬。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明日按原计划带人先行一步,只是……”
“只是什么?”
天权眼神示意天玑和小厮凑近,低声在两人耳边说着齐商送来的信上内容。
天玑听完冷笑:“还真是难为他们了,差点还真让他们追到了。”
“听公子安排就是了,明天还得看小兄弟你的,记得机灵点。”
微弱的烛火下,三人都没发现,角落里的勿妄似乎微微动了动手指。
第二日天光大亮,张府门口热闹非凡,小厮们有条不紊地装车,其实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但临时加了人。
张松杨昨夜去和张望渠夫妇主动提出要去都城,夫妇俩都很震惊,但在张松杨的说服下还是答应了。
陆千紧握着张松杨微凉的手,很是担忧:“你这孩子,揣着汤婆子都捂不暖你这双手。”
“母亲也知道我这是体质使然,岂是汤婆子能捂暖的。”
齐商一脸玩味地瞧着被裹成粽子的张松杨,他也没想到一夜之间,表哥就要跟自己去都城了,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也藏不住了。
张巧月一巴掌拍向齐商的后背:“笑什么呢!你表哥身子不好,路上要照顾好他知道吗?要是杨儿出了什么事,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我这不是高兴能和表哥一起回去嘛!”
“商儿也不过是弟弟,你们俩互相照顾就好了,路上千万当心啊!”陆千的担忧散了些,她还是很相信齐商的。
为了方便两人互相照顾,特意给他们换了超宽敞的大马车,两个人带着贴身小厮共乘也绰绰有余。再次互相道别后,张松杨先被扶上了车,齐商在银子扶他上马车时,小声问了句:“如何?”
“办妥了。”
齐商微微点头,上了马车后,撩开车窗厚厚的布帘,扬声告别:“我们走啦!快回去吧!”
湿冷的寒风试图钻进马车内,却也只是在齐商告别时稍稍得逞了。待布帘被放下,马车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后,完全被阻挡在外。
“舅母准备的马车果然暖和。”
“嗯。”
“表哥,你这次跟我去都城,想开了?”
张松杨笑而不语。
“好啊!早该想开了,有什么事是不能想开的呢。”
暖烘烘的马车内,银子和张松杨的贴身小厮墨宝昏昏欲睡,张松杨也在闭目养神,只有齐商哼着小曲儿。
某橘检讨: 单机厨子要换厨房了,得忙碌一段时间了,好大儿们别怪橘,橘很快就安顿好为你们的爱情抡大勺的~
77: 我好不容易聪明一回,我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我的机智你全然不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